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還得多謝你?!碧K念又笑了。
從我認(rèn)識她以來,今天是她笑的最多的一次。
“為什么?”我有些懵,這和我有雞毛關(guān)系。
“因為你贈予我的山川令。”蘇念解釋道。
我有些明白的點(diǎn)點(diǎn)頭,真不知道山川令還有這么大的作用。
“那大法師呢?是不是就是陳知命?”我又問。
“是的,我因為山川令蘇醒了以前的記憶,很多事都記起來了,包括十方鬼窟。”蘇念直勾勾的盯著我。
讓我覺得有些后背發(fā)毛,我吞了吞口水問道:“十方鬼窟?關(guān)于那個他們吃掉的那個孩子你也知道嗎?”
“知道,不過我不能告訴你。”
“為什么?”我脫口而出。
“因為是天機(jī),泄露天機(jī)會遭天譴?!?br/>
媽的,又是天機(jī),凡是我想知道的事都他媽是天機(jī),故意玩兒我吧。
不過也不一定,蘇念這家伙可不是什么無知少女,說不定是故意不告訴我。
“好吧……那盧云呢?他今天為什么會主動幫我?”
既然蘇念說是天機(jī),那我也不好逼問什么。
“關(guān)于他的事,我不能告訴你,這是他交待的,因為現(xiàn)在告訴你會害了你,你只需要知道,李溝村是一個是非之地,瓦罐河的水也是渾水。”
蘇念這話有深意,雖然我知道李溝村不簡單,但很多事都與我有關(guān),我又怎么能就這么置身事外?
“唉……身不由己。”我嘆了一口氣,有些事我不想招惹,但總會被它們招惹。
“你不想知道十方鬼窟有什么嘛?”蘇念忽然說了這樣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我頓時覺得她像是故意在引導(dǎo)什么。
我警惕的問道:“啥意思?十方鬼窟的東西豈是我能碰的?”
我可不傻,蘇念這明明是想把我往溝里帶。
“沒什么,那里便藏著玉棺的鑰匙?!碧K念這消息對于別人或許很有誘惑力。
但對我來說根本就是臭狗屎,這玩意兒是個燙手山芋,弄不好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下場。
“呵呵呵……我可不敢打那東西的主意,你覺得就憑現(xiàn)在的我有這本事嗎?看得見的我都斗不過,更何況還有那么多藏在暗處的眼睛在虎視眈眈的盯著?!蔽腋尚陕?,婉轉(zhuǎn)的回絕了蘇念。
“是嗎?現(xiàn)在瓦罐河的水已經(jīng)滿了,誰又能輕易潛入滴水灘呢?”
“所以就算找到鑰匙又有什么用?”蘇念這話明顯意有所指,這家伙今天怎么一直把我往溝里帶。
“那可難說,上次劉倩兒拔走了匯河降,瓦罐河的水不就蒸發(fā)了嗎?”我抽了抽鼻子,可不想被人當(dāng)成槍使。
“匯河降是給山河下降,能用一次已經(jīng)是極限,不可能再布置第二次,否則即便我不出手,也會有地母之運(yùn)庇護(hù)?!碧K念說。
“說起匯河降,那應(yīng)該是一貫道的人動的手腳吧?”我猜測道。
“一貫道不是一直在破壞長生大陣,他們所求不也是那玉棺之物嗎?”我悄悄看了蘇念一眼,發(fā)現(xiàn)她臉上確實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
我估計她肯定早就知道一貫道在對長生大陣動手腳了。
“你聽誰說的?”蘇念問道。
我想了想,也不隱瞞了,“鄭童書?!?br/>
“不認(rèn)識……”蘇念回答的很干脆。
“那是不是有一貫道這個組織,一直在對長生大陣動手腳?”
“的確如此,而且不知道他們是從什么時候起就盯著長生大陣了,或許是從袁朝天布局開始便知道了?!?br/>
“好吧,這件事的時間太過久遠(yuǎn),我也沒辦法了解更多?!蔽尹c(diǎn)點(diǎn)頭說。
“這一次找你主要是問一問關(guān)于大法師的事,順便替我謝謝盧云,如果不是他和崔爺兩人仗義出手,我恐怕已經(jīng)被陳知命取走了一魂?!睍r隔這么多天,我想起當(dāng)日的情景仍然汗毛倒豎。
幾乎就是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如果盧云不及時趕來,崔明山一個人還無法壓制住陳知命。
“不必客氣。”蘇念淡淡回道。
“那盧云是不是快蘇醒了?”
“并不是,這一次反而浪費(fèi)了他多年積攢的修為,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以魂體出關(guān)?!碧K念的表情有些難過。
我心里很明白,即便她和盧云不是夫妻關(guān)系,也一定是蘇念深深愛著盧云。
當(dāng)初我還在心里吐槽盧云好福氣,可自從上次見過他之后,我便覺得他和蘇念簡直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是我連累了盧前輩?!蔽矣行┍?,我一直還以為盧云是已經(jīng)到了魂體出竅的地步。
“沒事,這是他的劫難?!碧K念雖然這樣說,但我心里還是過意不去,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我當(dāng)初可是把至寶山川令都送給了蘇念。
現(xiàn)在蘇念的相好幫幫我怎么了?
我這么一想心里的愧疚感就少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