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玩計謀的都心黑!
幾位宗主看了眼分身青,心里如是道。
他們原本只想著救人,全都沒有想到直搗人家的老巢。
現(xiàn)在一想,他們就明白這位赤龍閣閣主的想法了,一旦在紅楓樓找到證明商淵是魔修的證據(jù),那紅楓樓就完了。
看著這個年紀(jì)輕輕就坐在一宗之主位置的年輕后輩,幾個宗主心里頭都不由在想,要是他們退下來,他們的接任者在玩心眼這塊,能玩得過這個年輕后輩嗎?
一個個仔細(xì)想想,都沒什么信心。
在紅楓樓的圍攻下,把他們幾個請過來,明面上是攜手調(diào)查陸北之死的因由,可暗地里卻是針對紅楓樓的釜底抽薪之計。
如此大膽的計劃,有多少人能夠想得出來?
若是一些老謀深算的老家伙倒也罷了,可偏偏這個后輩明顯年輕得可怕,畢竟他是云裳公主的后人嘛!
幾人暗自感慨了一番之后,便跟分身青繼續(xù)商量起來。
末了,分身青微笑道:“各位宗主出去后,直接對商樓主宣布結(jié)果,他肯定會不滿意。雖然陸北長老出現(xiàn)在我們赤龍閣,就算真是我們赤龍閣所殺,那也是他咎由自取,可商樓主既然早就已經(jīng)打算不要臉了,那肯定是不會在乎這一點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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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聞言,也覺得沒毛病,商淵此人是何德行,他們幾個自然清楚的很,畢竟都是幾百上千年的對手了。
見眾人點頭,分身青又道:“所以各位前輩也不必與他過多糾纏,裝作一副氣憤的樣子離去便是!”
離去之后要干些什么,他們自然清楚。
雖然他們不怎么相信這位年輕閣主,但是多少得給云裳公主一點面子,以還當(dāng)初欠下的人情。
當(dāng)初越洲遭到邪修肆虐,要是沒有云裳公主出手,估計越洲就是另一個中洲。
說起來,天下九洲相較,在邪祟暴動之后,反正是越洲的損失最小。其他各洲都在邪修的肆虐之下,損失慘重。
真要認(rèn)真說的話,越洲境內(nèi)所有大小宗門,都欠她人情。
再加上她還是萬鬼國如今的國主,想必也不會說謊騙他們。
一旦真的發(fā)現(xiàn)紅楓樓是天地門修士的潛伏之所,那反而是大功一件。尸鬼宗在越洲境內(nèi)的余孽,如今就只剩天地門了。
眾人告辭離去,出了陣法,跟商淵直言,陸北于來赤龍閣之前就死了,乃是被天地門魔修殺害之后,控制了他的身體……
結(jié)果話還沒說完,商淵就炸了。
“胡說八道,一派胡言!”商淵目若噴火,“赤龍閣想要隱藏他們殺人的真相,連你等都在替他說話,商某不接受!”
“商淵,你想與我等越洲六宗為敵嗎?”鎮(zhèn)魔城主冷哼。
“哈哈……與你等為敵?是你等想與我紅楓樓為敵,趁機(jī)除去我紅楓樓吧!真是個好算計呢!”
商淵說著,不由怒哼道:“老子不懼你們,想就這樣打垮我紅楓樓,那也得看看我紅楓樓答不答應(yīng)。你要戰(zhàn),那便戰(zhàn)!”
這氣勢,瞬間就把身后那些紅楓樓修士的氣勢點燃了,一個個像狼崽子一樣嗷嗷叫起來,根本沒有一點修士的超然氣度。
不過這就是紅楓樓的風(fēng)格,相比其他宗門,他們少了許多修行者的超然物外,多了幾分草莽氣息。
紅楓樓魚龍混雜不是說說的,在這個宗門,里面各形各色的修士都有,而且大多都是殺出來的。
“你,哼!豎子不足與謀,某不管了,爾等好自為之!”
鎮(zhèn)魔城主氣哼哼地轉(zhuǎn)身就走,一副被商淵氣到,但卻又拿他無可奈何的樣子。
商淵冷笑,完全不在意,甚至有點‘我就喜歡看你這副恨我入骨,但又拿我無可奈何的模樣’的感覺。
“商施主……”
老和尚剛開口,商淵便道:“老和尚,沒你的事,別說某不給你面子,你也別用你那套來勸某。今日某要是不給這小小赤龍閣一點教訓(xùn),其他人如何看我?我紅楓樓如何在越洲立足?
“阿彌陀佛!罷了罷了,老納告辭!”
老和尚長嘆一聲,合什躬身,轉(zhuǎn)身化虹而去。
其他幾人見此,欲言又止,但最后都化作一聲長嘆,盡皆化虹而去。唯有青玄宗掌教作很多搖頭輕嘆,道:“商樓主,做人留一線,何必把事做絕?云裳公主為我越洲所做之事,還不足以化解你心中的怒火嗎?就算你不愿給我等面子,可云裳公主的那份人情,你紅楓樓也不準(zhǔn)備還了嗎?”
“余掌教,你不懂!”
商樓搖了搖頭,“你也別勸我了,我還是那句話……”
“罷了!你還是莫要再說了,老道告辭!”
余很多揮了揮衣袖,轉(zhuǎn)身離去,一副懶得跟他廢話的模樣。
看著這些人一個個被說服離去,商淵輕輕呼了口氣。
有人對他傳音道:“樓主,您這次不給六宗面子,奴擔(dān)心這些人以后會暗中給我們使絆子……”
商淵暗自搖頭,傳音道:“先把這次的難關(guān)渡過再說吧!以后的事情,誰說得準(zhǔn)呢!我等先滅了這赤龍閣,然后再找機(jī)會跟青玄宗打一戰(zhàn),我看還有誰敢站出來捋我紅楓樓虎須!”
從‘用外部矛盾來轉(zhuǎn)移內(nèi)部矛盾’這個說法來看的話,商淵的應(yīng)對之法,其實是沒毛病的。
要是不轉(zhuǎn)移矛盾,紅楓樓遲早會自亂陣腳,然后分崩離析。
而一旦跟青玄宗開戰(zhàn),那就是向其他宗門展現(xiàn)肌肉了,連越洲第一宗,他們都敢打一打,其他宗門,可得好自為之。
然而,商淵想到了許多,也暗中做了不少準(zhǔn)備,但唯獨沒有算到赤龍閣閣主青,會有那么大的魄力,直接算計他的老巢。
更加沒有想到的是,那個被他們視為‘戰(zhàn)尸’的工具尸云裳公主,居然能讓其余六宗都給她面子。
天地門魔修對于尸體從來不會有任何敬畏之心,否則萬千秋也不會想把云裳公主抓去當(dāng)工具尸了。
而也正是因為他們對尸體少了那份敬畏,沒有把他們當(dāng)成正常修士看待,所以才會錯估云裳公主的影響力。
當(dāng)這些人離開之后,為免夜長夢多,紅楓樓修士再次對赤龍閣展現(xiàn)了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