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隕大喝一聲:“大叔,快逃?!碧祀E立刻拖著冰兒的手往著剛才來的路狂奔而去。中年大漢立刻反應過來,也朝著天隕的方向跑了起來,幾個箭步便追上了天隕,他一把摟著兩個孩子,然后繼續(xù)狂奔了起來。
就當正要進入花海時,血腥的味道突然消失了,天隕帶著顫抖的聲音說道:“停下!”
周狂仿佛舒了一口氣,安慰道:“別怕,沒事了?!?br/>
“快離開花海,快跑啊。”天隕幾乎吼著說道。
“為什么”周狂道
天隕低聲道:“該死的,來不及了,希望老媽能發(fā)現(xiàn)吧。”
只見前方花海突然倒下了一大片,周狂赫然見到一個巨大的蛇頭從里面探出來,接著是身體,水桶般的腰,十多米的的長度,背上長滿巨大的刺,尖銳無比,仿佛能輕易刺穿巖石。
“這是巨刺蟒,它怎么會來這里的?這種家伙不應該在內(nèi)圈邊緣活動嗎?這樣龐大的身軀至少能夠和天靈境初期的強者廝殺。”周狂瞬間震驚了起來。
“哥哥,快看巨刺蟒的七寸。”冰兒道
“怎么會這樣?”
天隕見到巨刺蟒七寸之處一大塊蛇肉被撕扯下來,巨刺折斷了數(shù)根,鮮血不斷向下流,緊緊眨眼之間便浸透了地面。天隕再仔細的掃視巨刺蟒身體,巨刺蟒的腹部居然鼓了起來。
“我明白了,應該是黑淵山脈有什么厲害的東西出現(xiàn)在外圍,將它打成重傷,本源受損,正好碰上它的產(chǎn)卵期,所以它急需恢復本源,而人則是最好的補品,所以它鋌而走險地跑下來,這家伙真不怕死啊。這里可是人界,不是妖地,居然還敢跑下來殺人?!碧祀E道,旋即天隕從大漢背上跳下來。
“叔叔,這家伙受了重傷,只能發(fā)揮到地靈鏡巔峰的實力。我們有希望能夠逃出去的,只要我們堅持一下,這個鎮(zhèn)子的守衛(wèi)者便會趕到的”天隕道。
“不,你們先走,不要指望這個鎮(zhèn)子的守衛(wèi)者到來,這個守衛(wèi)者是一個酒色之徒,表面上看有著天靈境初期的實力,實際上稍微強大一點的地靈鏡巔峰強者都能將其打敗,飽食終日,能不禍害百姓就不錯了,還能指望他到來?”周狂道。
周狂說罷便抽出大刀,擋在兩個孩子面前,渾身肌肉鼓起,一條又一條青筋,鋼牙緊咬,死死盯著面前的巨刺蟒。
“冰兒,退開,立刻!”天隕的語氣不容置喙。話音落下,天隕抽出古劍,站在大漢不遠處。
冰兒緩緩退后數(shù)十步,眼中也死死盯著那條蟒蛇。突然,巨刺蟒動了,身體一抖,在空中劃棋詭異的弧線,勢若奔雷,直沖周狂而來。
周狂也動了,大刀徑直怒劈而下,狠狠砍在蛇頭之上,金鐵碰撞之聲傳出,周狂后退數(shù)步,踩下深深的腳印,巨刺蟒頭部一抖,一條白色痕跡清晰可見。天隕在巨刺蟒甩頭的一瞬間動了,手中拖著長長的古劍,直往巨刺蟒的七寸奔去。巨刺蟒下意識尾部一掃,天隕向后仰,尾巴擦著天隕的額頭飛過,天隕站了起來,頭也不回地繼續(xù)沖過去。
絲絲!巨刺蟒劇烈的扭動身體,血盤大口張開,露出鋒利的獠牙,憤怒的將面前這個小不點盯著。只見一把長劍狠狠地插在傷口上,鮮血噴射而出。天隕在遠處喘著粗氣,看著巨刺蟒。巨刺蟒身體一轉(zhuǎn),直沖天隕而來,不過,周狂一刀劈在它的頭顱上。巨刺蟒身體猛然一震,倒在地上。巨刺蟒甩了甩頭,再度起來。
天隕再度抽出匕首,站在巨蟒后面,巨刺蟒看著一前一后將他包圍的兩個人,小心的戒備著。突然巨刺蟒再度沖鋒,仿佛拼死一般,盡管周狂也出盡全力抵擋,但畢竟面對這個龐然大物,仍然連連后退。天隕在巨刺蟒尾部的胡亂掃動之下一時間也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不對,這家伙已經(jīng)擁有靈智,怎么會這般拼命?畢竟它僅僅是找吃的,犯不著這般廝殺,它肯定有什么目的。天心里想道。
巨刺蟒仿佛要驗證天隕的想法似的,它身體的巨刺突然離開身體,漂浮在空中,猛然射向天隕和周狂。天隕數(shù)個跳躍間便躲開巨刺,周狂亦大刀一擋,盡數(shù)將巨刺擋下。突然,一道破風之聲傳來,一根巨刺快若閃電般刺向冰兒,巨刺蟒身影一轉(zhuǎn),直沖冰兒而來。
天隕暗罵了一聲:這條畜生。然而他想救援已經(jīng)來不及了。就當天隕以為冰兒會被狠狠刺中,倒在血泊之中,然后巨刺蟒帶著冰兒回到老巢美美享用美餐時。周狂突然出現(xiàn)在冰兒身前,雙手抓住了巨刺,然而就當他還來不及喘一口氣,巨刺蟒大口已經(jīng)張開,朝著周狂的頭顱狠狠咬了下來。巨刺蟒的頭顱在周狂眼中急速放大,天隕和冰兒大喊一聲:“大叔,快躲啊?!比欢路鹨磺卸家呀?jīng)來不及了。
然而在這一瞬間,畫面停留在巨刺蟒的頭顱離周狂僅有分毫之間,一股恐怖的束縛力從遠處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