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占醒來,全身乏力。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坐了起來。看著四周,這是與殷老頭見面的房子。努力回想,他的回憶模糊,想不起來最后是怎么回事,只是記得自己跳上去斬殺莽龍獸,其他都記不起來了。
詹占甩甩頭,手心拍拍前額,試圖想明白自己為什么在這里。
“你醒啦?!?br/>
“師父,我為什么在這?”
“你被神靈獸撞暈了?!?br/>
“被撞暈?”
“你忘了?沒關系,下次再斬殺?!?br/>
“可為什么我會在這?”
“你是我徒弟,我就不能照顧你?”殷老頭邊說邊笑。一下子變成了慈祥老人的樣子。
詹占也跟著笑了一些,他感受到師父那份關心。
詹占站起來,想要走出去,誰知道,雙腳沒力,差點跌倒。他一運勁,集中自己的玄武能量。然而,卻提不起氣來,他感受不到自己身體有強大的能量。他愕然看著殷老頭。
“怎么了?”殷老頭看到詹占愕然的眼神,問道。
“師父,我沒力?!?br/>
“沒力?”
“運不起勁來?!?br/>
殷老頭走過去,扶著詹占,摸了一下詹占的脈象,確實非常之虛弱,如同常人一樣,不是擁有玄武的人。
“你試一下打碎那個杯子?!币罄项^指著桌上的一個杯子。
詹占甚至是抬手都沒什么力量,更別說隔空打碎杯子。詹占艱難的嘗試,結果,放個屁都比他的掌風大。
殷老頭立刻拿出測試靈石,在詹占手指頭劃一下,滴下一滴血。靈石外升起五圈紫煙,還有四縷紫煙,其中三縷同樣大,一縷稍微小一點。這說明詹占是五重中層,中上層快要修煉完成。
“師父,這是怎么回事?”
“你應該是受了點傷?!?br/>
“那多久能好?!?br/>
“你不用著急,受傷就當是休息一下,這段時間你太著急了,我不是說了嗎,欲速則不達,你這樣下去,會損害你的身體機能的?!?br/>
詹占沒有再說話,他知道這段時間自己確實是太過于著急。
“你先在這好好休養(yǎng),我還有事要處理,你需要什么,這里都有?!闭f完,殷老頭推開一扇門。
詹占來這這么多次了,從沒見過還有這樣的一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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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老頭來到利浦城,找到利少鴻。
“你說這是怎么回事?”殷老頭在說完詹占的情況后問道。
“詹占昏迷的幾天,有沒什么異常?”
“沒什么異常,他就一直躺在那里,沒任何異常?!?br/>
“這樣的情況,我還真沒見過。要不這樣,殷叔,你先回去,觀察詹占的變化,我去查一下書籍?!?br/>
殷老頭離開,利少鴻走進書房。
這書房簡直就是一個圖書館。里面一排一排的書架,書架上書籍整齊劃一擺放著。利少鴻想了一下,走過去,找到一本書《其難雜癥》。
翻了一遍,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他再找到一本《玄武原理》,再認認真真查閱,還是沒有任何的發(fā)現(xiàn)。他連續(xù)找了是基本書籍查閱。依然是一無所獲。
利少鴻瘋狂的查閱,一天一夜,快一半的書籍都查閱了。依然是沒看到任何描述詹占這樣癥狀的記載。
他找到殷老頭,說:“殷叔,我沒找到關于這情況的記載?!?br/>
殷老頭點了一下頭沒有說話。
“我想見見詹占,看看他?!?br/>
“也好,我是看不出來他哪里有問題,說不定你看看,就能看出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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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少鴻來到房間,這時候詹占正在里屋吃東西。他聽到動靜走出來。
“師父你回來啦?!闭舱伎吹揭罄项^,有點高興的說。他看到利少鴻也來了,正眼也沒看,說:“利大盟主也來啦。”語氣中明顯的不屑。
不知怎么的,詹占從心底里就認為利少鴻不是好人,但又說不上哪里不好。
殷老頭,利少鴻兩人都聽出來詹占不想看到利少鴻。
“你見過盟主?”
“見過,當然見過,他還幫我了大忙?!闭舱颊Z氣中帶點諷刺。
“我只是借本書給詹兄弟而已。說不上大事,小事不值得一提。”
詹占也記得利少鴻幫過他,借了書給他??墒切睦镉袀€疙瘩,好像利少鴻做了什么對不起他。從心底有個聲音告訴他,利少鴻虛有其表,表面是謙謙君子,滿口仁義道德,但他卻實實在在是個陰險的惡人。
于是詹占脫口而出說:“我這種小人,哪配得起利大盟主啊?!?br/>
“詹兄弟少年出英雄,我、、、”
“詹占,休得無禮。”殷老頭見詹占一再頂撞利少鴻,忍不住了。
詹占沒有再說話,他倒是想痛罵利少鴻一頓,但是他又不能頂撞師父,只好不作聲,吞下去那口氣。
“占兄弟,我別無他意,只是來看看詹兄弟的傷情?!?br/>
詹占又想頂撞回去,什么兄弟前,兄弟后的。
“我沒事,就不勞煩利盟主了?!?br/>
“詹占,利盟主是一番好意,你今天是做什么?”
