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他是什么人?”保鏢聽不懂中文,用英文詢問蘇軟軟。
“仇人!你看住了,如果他敢過來就把他打出去。”
蘇軟軟毫不猶豫答道。
說完,雙手互拍了拍,擊落手上的灰塵,轉(zhuǎn)身進(jìn)了房間。
“你聽我一句解釋好不好?”不敢叫她的名字,沐正霆高呼。
但蘇軟軟留給他的只是一個靚麗的背影。
沐正霆想追,但沒跑兩步,便被保鏢攔住。
“仇人先生,請你滾開?!?br/>
“……”
沐正霆完全不理,邁步便往里沖。
保鏢當(dāng)即一個勾拳打過來。
沐正霆抬手,接住這一拳,卸掉力量,手掌巧妙的一個推送,便將對方推出一米遠(yuǎn)。
他雖沒有練習(xí)拳擊散打,但卻從小練習(xí)太極。
保鏢是巴拿驢本地人,連太極是何物都不知曉,明明是自己出拳,反倒自己后退,在他的保鏢生涯中完全不曾見過。
他大怒,立即又一拳補(bǔ)了上來。
沐正霆與之周旋毫不費(fèi)力,邊打邊進(jìn),沒一會就打到了門口。
“軟軟,求求你給我一個贖罪的機(jī)會好不好?”
保鏢怒斥:“滾!我老板不想跟你說話?!?br/>
眼看沐正霆就要打進(jìn)門,保鏢視線一轉(zhuǎn),突然看到了南東黎。
蘇軟軟第一時間通知了南東黎,得知被沐正霆找上門,南東黎自是不能淡定,急忙回來。
本以為保鏢就能料理了他,卻沒想到沐正霆這么能打,感情當(dāng)初在醫(yī)院他根本沒想跟自己比劃!
南東黎想了想,對保鏢打了個手勢,又悄悄退走了。
保鏢哪想到南東黎也跑了,獨(dú)自又打不過沐正霆,想了想,最后干脆橫攔在門口,出手也會被沐正霆奇怪的方式卸掉,干脆不出手,任由沐正霆打他。
一拳一拳落下來,噼里啪啦的聲音聽著都疼。
蘇軟軟終是不忍,面色平靜開門:“算了,讓他進(jìn)來吧。”
保鏢身子一軟,倒在門口。
沐正霆深情款款,恨不得將蘇軟軟的樣子刻進(jìn)腦海里:“軟軟……”
他以為這一輩子都不會再有機(jī)會彌補(bǔ)曾犯下的錯,他以為自己真的要在悔恨中度過余生……
天見可憐,蘇軟軟還活著。
而且就站在他的面前。
“軟軟,對不起,以前是我誤會了你。”沐正霆小心翼翼看著蘇軟軟:“我知道這個時候說什么也不能彌補(bǔ)你,軟軟,我求你給我機(jī)會,我愿意為你做一切,不要趕我走好不好?!?br/>
說到動情處,沐正霆雙目含淚,叫人不忍拒絕。
若是曾經(jīng),只這一個眼神便足以將蘇軟軟打??;而現(xiàn)在,蘇軟軟已經(jīng)是死了一回的人了。
沐正霆對她的傷害現(xiàn)在雖不那么疼,但丑陋的疤痕都烙印在她的心口,是無論如何無法抹掉的。
“曾經(jīng)為了給你機(jī)會,我連命都不要,沐正霆,你擁有的機(jī)會太多了,從今往后,我不想看見你,也不會再給你一次機(jī)會。”
蘇軟軟斬釘截鐵:“你死也別想讓我原諒你?!?br/>
她抬頭,看見南東黎帶著警察回來,展顏露出個明媚的笑容。
“東黎?!?br/>
南東黎還以微笑,指著沐正霆對警察開口:“警察同志,就是他私闖民宅,意圖對我妻子不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