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這里深吸一口氣:“他未必是無心之為,或許根本就是要打草驚蛇!”
樂遙似乎找到了思路,越說越流利,把腦子里驚人的可能性全部分析給謝嬌娘聽:“他這次來,沒有想要帶走冷仲秋,他是為了——”
他看著面前難得虛弱下來的謝嬌娘,重重道:“他是為了傷害到你!或者是,從你這里得到比子孫偶更加珍貴的東西。”
他的話令謝嬌娘警醒道:“這我沒有想到,可是我還有什么東西呢?東西十二州的魍魎主,恐怕我是最窮的了。”
樂遙不禁頷首道:“我也奇怪在這里,陳生也算認識你幾十年,怎么現(xiàn)在忽然要從你這里得到什么?你有時間或許可以想想,陳生正在窺探你的什么東西,或者他為什么要借子孫偶傷害你?”
謝嬌娘深以為然,盈盈泛起一抹笑容如一朵在枝頭柔弱開放的梨花:“我曉得了,你放心就是。只是冷仲秋那里我還有所不放心,還要托你幫我看著?!?br/>
樂遙道:“這個自然?!?br/>
她和樂遙邊走邊說出了房間門,正看見樂蕭蕭和黎破曉說了一句什么便讓黎破曉笑彎了腰。
黎破曉指著她道:“樂遙性子清冷,你卻并非如此。原來他才是狐族的另類,還叫我以為狐族都是這樣的高冷美人。”
樂蕭蕭知道她哥哥的性子,因為一副好相貌從小就忌諱旁人稱呼他美人。她聽到這句話就偷偷看了一眼樂遙,見他那張狐臉上并無慍色,這才輕舒一口氣試圖在黎破曉面前樹立她哥的高大形象道:“我哥哥比我出生早上許多,從小就天賦異稟,由族中德高望重的長老親自教導,視為幾百年以來最出色的修行者,自然格外威儀。哪像我胡天胡地慣了,在涂山帶不下去了才讓我哥哥看管我一段時間?!?br/>
黎破曉嘖嘖稱奇看著一臉乖巧的樂蕭蕭道:“你哪里胡天胡地了,我怎么就看不出來?”
樂蕭蕭抿嘴一笑,沖著樂遙揮手,火紅的衣袖沿著抬起的胳膊滑落在肘間正好露出一節(jié)皓腕如雪,卻偏偏毫無知覺道:“哥,咱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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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嬌娘推了一把緊泯著唇的樂遙道:“怎么了?”
樂遙瞪了樂蕭蕭一眼,引得樂蕭蕭吐了一下舌頭。她背著手跟在樂遙身后,像是跳舞似得墊著腳尖和黎破曉謝嬌娘告別,一出門就被她哥揪住了耳朵。
謝嬌娘就看著黎破曉等著人家兄妹二人都出了門還在眼巴巴的看著什么,打趣道:“樂遙兄妹二人都是難得的美人,看你望穿秋水的,是看上了樂遙還是他那聰明乖巧的妹妹?”
黎破曉當即跳腳反駁:“謝嬌娘你不要信口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