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考場上,明亮寬敞的教室內(nèi)沒有任何的聲音,有的只是輕微的筆在紙上‘沙沙沙’的寫字聲。
今天是燕京學(xué)府開學(xué)考試的第二天,也是這次入學(xué)檢測的最后一場考試。
慕安拿到了手中的數(shù)學(xué)試卷后,并沒有直接就開始答題,而是先認真的將所有的試題全部都看了一遍,這才拿起了筆做起了試卷來。
今天的題目跟往常一樣,在慕安的眼中看起來都不是很難,雖然跟其他的學(xué)校比起來,燕京學(xué)府的每一次入學(xué)考試都比其他的要難,尤其是數(shù)學(xué)卷子上的題目,有些基本上就是奧數(shù)題目。
但是燕京學(xué)府向來都不缺少各種學(xué)霸學(xué)神,每次考試考到滿分的情況也不是沒有,只不過很少而已。
就在慕安將試卷快做完的時候,忽然,一張紙條趁著老師不注意的時候,精準的落在了她的桌子上,發(fā)出一陣輕微的細響聲。
“……”慕安一直在書寫著試卷的手,忽然就這么停了下來。
果然,她還一直在想著呢,為什么都考了這么多天了,她還這么的‘平安無事’,明明自己已經(jīng)將自己這次會考的消息都告訴邱靜珊這個‘監(jiān)視者’了呢。
看著桌子上那張白色的紙團,慕安快速的抓在了左手掌中,心念一動,那條紙團便消失在了自己的掌心中。
而就在她剛剛的將紙團抓在了手掌心中的那一剎那,便見著坐在她隔壁的那個男生舉起了手,并大聲的叫了起來。
“報告老師!有人作弊!”
這一句話一出來后,教室中所有的人都詫異的看了過去。
所有的考生也都停下了手中答題的動作,而是朝著慕安那處看了過去。
不能怪所有的人反應(yīng)都這么的大,而是因為,燕京學(xué)府最杜絕的就是抄襲作弊的現(xiàn)象,只要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輕則會被記過整場考試的分數(shù)全部作廢,重則還會被學(xué)校開除。
“都安靜!你們都給我好好做試卷!”兩位監(jiān)考老師先是管理了一下教室中的考生,這才朝著慕安和那個男生的座位走了過去。
慕安握了握手掌,面上一片坦然。
“怎么回事?誰作弊?”監(jiān)考老師皺著眉頭走到了那個男生的面前,小聲的詢問道。
“就是她,我剛才看到她桌上有一張小紙條,然后她正在抄小紙條上的內(nèi)容?!蹦莻€男生手指指著慕安,義正言辭的說道。
慕安聽著這話,心中嗤笑了一聲,還真的說的跟真的似得。
“這位同學(xué),請你站起來跟我們出去一趟?!北O(jiān)考老師走到了慕安的身邊,目光嚴肅的看著慕安,待看到了慕安胸口的那個‘f’的字樣后,眼中閃過了一絲鄙夷。
慕安看著監(jiān)考老師眼中的鄙夷并沒有任何的辯解,麻利的站起了身來,面色十分坦然的,就在一堆看著她校服上‘f’字樣,而流露出鄙夷神色的目光中,緩步的離開了教室。
就在她離開了教室后,教室里的另一個監(jiān)考老師便認真的檢查起了慕安的座位。
而慕安則被領(lǐng)到了一個離著考場有些遠的走道中。
“雙手伸出來?!北O(jiān)考老師嚴厲的看著慕安,命令道。
慕安并沒有說任何多余的話,只是平靜的伸出了手掌,攤開在監(jiān)考老師的面前。
只見著那雙手掌中,干干凈凈的,并沒有任何的東西。
監(jiān)考老師看著慕安的手中并沒有任何的東西后,皺了皺眉頭,目光懷疑的在慕安的臉上掃了一下,看著她一聲不吭的模樣,大起了膽子來。
“把校服的外套給我脫下來?!?br/>
這時,一直都沒有出聲的慕安,抬眼的看向了站在自己對面那個面帶著鄙夷神色的監(jiān)考老師,冷聲道:“老師,我拒絕。”
“脫下來!”監(jiān)考老師目光陰沉的看著慕安,心中越發(fā)的覺得這個f班的女生一定是作弊了。
“老師,您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我沒有作弊?!蹦桨怖淅涞目粗俏槐O(jiān)考老師。
“你沒作弊,那你為什么不敢把校服脫下來讓我檢查一下?!北O(jiān)考老師目光冷冷的看著慕安,語氣中滿是不屑。
慕安輕笑了一聲,淡然的說道:“難道就因為我是f班的學(xué)生,所以您就這么堅定的認為我作弊了?”
