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小少爺剛剛已經(jīng)喂過奶了!”她回著我的話,我抱著孩子。
學(xué)著母親的模樣,拍著他的小背兒。
沒有過多久,我就聽見了均勻的呼吸聲,我想孩子應(yīng)該是睡著了。
“他睡著了吧?”我小聲的問著,很害怕沒有睡著。
“嗯!”
聽到了肯定的語氣,心里面十分的開心。
一個晚上過去,孩子也不哭鬧。
我問易先生有沒有給孩子取名字,他告訴我沒有,讓我來取。
我喊他團(tuán)子,也希望我的孩子平平安安的,能早日跟我團(tuán)聚。
也給他取了一個名字,“易念之”
帶著孩子,我恍惚間什么都不想了,也不想著去找沈昱雅的麻煩了。
易先生告訴我,眼角膜的捐獻(xiàn)者找到了,他明天就帶我去做復(fù)明手術(shù)。
第二天我們起的很早,我跟著茵茵一起給團(tuán)子喂了奶就跟易先生出去了。
一路上很安靜,異常的安靜。
我想說什么,但是周圍的氣氛卻讓我不敢說話。
很快我們就到了醫(yī)院,我的一切都是由易先生給安排好的。
我沒有任何的拒絕的反應(yīng),因為這么些天的相處,我對他無比信任。
躺在了手術(shù)室里面,醫(yī)生給我打了麻藥,我整個人感覺腦袋一片空白,什么也沒有想,靜靜的睡著。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海景別墅了。
是茵茵在照顧著我。
“珂小姐,你的眼睛手術(shù)很成功?!甭犞脑?,我十分的開心。
“我想看看團(tuán)子!”我知道我現(xiàn)在還看不見,但是我也想摸摸他,心里面也會很安心。
“好!”
沒幾分鐘的時間,孩子就被茵茵報了過來。
“珂小姐,易先生是不是你的愛人啊?”茵茵的一句話讓我語塞。
我抱著孩子,微微一笑。
“不是!”我回道。
“怎么會?”茵茵有些詫異。
“我在易先生的房間里面,看見了你們的結(jié)婚照了!”
“結(jié)婚照?”我聽著的話,也有些詫異。
我的丈夫一直都是司寒辛,跟這個易先生有什么關(guān)系?
他們的聲音差別很大。
“你是不是看錯了?。∥腋紫壬荒苷f是萍水相逢,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蔽乙蛔忠痪湔J(rèn)真的回道。
我的心里面有著幾分的懷疑,也有著幾分的高興,卻更有著幾分難過。
“我沒有看錯,真的!等你眼睛好了,我?guī)闳タ纯础!币鹨鹦χf。
我也符合著她的笑聲也笑了笑。
兩個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家常。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我也很焦慮,希望能早點康復(fù)。
很快就到了眼睛拆紗布的日子。
我想易先生也會在場的吧,他一直對我這么好,我想第一眼能看見他。
醫(yī)院,是李叔帶我來的。
是易先生的專職司機(jī)與管家,對我也很客氣。
我很配合醫(yī)生拆紗布,感受著眼前的紗布一圈圈變少,心里面也在歡呼雀躍。
“好了,小姐你可以睜開你的眼睛試試了?!贬t(yī)生跟我說道。
我聽著他的話睜開了眼睛,再一次強(qiáng)光占滿了的眼球。
我有些害怕,一下子又給合上了。
醫(yī)生再次鼓舞我道,“別害怕,慢慢來!”
我再次配合的睜開了眼睛,這次我感受亮光,恍惚著眼睛,依然努力不去閉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