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簡直就是一通狗屁!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玄妙真人差點就讓氣出血來了。
馬德!這混蛋還真是什么屎尿盤,都敢往自己身上扣??!
“對的師叔,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彭鵬同樣如此說道。
哼哼,現(xiàn)在有著師尊與我最敬愛的閻師兄撐腰。
我還能怕你嗎?我彭鵬自是想到什么說什么!
“師叔你這也太不講道理了,你既不承認(rèn),也不將楊子寧交出來,分明就是在甩無賴嘛!”
閻五德又道。
然后他的有吟師姐,便在暗地里給她的親親好師弟點贊。
真是太棒了,我那無恥下流的無賴師弟,居然在理直氣壯的說師叔無賴。
“他要回來了我定會將他交出?!?br/>
玄妙真人道。
“說不定那時我的小靈羊師叔已經(jīng)連骨頭都不剩了!”
“??!我知道了,難道說楊子寧他、他他正躲在什么地方,燉我的小靈羊師叔不成?!”
閻五德好似想到了什么,表情頓時大為震驚。
“混蛋!你莫要得寸進(jìn)尺了,難道我的弟子他還能躲得了一輩子嗎?”
“倒是你們口口聲聲說有證據(jù),倒是拿出來我瞧瞧啊!”
玄妙真人是要氣得肺都炸了,馬德這混蛋小子就是逮著自己不放了是吧?
楊子寧那狗日的也是,人兒到底去了哪里?
莫非真是躲在哪個地方燉羊肉了?真是逆徒啊!
“那不行,楊子寧沒出現(xiàn)之前,我們不能輕易透露證據(jù)的!”
閻五德道。
“行!如若你們真的有什么實錘的證據(jù),我自不會庇護(hù)那逆徒!”
聽這稱呼就知道,玄妙真人已經(jīng)認(rèn)為楊子寧有罪了。
“咦?”
“楊子寧你回來啦?”
卻就這時,閻五德忽然喊道。
再然后,所有人便隨著閻五德的目光,紛紛看去。
說來也是奇怪,那楊子寧不是說要替小天犬守靈三天嗎?
這才一天都不到,他就下山了,看來對小天犬的感情也不咋滴嘛?。?br/>
只是如此一來,閻五德的計劃便就多半顯得被動了。
怕是后面的計劃,得要改動一下才行。
原本他的想法是,趁著楊子寧消失這三天,使勁的將臟水往他身上潑。
只要楊子寧不出現(xiàn),他就可以理直氣壯的說,是在某個地方偷偷的燉羊肉。
吃完小靈羊師叔,才意識到犯了大錯。
于是楊子寧躲在某個地方不敢回來了,以至于失蹤了三天三夜。
“夜里天氣冷,我是回來拿棉襖的?!?br/>
“你們聚了那么多人在我們妙法星宮,是要做什么?”
楊子寧無精打采的說道,只因小天犬之死,讓他傷心過度。
一臉的憔悴,實難生出什么情緒來。
“咦?你拿棉襖要去哪里?”閻五德問道。
“后山!”
楊子寧語氣加重了幾分,這貨難道一點逼數(shù)都沒有嗎?
還是早將吃我小天犬這事兒,給忘得一干二凈?
“諸位有目共睹,這楊子寧說他要拿棉襖上后山?!?br/>
“莫不是我的小靈羊師叔,他楊子寧一次燉不完,打算連夜將我的小靈羊師叔烘成羊肉干?”
“看來此刻已經(jīng)證據(jù)確鑿了,就是這畜生讒害了我的小靈羊師叔?!?br/>
“諸位師弟,我等快去討伐此惡賊??!快揍他!”
閻五德得到想要的回答,當(dāng)即就扇動起所有師弟、師妹們的情緒來。
可是聽到這些話來,楊子寧本人卻是懵逼了。
喂喂喂?
你們究竟在說什么呀?我怎一句也聽不懂,小靈羊師叔是誰????
“唉~”
這時玄妙師叔看了一眼楊子寧,便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真人沒說話,實是對自己這個弟子失望之極。
楊子寧不是說了嗎,要拿棉襖去后山,這顯然是打算在后山小住一段時間呀。
為何要到后山小住?目的顯然不言而喻了。
“不是師尊你怎么了?你為何對我嘆氣呀?”
楊子寧更加莫名其妙了,為何這里的人都好生奇怪呀?
“徒兒,你罪孽深重,太讓為師蒙羞了?!?br/>
“你今日所犯下的罪孽,都是你咎由自取?!?br/>
“你不必多問了,你自己做過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br/>
玄妙真人盡是無奈,唉,咱就當(dāng)沒這弟子吧。
“不是,我到底做了什么呀??”
楊子寧懵逼至極。
誰能告訴我,我到底干了啥天怒人怨的事兒?
我咋感覺我在山上呆了一個下午,再次下山時,曾經(jīng)他熟悉的人,便就通通都變得陌生了。
就連他的師尊,也在莫名其妙的說自己罪孽深重。
難不成....
我、我我穿越了?
楊子寧不由聯(lián)想到什么,頓時大為震驚!
似乎以現(xiàn)在這場面,多少還是說得通的。
在這個世界:
小天犬還活著、而自己也不是單純天真的人設(shè)。
反倒是一個無惡不作的大壞蛋,嗯,就是類似于閻五德一樣的人設(shè)。
好吧,這不過是楊子寧不忍面對小天犬之死,殘酷現(xiàn)實的臆想罷了。
“事到如今,你再裝下去還有什么意義?”
“你將你得寶師伯的小靈羊偷吃了,甚至還偷了為師藥園的靈藥?!?br/>
“難道你敢說,這些都不是你干的嗎?”
