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大爺,您想要多少錢,我現(xiàn)在就讓人給您拿?!鼻癖ち艘话驼?,心中卻是踏實多了,張凌峰還真的沒有殺他們的意思。
張凌峰想了想說道:“那就隨便拿個一萬塊吧,我也沒有什么地方要用錢的,還有呀,看你們個個都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老子還穿的是乞丐裝,你給整一套過來我試試?!?br/>
邱兵哪里敢拿那些劣質(zhì)的西裝給張凌峰穿呀,奉承的說道:“大爺,您就猶如那黑暗當(dāng)中耀眼的彗星,不管穿什么衣服都是那樣的英明神武,讓人不敢直視?!?br/>
張凌峰又是一巴掌扇在邱兵的臉上:“麻痹的,老子昨天才被人說成乞丐?!鼻癖嬷樢荒樀挠魫灒S即就聽見張凌峰說道:“不過看在你挺會說話的份上,這次就原諒你了,下次有美女在我旁邊你再這么說知道嗎?”
邱兵誠惶誠恐的說道:“我知道了大爺?!毙南霃埩璺暹€真的是性情多變,猜不透呀,這樣的人也最難伺候了。
后來邱兵拿出一張銀行卡說里面有一百萬,結(jié)果張凌峰又給了邱兵一巴掌,張凌峰手上的鮮血差點染紅了邱兵的整張臉,最后張凌峰丟下銀行卡拿走了一萬塊的現(xiàn)金以及一套劣質(zhì)西服。
龍幫的天變了,這個消息在短短的半個小時內(nèi)傳遍了整個東城區(qū)的黑道,韓瑩也在第一時間得到了這個消息,呆立當(dāng)場。
張凌峰走出天德酒吧,下面的人仍舊在下面喝酒跳舞,壓根就不知道上面發(fā)生了那么大的事情,甚至連龍幫的老大韓六指都已經(jīng)被人給干掉了。
夜風(fēng)一吹,張凌峰運轉(zhuǎn)九天神訣左手再拿出一根銀針在自己的手掌上扎了兩下,張凌峰的手掌居然肉眼可見的恢復(fù)了。
解決了韓六指的問題,張凌峰慢悠悠的往清波小區(qū)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走馬觀花的,不少的大長腿美女讓張凌峰差點看花眼,不過讓張凌峰失望的是,連比得上冷艷的都沒有,甚至連一半都不如,更不要說唐婉那樣國色天香的了。
金匯路,隔著清波路兩條街,和清波路的偏僻不同的是,金匯路燈火輝煌,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的,因為這里有一家十分不錯的酒吧,夜鶯酒吧。
夜鶯酒吧外面停放著不少的車輛,剛準(zhǔn)備走進(jìn)酒吧旁邊的一家餐廳吃飯的張凌峰轉(zhuǎn)身看向前方,戴強和幾個和他年齡相差不大的學(xué)生跟在一個二十幾歲染著黃色頭發(fā)的家伙身后走向夜鶯酒吧。
“這黃毛就是戴強說的老大?怎么有點眼熟呀?”張凌峰皺了皺眉頭,心想還是要找機會勸一勸戴強不要在外面胡混,沒有出息的。
……
修煉了一夜九天神訣的張凌峰精神抖擻的出門在樓下買了早餐,一邊吃一邊去學(xué)校,來到學(xué)校,正好就看見冷艷的車停在學(xué)校門口。
冷艷站在車旁,旁邊朱嘯天捧著一束玫瑰花兩人正說著話,想想昨天朱嘯天說讓他離冷艷遠(yuǎn)一點,他徑直就走了過去。
“小艷,你怎么在這里和閑雜人等聊天呀,真是的,我給你帶了早餐呢?!睆埩璺迥闷鸷攘艘话氲亩?jié){和吃了三分之一的包子。
旁邊不少人看到這一幕不由嗤笑一聲,張凌峰就是這樣追到冷艷的?
冷艷正好不知道該怎么擺脫朱嘯天,看到張凌峰過來,頓時就笑了起來:“張凌峰,你來的正好,我找你有事呢,朱老師,我們就先走了。”
朱嘯天看著張凌峰,滿臉冷意的說道:“張老師,我看你是沒有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了?”
“你說過什么嗎?噢,你說讓我離小艷遠(yuǎn)一點?不好意思,小艷是我的,你還是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張凌峰一把抓住冷艷的小手:“小艷,我們走吧,別理會這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了?!?br/>
冷艷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被張凌峰給帶到了學(xué)校里面,等到了辦公室之后冷艷一下子甩開張凌峰的手:“你趁機吃我豆腐?誰是你的小艷?”
張凌峰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我的校長大人,你要明白我可是在幫你?我吃你豆腐?我寧愿在大街上隨便拉一個女人也不會吃你豆腐的?!?br/>
“你說什么?”本來還有些不好意思的冷艷頓時就怒了,張凌峰的嘴實在是太賤了,她已經(jīng)忍不住要動手收拾張凌峰了。
張凌峰趕緊轉(zhuǎn)身:“我班上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呢,我先走了?!?br/>
看著張凌峰離開的背影恨得牙癢癢的:“要不是看在你還要幫我和婉兒治病,看我怎么收拾你?!?br/>
張凌峰來到辦公室,林祥郭超他們都在,見張凌峰到來,林祥就屁顛屁顛的走過來說道:“張老師,你不錯呀,這都第三天了,我們原本以為你不能夠在那群混世魔王的整蠱下堅持過兩天的?!?br/>
“我說林老師,你可不要亂說呀,我的學(xué)生都是那樣的善良天真,他們只不過是有點調(diào)皮而已,什么混世魔王?你要是再說他們的壞話我可和你急?!睆埩璺遄o(hù)犢子般的說道,自己的學(xué)生只有自己可以欺負(fù),他們再怎么樣旁人也不能夠說的。
林祥笑了笑:“好好好,我不說他們,對了,你和冷校長的關(guān)系不錯呀,上次你們還一起上車呢,是一起去冷校長家嗎?”
張凌峰不屑的一笑:“就她那姿色倒追我我還要考慮考慮,對了,你們都不上課的嗎?”
“等下就上,對了,你和冷校長關(guān)系真的有這么好嗎?”
“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是她有事情求我呢。”張凌峰笑呵呵的說道。
林祥對張凌峰豎起中指,林祥去上課去了,張凌峰坐在椅子上開始看張宇的資料,金楊路二百四十八號,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已經(jīng)死了,一直是他奶奶照顧他,后來因為勞累過度最終只能夠常年癱瘓在床上。
張宇為了賺錢養(yǎng)奶奶和自己,他只能夠不分白天黑夜的上班,有苦又累,也難怪不來上課了。
“今天下午過去看看?!睆堄畹那闆r讓張凌峰有些納悶,難道說張宇這樣的情況沒有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