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陸啟晨的再三安慰,戚沅沅已經(jīng)忘掉了陰霾,將杜彥衡威脅她說要爭搶孩子撫養(yǎng)權(quán)的事給忘得一干二凈了。
她幫著陸啟晨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供家人食用,吃飯的時候,一家人其樂融融,她盡量將好的事情告訴他們,好讓他們能夠開心些。
房子的事已經(jīng)有蘇喬安幫她解決了,至于撫養(yǎng)權(quán)的事,就像陸啟晨說的那樣既來之則安之,她這么擔(dān)心也無濟于事,畢竟杜彥衡都還沒有起訴,她自己就將自己給嚇?biāo)懒?,這也無濟于事。
等著法院起訴書真的到了,她再開始擔(dān)心也不遲。
戚沅沅放寬了心,只想享受此時此刻的寧靜。
可杜彥衡就沒那么好過了,他特地推掉了重要會議去參加孩子的家長會,可誰知葵葵的心卻是向著陸啟晨的,他一個什么血緣關(guān)系都沒有的人竟然也敢端著葵葵父親的架子到他面前來頤指氣使,簡直可惡至極!
尤其是見到那一家三口親昵無間的樣,他更加窩火了。
一路憋著火氣回家,看誰都不順眼,家中傭人不過是不小心打破了一個杯子都被他痛罵了一頓。
他這態(tài)度,謝晚秋看在眼中,心下更加不安。
她早就知道杜彥衡今天去干什么了,眼下看他這個樣子,就足夠證明他的心思已經(jīng)慢慢偏向那母女倆了。
難不成他還真想破鏡重圓將那母女倆重新接回來,好一家團圓?
那她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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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名沒分的跟在他身邊那么久,被別人恥笑,被人詬病,她都不在乎了,難不成杜彥衡就半分情面都不念了,一心只想著要和他的前任妻子組建一個和諧美滿的三口之家?
簡直是做夢!她是絕對不會允許有這種事情發(fā)生的!
謝晚秋的心情也不好,應(yīng)當(dāng)說差到了極致。
她看著傭人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收拾著被打破的杯子,用力的閉緊了雙眼,將冒出的火氣強行壓回去。
大姐勸她早些回頭是岸,讓她不要這么作賤自己,跟在一個男人身邊什么名分都沒有。
可是她聽不進去,她想著杜彥衡不會那樣對她的,他們相愛了那么多年,中間又因為那場事故分離了那么多年,她覺得杜彥衡肯定是時時刻刻想念著她的。
可她萬萬沒想到杜彥衡會和戚沅沅攪和在一起,還生了個女兒,如今他竟然還三番兩次跑去找那對母女,想著破鏡重圓這種沒事,將她拋在一邊,不止沒有任何的安慰,連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都吝嗇給她。
如此想著,謝晚秋不禁苦笑,她是不是真的做錯了?當(dāng)初要是聽了大姐的話,也許就不會將自己搞到這種尷尬的地步了吧?
她現(xiàn)在是舉步維艱,沒有任何的退路了,無論杜彥衡現(xiàn)在的心思在誰身上,他都必須要要娶她!擔(dān)起對她的責(zé)任!
否則她指定會淪為別人口中的笑柄,被一輩子戳脊梁骨抬不起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