玄妙真人說道。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這犢子還不認(rèn)罪,看來當(dāng)真是死不悔改?。?!
“師尊!我對天發(fā)誓,我楊子寧絕無做過此事!”
楊子寧當(dāng)即鄭重的說道,這都什么跟什么呀?
沒做過的事,我干嘛承認(rèn)?我楊子寧個人的聲譽是小,卻萬萬不能連累我?guī)熥鹈尚甙。?br/>
“那你且說說,你在后山做什么?拿棉襖去后山又是在做什么?”
玄妙真人問道。
看著自家弟子如此認(rèn)真與義正言辭的模樣,玄妙真人頓時就信了幾分。
說不定我的徒兒,他真的沒干過這些事呢?
如若此刻,連我這個做師尊的,都不信任弟子,那我的徒兒該得是多委屈呀?
“師尊...我現(xiàn)在正處于人生的低谷?!?br/>
“我的小天犬它、它它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br/>
“我一整天都在后山替小天犬守靈,等下我還得回后山替小天犬守靈,直到三天三夜為止?!?br/>
“徒兒回來拿棉襖,也是因為后山夜里冷,我怕自己扛不住?!?br/>
說出此番話來,楊子寧以是哭成了淚人。
原本這些事兒他是不想說的,他本就傷心欲絕了。
心力交瘁的他,此刻已經(jīng)無力去爭些什么了。
“節(jié)哀。”
別看玄妙真人是個火爆脾氣,可底子里卻是性情中人。
他自是知道他這徒兒與小天犬的關(guān)系如何好的。
因而當(dāng)他的弟子說小天犬以不在人世的時候,他便就知道,自己這個弟子該得是有多無助了。
“乖徒兒,不哭了,畢竟狗死不能復(fù)生?!?br/>
“此刻為師將是你最結(jié)實的后盾,我倒要看看,是誰敢欺我的徒兒!”
“你等這些無恥小人,我的徒兒已然痛失愛犬,心里憔悴,你等卻還行這等卑鄙無恥的欲加之罪!”
“你等難道不覺得羞愧嗎?簡直諷刺!!”
玄妙真人義正言辭的說道,情到深處他亦是難免紅濕了眼睛。
只嘆徒兒的境遇是何等的人生無常,徒兒,你定要渡過此難關(guān)呀!
楊子寧雖然不怎知曉前因后果,卻也擋不住他的感動。
師尊說,他是我最結(jié)實的后盾,此刻師尊他正不顧一切的在保護(hù)我。
孱弱、年邁,甚至背影顯得有些佝僂的師尊,此刻在楊子寧的眼里是偉岸的。
只因為師尊他不顧一切、拼了老命,也要保護(hù)襁褓中的自己。
我的師尊,他是一束光,一束不可磨滅的光!
“師尊你是我心里的光,不可磨滅的存在!”
楊子寧眼淚與鼻涕交織,在他最需要安慰的時候,是他的師尊不顧一切的擋在他的身前。
所以師尊他是我的光!
“汪、汪汪!”
卻在這時,小天犬忽地就從人群中竄了出來。
這自然是閻五德放的,等的就是現(xiàn)在。
“呵,在這演什么苦情戲吶?真是...就為了掩蓋自己的過錯,居然編出小天犬之死的謊言?!?br/>
“你這是在騙你師尊的眼淚?還是你跟你師尊一起配合,演的一出苦情戲?。俊?br/>
閻五德這話,無疑又是一記大當(dāng)量的王炸。
“噗?。 ?br/>
看到那活蹦亂跳的小天犬,玄妙真人頓時就要岔氣了。
今日這逆徒,當(dāng)真是害我不淺啊??!
原本這逆徒只要乖乖承認(rèn)了,也就跟自己毫無關(guān)系了嘛。
可現(xiàn)在,莫名其妙的讓逆徒帶了一波節(jié)奏,稀里糊涂的演了一出苦情戲...
這豈不就變成,我與徒兒是在同流合污?
甚至讓人更加懷疑,偷盜小靈羊一事,本就是我這師尊指使的。
“馬德!你這個混蛋逆徒!你可當(dāng)真是要害我晚年不保,你才甘心是嗎?!”
“你這孽畜,可真該死?。?!啪啪啪??!”
再然后就是,玄妙真人氣不過來,摁著楊子寧的腦瓜子就是啪啪啪幾個巴掌。
馬德!
收了此人做弟子,我特娘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啊!
“師尊這到底怎么一回事?。???我、我我……”
楊子寧徹底讓打蒙了,馬德,我剛才還說師尊是我心里的一束光。
可是下一秒,師尊他就抽我腦袋瓜子!!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師尊你說過的,你要做我最結(jié)實的后盾的?!?br/>
楊子寧一臉悲催的說道,甚至都已經(jīng)忘了....
原來我的小天犬,它這回還是沒有死這個事兒了。
這個世界到底發(fā)生什么事兒了呀?莫非我真穿越了?
“盾你妹啊!為師可算是讓你給害死了!”
玄妙真人老血都要氣出來了,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覺得解恨,干脆又將楊子寧一通暴打。
“不是,我好像明白過來一些事兒了!”
“閻五德!是你,你這惡賊騙了我,是你說你吃了我的小天犬?!?br/>
“是你這惡賊騙我,讓我以為小天犬它死了!”
楊子寧瞬間醒悟過來了,媽的!我明白了……
我說這一切怎都莫名其妙的?原來是閻五德這王八蛋,趁自己人不在,便就在這造謠、嫁禍自己。
那時閻五德他們在后山吃的不是我的小天犬。
卻正是這些人口中的小靈羊師叔。
這閻五德,簡直欺我太甚,其罪當(dāng)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