橡木門金屬柄一如既往的冰涼,手指環(huán)繞后就讓上面沁出了一小片白霧。
少女的衣擺空蕩蕩的,即使睡衣是保守的款式卻依然遮擋不住誘人的身段,疆睡覺前會把抹胸脫掉,現(xiàn)在當(dāng)然不會例外,她抱著胸口,呼吸有些急促,握住門柄后卻一動不動了。
應(yīng)該敲門吧?還是直接打開門?
疆心中無比糾結(jié),嚴(yán)嚴(yán)實實的門縫透不出光,她不知道夫君現(xiàn)在在干嘛,害怕敲門會打擾到他,可如果直接推門的話,搞得就好像自己一點(diǎn)矜持都沒有的投送懷抱一樣。
雖然自己是夫君的人,但也做不出那樣的事情啊。
疆不禁捂了捂臉,額頭頂在了門面,打算一個人先害羞好一會兒。
伴隨著一聲壓低的驚呼,門一下子滑開了,地板上傳出“咚”的一聲悶響,作為妖中的絕對強(qiáng)者,身為大妖的疆額頭著地摔在地板上。
房間里的燈熄著,疆捂著額頭迅速爬起來,緊張地看向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直到確認(rèn)張軒沒有醒來才長出了一口氣。
她小心翼翼站起來,卻有些手足無措了,夫君怎么會提前睡覺,難道睡著覺也能做那樣的事情嗎?
疆豐盈的胸口緊張地起伏著,仿佛有兩只大白兔在一望無際地雪原上焦躁地跳動,可能是自己理解錯了,夫君也許沒有要做那種事情的意思,這時候她應(yīng)該悄悄地回去,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的樣子。
疆只覺得嘴唇干的厲害,不由得伸出紅嫩的舌尖舔了舔,她屏住呼吸,輕輕踩著地面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接近床頭……
張軒沒辦法控制溫度,所以房間里空調(diào)是開著的,腰間也只是象征性的搭著一面毛巾被,他睡的不早,但進(jìn)入睡眠的速度卻很快,疆弄出的動靜不大,所以沒有醒。
房間里很安靜,疆終于來到了床頭,身體和張軒的頭部處在了一條直線,她蹲下來,撐著下巴打量張軒的臉頰,很快她就又心慌地站起來了,雖然那張熟悉的臉平靜的沒有半點(diǎn)異樣,但她依然忍不住想下一刻那雙眼睛就會忽然睜開,然后驚詫地看她。
要是那樣了,自己就跑,以后絕不承認(rèn)。
疆深吸一口氣,如果完全釋放力量,這樣的距離做到“瞬移”是沒問題的,只是那樣也會帶動空氣流動形成風(fēng),可這也有辦法解決。
驀山溪好方便啊,直接拉開空間就能走了。
疆又嘀咕幾聲,目光慢慢停在床邊,心臟不爭氣地跳著。張軒的床是單人床,但盛下兩個人也不是問題,這時候她應(yīng)該趕緊離開,可心里卻止不住的想躺一下。
可能是身體太熱,想靜下來吹空調(diào)涼快一下的緣故。
疆心說自己就是這么想的無疑了,心頭漫上來了那股想和張軒親近的盡頭和自我打氣的想法讓她產(chǎn)生沖動,勇敢起來了。
很多人的床都偏向柔軟,躺下去非常舒服,張軒的床卻硬了不少,疆側(cè)躺在張軒后背的床面上,頭枕在枕頭一角,眼眸一眨不眨地在黑夜中映著月光。
夫君獨(dú)有的氣息彌漫在她的呼吸間,張軒身上沒有異味,但卻讓疆感覺自己被一種暖暖的,懶洋洋的感覺圍繞起來了,讓她不想動彈了。
只是心臟還在劇烈地跳動,身體慢慢放松了些但依然緊張,很多事情往往嘗試了才會后悔,不管之前知道會出現(xiàn)什么樣的狀況。
疆有些后悔,后悔自己怎么會沖動那么一下,雖然她對自己的速度有信心,但直覺在警告她依然可能被夫君發(fā)現(xiàn),只是之前她一直在忽略直覺。
可是現(xiàn)在真的很舒服啊,雖然床很硬,可被夫君的氣息環(huán)繞住的感覺讓她根本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念頭。疆壓抑著嗓子里一聲舒服的哼哼,伸了伸小腿,腳趾正好勾在了毛巾被一個折角上,把它往下拉了拉。
疆的瞳孔里閃過驚慌,小腿瞬間縮回來,一道紅光閃過,為了這個動作她連妖力都用上了。
還好夫君沒有醒。
疆縮著腦袋連氣都不敢喘,半天才吐了口氣,心里一陣的緊張和后怕,也不敢在往床上待著了。
就在這時候,張軒卻忽然轉(zhuǎn)過身來,額頭和疆碰在了一起,一只手臂搭在她柔軟的腰間,整個身體面朝疆,仿佛識破了她的把戲,要嚇?biāo)惶?br/>
不管真相如何,疆卻一副被嚇傻的樣子動都不敢動了,臉色煞白,傾斜的鬢發(fā)微微遮著,一雙眸子躲在后面怯弱地張著,顫動的睫毛上掛著滿滿的緊張。
時間仿佛凝固,微微亮的月光透過窗戶打在張軒的臉龐上,沉靜無比,利索的眉毛貼在皮膚上,疆的心臟咚咚跳,兩只手慢慢移上來緊緊捂住胸口,仿佛在害怕心跳聲把張軒吵醒。
原來只是翻身而已,可少女的臉蛋上的驚慌難以褪去,偷偷摸摸的事情永遠(yuǎn)最可怕,疆心有余悸地喘息……明明隔著一層衣料,可腰間的肌膚卻愈發(fā)敏感起來,幾點(diǎn)雞皮疙瘩探出來,脖頸,臉蛋,耳根的肌膚慢慢紅成一片。
被摟的經(jīng)歷也只有過一次而已,之后還是自己跑開了,現(xiàn)在雖然只是搭在腰間,可睡衣柔軟的衣料卻仿佛手掌直接貼在了腰間肌膚上一樣,掌心的熱量隔著衣料源源不斷地傳過來,讓疆感覺渾身都燙起來了。
她不敢有大的動作,因為那樣可能會牽動腰間的肌膚,疆已經(jīng)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了,她現(xiàn)在想要離開已經(jīng)不再那么簡單,稍有不慎就會使夫君醒過來。
時間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過去,疆一動不動地躺著,張軒也沒再動一下,只是整個人挨的疆很近。最初的緊張已經(jīng)消散了一些,疆看向張軒的目光依然有些怯弱,可身體卻漸漸放松了不少,腰間的肌膚依舊敏感,臉上一片羞紅。
張軒身上熱乎乎的氣息包圍住了身體,拋去害怕被發(fā)現(xiàn)的事后,這種感覺讓疆慢慢生出了一點(diǎn)沒羞沒臊的恨不得沉浸其中的念頭,她趕緊把這個念頭甩去,手指使勁捏著床單,下定決心等待張軒下一次翻身,那時候她就可以走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