武田春驚的更是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月牙警司,您這是什么意思?!不過是一張卡而已,你不能僅憑一張卡就把赫芬頓帶回警局!」
正要離開會議室的月牙警司循聲看去,臉上染滿凝重,「武長老,理事長遇險一事確認與藍蘭有關(guān),赫芬頓又與藍蘭之間關(guān)系不明,單就是他手里的這張萬能卡就足以說明他在這件事里存有嫌疑!鑒于這種情況,我必須將赫芬頓帶回警局調(diào)查!」
「你.....」
「武長老放心!如果事后確認赫芬頓先生與理事長遇險一事沒有關(guān)系,我會親自送赫芬頓先生回來!」
「可是....」武田春依舊不肯松口。
他當然很清楚淵越遇險的事。
準確的說,這件事是他吩咐下去的。
而藍蘭和黃毛那些人也正是赫芬頓親自安排的,如果赫芬頓被帶走審問,萬一將他.....
武田春不禁氣急敗壞,他怎么也沒想到精心準備的這一切竟然會毀在一個機器人身上,不僅沒有成功將淵越拉下理事長的寶座,反而還被機器人的回答牽扯出藍蘭的事??!
這簡直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怎么?」似是看出了武田春眼里的猶豫,月牙警司眉頭皺的更厲害了,「....難道武長老不相信在下?還是說武長老是鐵了心要包庇什么赫芬頓,竟然連警方例行問話都不允許?」
武田春一愣,趕忙變了臉色,「怎么會?」這種大帽子扣在他身上,他可承受不起。
武田春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遠處的赫芬頓,再看向身前的月牙警司,「既然月牙警司作保,我自然是信的。那....請吧?!?br/>
伸手朝赫芬頓的方向抬了抬,武田春再無二話。
遠處的赫芬頓聞言垂了垂眸,面色似是又慘白了幾分,任由警員帶著路轉(zhuǎn)身跟出了會議室。
月牙警司一行人很快離開,徒留下會議室里的眾人面面相覷,還有唯一仍在會議室里站著的梨眠。
此時的梨眠心情無疑是復(fù)雜的:「.......」
哇哦!
要不是她親身經(jīng)歷了這么一遭,她都不敢相信大魔王的手段竟然會如此厲害!
明明是被人做局,差那么一點就要名譽掃地甚至是惹上人命官司,可就是在這種不利的情況下,大魔王竟然不費吹灰之力地便扳回了局面,甚至還給對方沉重一擊,同時還將張秘書的死推卸的一干二凈!
有了今天這么一遭,即便張秘書的尸體被發(fā)現(xiàn),恐怕也無人會懷疑到大魔王頭上,反而會在第一時間懷疑到武田春身上,認為是他為了自保才殺人滅口。
天吶!
大魔王真的好心機??!
月牙警司一行人離開后,站在會議桌一端的梨眠便成了整個會議室里唯一一個站著的人,身形極其招眼。
所以很快地,目送月牙警司一行人離開的武田春立馬便將注意力落在了梨眠身上,眼底的陰鶩殺意溢于言表。
該死的!
如今造成的這一切全都是因為這個機器人!
若不是他太過相信這個機器人,他怎么可能會落得個現(xiàn)在這般的模樣,不僅將赫芬頓折了進去,恐怕連他都會被連累!
他若是不把這個機器人給弄死,他怎么吞得下這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