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覓到了燕京以后,便住在了離市政府很近的地方,她租了一個短住的公寓,除了偶爾隔一段時間出去囤一些吃的,她幾乎都沒怎么出過門。出來之前,她整理了一些關(guān)于蕭沂和KILL組織的資料,這些材料正是當初的劉易川提供給她的,他在臨死前曾抓住她的右手,在她的掌心寫下了一串密碼,作為KILL組織的成員,能活到現(xiàn)在,怎么可能不會給自己留下后路呢?
蘇覓拷貝了一份材料過來研究,這幾天她越看越心驚,難怪連當初的Q都認為她幾乎不可能扳倒蕭沂,果然是這樣,這個芯片里面不僅記錄KILL組織這些年從事地下黑色交易的活動,也詳細的記錄了這個組織從事雇傭殺人交易的詳細過程,這里面竟然還有一份買主的名單。
主要是這個還不是最讓她吃驚的,最讓她吃驚的則是接下來的內(nèi)容,原來KILL組織只是蕭沂所有勢力中的一小部分而已,他居然是蕭家的人,蕭玉居然是當今蕭家家主蕭雄的私生子,那這么看來蕭沂就是蕭雄的孫子。
她的背后驚出一聲冷汗,難怪,難怪當初蕭玉所統(tǒng)領的地下黑勢力能在那么快的時間里站穩(wěn)腳跟,逐漸壯大,這背后想必是有蕭雄的支撐吧。
蕭家是百年的黑道世家,其根基根本就不知道有多深厚,就連中央局方都不敢保證能顛覆它,更何況是她呢?況且喝和當初蕭雄已經(jīng)痛失愛子了,怎么可能會讓蕭沂落得和他父親一樣的下場呢?
怎么辦?怎么辦?
蘇覓的頭開始疼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自己招不招惹蕭沂的事了,恐怕為了給自己的父親報仇,他遲早會對自己下手,看來這次自己離開溫時璟是對的,她就算是死也不能把他牽扯進來。
看完這些,她便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過了沒多久,一陣敲門聲便響起了,蘇覓直接驚的一下就從床上躍起,她一個翻身就下了床,拿起手上的槍,緩緩的靠近門上的貓眼,蘇覓看了一眼,是房東在敲門,瞬間她的心就沉了下來,剛準備打開門,突然就驚了一下,不對,都這個點了,她來找自己干嘛?她又復看了一眼,覺得越看越不對勁,她慌了。
她住的公寓是五樓,從這里跳下去就是找死,她趕緊銷毀了電腦里的所有材料,拿著槍,想著辦法,突然她靈機一動。
門外的女人正瑟瑟發(fā)抖,她語氣慌亂恐懼“大,大哥,好像沒人”
“再敲”一旁的黑衣人道
“好,好”聞言,房東又去敲了一次,這一次她還朝里面喊了一聲
“寧小姐,寧小姐”
可里面并沒有人回應
“大哥,她不會跑了吧”有些久了,一邊站著的另一個略矮的黑衣人道
“砸門,進去”為首的大哥命令
隨著“砰”的一聲,門開了,這群人嗖的一聲便闖了進去,環(huán)顧一周發(fā)現(xiàn)里邊并沒有女人的身影。屋里很整潔,沒有什么多余的東西,只有書桌上的一臺電腦是開的,那名為首的黑衣人走了過去查看,發(fā)現(xiàn)里面的東西已經(jīng)全部被銷毀了。
他又看了看周圍,發(fā)現(xiàn)窗外吊著的降落繩,趕忙道“壞了,人跑了,追”
眾人一聽,連忙出門要去追,在看見門口的女人后,一個小胖子問“大哥,這個女人怎么辦?”
“黑蛇,我們不能暴露,處理干凈點?!?br/>
聞言黑蛇的眼里露出殘忍血腥的光芒,他走向一旁癱軟在地的女人面前,帶上手套,抬起她的頭,伸手掐著她的脖子一用力,在女人驚恐的眼神里結(jié)束她的生命。
而在屋里目睹他們殺人全過程的蘇覓,在他們走了之后,便從暗處走了出來,看著門口死不瞑目的女人,蘇覓心里一陣悲痛,若不是因為她,她也不會死。
顧不上心里有多難受,她就快速的離開了,因為她怕他們發(fā)覺,之后又折回來,她必須趕快離開,看來自己的身份已經(jīng)暴露了,這個地方也呆不了了。
。。。。。。
“璟少,人已經(jīng)找到了,在燕京”凌夏拿著手里的資料快步的走了過來,對著正站在窗邊的溫時璟道“不過,蘇小姐好像遇到了麻煩,幾個小時前她所住過的公寓被人入室搶劫,警方過去的時候,還死了個人?!?br/>
“你說什么”溫時璟眼里嗜血的光芒更甚了,凌夏站在一邊,心里充滿了恐懼,她對這個男人真的是又愛又怕,自己從17歲就跟了他,已經(jīng)多少年了。
“準備飛機,馬上去燕京”他的語氣里透著股急躁和冷寒
他不能亂,因為他的覓覓還等著他去救,他一邊吩咐完,立馬就拿出一臺精密的聯(lián)絡器,在上面下達著一連串的指令。
“璟少,咱們回了燕京,您要回溫家嗎?”勁南說
“等事情解決完之后,你和凌夏就回總部去待命”他并沒有回答勁南的問題,只是交代了一聲
沒有覓覓的他,最近似乎更容易的狂躁與暴烈了,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和她一樣生了病,只是身上涌出來的那股殺意越來越濃。上次她中槍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這次,他不敢想。
覓覓,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我馬上就來了。
蕭家
蕭家大宅里
“對不起,蕭少,人我們跟丟了”為首的黑衣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眼里透著恐慌
“哦”坐在上方的男人聽聞,輕呼了一聲,你聲音冰冷詭異,聽的人莫名的戰(zhàn)栗
“這么多人去抓,連一個女人都抓不到”他的臉上似笑非笑,陰冷詭譎
聞言,地上跪著的人全都微微的發(fā)起抖來“我們,我們?nèi)サ臅r候她已經(jīng)不見了?!?br/>
“這么說,是怪我嘍”蕭沂道
“屬下不敢”
聞言,蕭沂沒再說什么,只是朝一旁的人揮了揮手,邊上人立馬反應過來,趕忙就將地上的人拖了出去。
聽著外面刺耳的尖叫,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呵,有意思”
“那女人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彼麊?br/>
“還在那附近”
聽完,蕭沂詭異的臉上若有所思,燕京,她還真會找地方躲,以為我不敢在那里動手嗎,真是個可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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