“你沒有作弊,那為什么有人會舉報你?!北O(jiān)考老師冷笑了一聲,看著慕安道。
“也許我是被人誣陷呢?!蹦桨渤爸S的說道。
“哼,就你?”監(jiān)考老師冷哼了一聲,完全不相信慕安的任何話,質(zhì)疑的就要慕安將身上的校服外套給脫下來。
慕安聳了聳肩,微笑的看著監(jiān)考老師,聲音冰冷的說道:“老師,您想讓我脫下外套讓您檢查也不是不可以?!?br/>
“但是,如果你沒有檢查出來任何作弊的紙條的話,那么,你就要給我道歉,并且是在考場里,鄭重的向我道歉?!?br/>
這輩子,沒有人,在有機會欺辱她了!
監(jiān)考老師見著慕安的模樣,只覺得她是在惺惺作態(tài),一個f班的學(xué)生,學(xué)習(xí)那么差,哪里還會有人在考場上用作弊這種事情來誣陷她,簡直可笑。
“好!”監(jiān)考老師想也不想的便答應(yīng)了。
慕安無所謂的點了點頭,平靜的便將身上的校服外套給脫了下來。
“老師,給您,還請你好好的檢查檢查,還我一個清白吧?!蹦桨残Σ[瞇的,模樣很是嘲諷的看著那位監(jiān)考老師。
拿到了校服的外套后,監(jiān)考老師就認真的檢查了起來,里里外外的,她全部都檢查完了,可是愣是連一張紙屑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就這樣反復(fù)的翻找了好久,那模樣,恨不得是想連衣服的夾層都給拆開來看看。
“老師,我可以回去繼續(xù)考試了吧?”慕安笑瞇瞇的看著那位臉色特別難看的監(jiān)考老師,輕聲的說道。
監(jiān)考老師抿了抿嘴唇,朝著慕安看了過去,動了動嘴角,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說什么,默默地將手中的外套還給了慕安。
呵……
慕安勾起了唇角,優(yōu)雅從容的從監(jiān)考老師的手中接過了外套,緩步的朝著考試的教室走了過去。
就在兩人走到了門口的時候,慕安忽然停了下來。
“老師,您可千萬別忘了,咱們的約定啊,咱們可是說好了,要道歉的吶?!蹦桨草p笑了一聲,淡然的說道。
“對了,忘了提醒老師了,我姓慕。”
原本還有著僥幸心理的監(jiān)考老師,以為對方只是普普通通的富人子弟,可以不用管什么約定不約定的。結(jié)果在聽完了這句話后,臉色刷的一下慘白一片。
燕京學(xué)府,姓慕的,只有一家,那就是京城醫(yī)藥世家,慕家。
京城中的頂級家族,學(xué)校里的頂級權(quán)貴。
她,惹不起。
慕安斜瞥了一眼那位臉色慘白的監(jiān)考老師,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絲笑意。
既然慕家一直在利用她的話,她不好好的利用一下慕家來作威作福,怎么能對得起自己呢?
以前的自己真的是太傻了,一直都秉持著自己母親跟她說的話,低調(diào),夾著尾巴做人。
呵呵,全是狗屁!
他們不是都鄙夷她是私生女嗎?都不是覺得她一定不安好心嗎?
呵呵……那她這一回,就這么做做一回。
他們鄙夷她,她就偏偏要讓他們沒有資格在鄙夷她!
他們覺得自己不安好心,不想讓自己出彩,那么,她就偏偏的要將慕靜姝踩下去!
讓他們知道!即使她是一個私生女,也不比任何人差!慕家的大小姐,有的不過就是出身上的光環(huán)!
慕安抬了抬下巴,大步的走進了教室中。
小心了吶,大小姐,我不會在故意的輸給你了。
這一次,如果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成績只在s班墊底的話,那么,你可能就要掉出s班了哦。
“阿彥,這慕家的這位表小姐,可真的是有趣,我真想知道,她跟那位老師說了什么,讓她的反應(yīng)這么大?!?br/>
“呵,不外乎就是仗勢欺人,說了自己的身份?!?br/>
“噗!那這位慕家的表小姐,還真的是像只小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