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沐然和石天涯等人離開小院不久,一個十余身著黑衣的隊伍便在木川的帶領下沖進了小院。
經(jīng)過一番搜索,眾人又急匆匆地匯聚到小院的壩子中,一個臉上帶著一道刀疤的老頭臉色鐵青地道:“城中還有沒他們的集合地點?”
木川有些畏懼地從人群中站了出來:“沒......沒有?!?br/>
狠狠地瞪了木川一眼,老頭沉聲道:“走!回去!”
木川唯唯諾諾地跟了上去,心中暗嘆一聲,石少爺,我留下了那張紙算是報答了你的恩情吧,只要你不去沖擊塔樓,自然也就無恙了。
一群人猶如一陣黑色的旋風又沖出了小院,朝著城北塔樓的方向刮去。
塔樓猶如一個巨人靜靜屹立在城中的北角,俯瞰著這座城市。所有走到這里的人都帶著些的許敬畏繞行,他們知道這里就是羅家的象征,只要塔樓一天不倒,羅家就仍然是這座城市的地下王者。
幾個羅家的武士有些懶散地站在塔樓之下,塔樓作為羅家在這座城中的象征,還沒有哪個不開眼的敢來這里撒野,他們這些守衛(wèi)也輕松得有些無聊。雖然近段時間塔樓來了很多大人物,上面也交代下來要嚴加戒備,但這么長時間過了,這里還是一如既往地平靜,緊張的神經(jīng)又再次慢慢松懈下來。
他們正回味著昨晚的那場風流,突然間對面的街道出現(xiàn)了一群人。開始這幾個羅家的武士并不在意,不過很快其中一人就擦覺到其中的不對來,吼道:“你們是誰?停下!這里是羅家的塔樓你們不知道么!”
“再往前,殺無赦!”
其他幾人也注意到了這些人的異常,都拔出了長刀,對著這群突然出現(xiàn)的人大聲呵斥起來。
面對羅家人的威脅,這群不速之客反而加快了沖過來的速度,猛然之間突然全都一把扯掉了身上的外衣露出里面和羅家人一樣的衣飾,同時各種各樣的武器也都亮了出來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
“敵襲!敵襲!”羅家武士那已經(jīng)被安逸的日子腐蝕得生銹的腦袋此時也警醒起來,大聲朝著塔樓嘶吼起來。
話音在空中飄蕩,前方黑色的人群猶如洪流,已經(jīng)將他們徹底淹沒。
羅家塔樓的平靜在這一刻被徹底打破,無數(shù)的嘶吼和刀光劍影從塔樓下迸發(fā)出來。遠處的行人紛紛為之側(cè)目,膽小的四處躲避,以免被殃及池魚,膽大的一邊遠遠旁觀,一邊猜測這些敢于打上門來的人的身份。
李沐然跟著石天涯和他的幾個心腹伴童在石震的帶領下躲在另一個街角靜靜看著塔樓之下發(fā)生的一切,他們在靜靜地等待屬于他們的最佳時機。
很快,遠處一行同樣穿著羅家衣著的黑衣人風馳電掣一般也朝著塔樓下席卷而來,其中一個有些矮小的身影讓得石天涯和李沐然眼角同時一跳:木川!
李沐然有些隨意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這些人,心中暗暗警惕,天知道這里還有沒有羅家的內(nèi)應。
看著塔樓下石家的人一個個倒下,石天涯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看得李沐然心中一陣暗嘆,在這些家族子弟眼中其他人不過都是隨時可以犧牲的棋子罷了,不管平日對身邊的人怎么樣,在關系到自身利益面前,一切都可以踩到腳下。這次石家組織的這次營救,想來救石天涯的老爸才是最重要的吧,其他人估計就如同路邊的野草,如果順手就順便扯一把,到了塔樓之內(nèi)還得靠自己才是。
“走!”
進城時替小黑解圍的那個石天涯身邊的管家也跟在石天涯身邊,雖然看似其貌不揚,其他人卻都隱隱以他為首。此時他一發(fā)話,眾人都如同猛虎,朝著塔樓沖了過去。
這里離塔樓并不遠,只是眨眼的功夫他們就沖到了塔樓之下。塔樓看似堅實的墻壁在這群人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沖著最前面的人隔空一拍,轟然一聲,一個大洞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沒有絲毫遲疑,一群人一閃而入。
石家的人沒有絲毫的慌亂或者猶豫,目的性極強地沿著一條固定的線路在塔樓內(nèi)急行。
或許真的是被正面的攻擊牽制了力量,李沐然他們雖然也遇到了一些抵抗,不過在他們這些忍耐面前,羅家的人幾乎都只是一露面便被沖在最前面的人一招解決。不過隨著在塔樓內(nèi)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羅家人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野中,天知道羅家怎么在這小小的塔樓隱藏了這么多的人手。
正門方向傳來的打斗聲依然激烈,塔樓內(nèi)的打斗聲也此起彼伏。似乎石天涯他們的內(nèi)應也在此時發(fā)動起來,頓時,塔樓內(nèi)一片混亂,加上石天涯他們早就換上了羅家的著裝,因此放眼望去,全是一片黑色的人潮在混戰(zhàn)。
羅家的人越涌越多,實力也都不弱,其中甚至較強的已經(jīng)達到了二階的水平。不過這些人對付李沐然他們顯然還是不夠,在他們手下幾無一合之敵,不過當他們到達塔樓的地下一層時,前進的速度卻立時緩了下來,十個三階左右的羅家護衛(wèi)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
就在李沐然他們艱難前行的同時,塔樓之下十余丈的地方,一個巨大的監(jiān)牢,包含木巖在內(nèi)的石家眾人和他們的一些親屬就關在其中。
而監(jiān)牢外,一個面色威嚴的中年人一臉憔悴,滿面憤怒地盯著他對面的一個有些愜意地坐著喝茶的陰翳少年:“孽畜,你今天勾結外人做下此等弒父殺兄的悖逆之事,他日一定不得好死!”
陰翳少年眉頭一挑道:“石威,你騙誰呢,我是不是你兒子你心中也清楚吧,即便我現(xiàn)在宰了你,我也背不上弒父這個罪名。”
說罷,少年裝出一副惋惜的模樣道:“羅家有宇文家撐腰,你要早些投靠羅家不就沒今天的事兒了么?你卻一直頑固不化、冥頑不靈,那鬧成今天這種局面又能怪誰呢。”
說到這,少年嘴角一笑道:“當然,如果你現(xiàn)在能把那個牌子交出來,我也可以給母親大人為你求情,還讓你當石家的主人,怎么樣?”
“呸!”中年人伸出手來有些顫抖地指向少年,嘴里怒罵道,“你...你...你,你他日也一定不得好死!老夫今日即便死在這里也絕不會讓你們得逞!”
“噓!”陰翳少年輕佻地將手指放到嘴前作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小聲道:“你聽,你等的人已經(jīng)來了,你寶貝兒子也來了。這些原本四處躲藏的這次可算到齊了,總算可以一網(wǎng)打盡了,嘿嘿?!?br/>
就在他身后,一個頭發(fā)都有些花白的老頭正閉目養(yǎng)神,而另外十余個默默站立的中年人身上也默默向外散發(fā)著強悍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