“師父、、、”
“別多說,你坐下,讓利盟主看看的傷情?!?br/>
詹占看了兩眼利少鴻,真是越看越不順眼,他想:“這虛偽的人,騙的了師父,騙得了全世界,騙不了我,你是想看看我怎么衰,你就直說?!?br/>
詹占坐下,利少鴻也坐下來。利少鴻伸出手,在詹占頭上來回“撫摸”,隔空撫摸。接著,雙指,食指中指,按在詹占脖子。他緊閉雙眼。
詹占想:“他這是在做什么,看病不是在手上把脈的嗎?”
詹占又看看殷老頭,注意到師父緊張的樣子。也就沒在多想,就坐在那。
一番看病過后,利少鴻眉頭緊蹙。他跟殷老頭出去,留下詹占一人,詹占根本看不懂利少鴻這是在玩哪出把戲。
殷老頭,利少鴻在后山的小路上。這時候是深夜,后山的小路格外幽靜,各種蟲鳴聲顯得特別響亮。利少鴻盡量把聲音壓低,說:“沒看出來詹占傷在哪。他脈象表面似乎平和,如同常人,但肉身骨骼卻又不同如常人,非常奇怪。”
“我把過他脈象,好像沒有玄武能量,滴血他又顯出有玄武能量,我就搞不懂,為什么會這樣。”
“是啊,非常奇怪,我回去還要好好研究研究。”
其實他兩不知道,其實詹占的能量時上輩子做鬼的時候吃了孫悟空留下來的排泄物得來的,就是說,他的能量是本身就有,每一寸肌膚都是充滿這能量的。跟外界修煉得來是有所不同的。實際上詹占修煉得來的玄武能量并不多,這些天他斬殺神靈獸消耗了許多,再加上在莽龍獸的肚子里,被莽龍獸吸收了。而詹占全身上下滲透了莽龍獸的粘液,堵住了能量的散發(fā)。所以詹占表面看起來是沒有了玄武能量,身體深處又是充滿著能量。
“說起來還有奇怪的,為什么詹占好像對你有敵意。”
“這我也搞不懂,我跟他就見過兩次,一次是借書給他,一次是他還書。”利少鴻說。“可能是他失去了玄武能量,心情不好吧。”利少鴻補充說道。
“是啊,年輕人就那脾氣。你那個年紀脾氣也不小啊?!币罄项^說完,呵呵一笑。
利少鴻稍稍臉紅,是為年少輕狂而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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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少鴻回到利浦城,回到自己的書房,又開始研究詹占的傷情。他日以繼夜在研究,除了住手帶來一些公務要處理,其他一切不理,連他妻子他也沒顧上見一面。
這一天是假期,利子哲回家。以前,利少鴻再不喜歡利子哲,每一次利子哲回家,哪怕再忙,利少鴻都會抽出時間,和利子哲吃一頓飯,教導教導他??蛇@一次利少鴻非但沒有主動找利子哲,連利子哲找,他也沒見。
利子哲的母親,苗雪對利子哲說:“你父親這些天都躲在書房里,沒有出來過?!?br/>
“父親在忙什么?”
“他沒說,好像是在研究傷病。”
利子哲沒有再說話。自己出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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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少鴻日日夜夜在看書,又是看人體模型。就是怎么也不明白詹占究竟是怎么了。
這一晚,我躺下來,這一次,是他第二次他三天三夜沒閉眼了。哪怕是鐵做的身體都會被累垮。利少鴻閉上眼睛,腦海還在思考這詹占傷病的問題,一直到了他入眠。
睡了一覺,利少鴻醒來,沒有再看書,研究,他走出房門。他父親曾經(jīng)說過,七天七夜都想不出來答案,那就是想不出來的,再硬要想下去,那是要瘋的。
利少鴻一個人游蕩在大街上,也不知怎么的,可能是他精神過于損耗,現(xiàn)在神情恍惚,他來到了一個樹林,坐在小溪邊。
小溪被石頭分成許多水道,溪水里游這些小魚。但有一些水道上下都被樹葉塞住,小魚在水道里游不出來,在里面來回游,甚是著急的樣子。
利少鴻突然有個想法,“魚是有的,只是被困住?!彼闷鹕磉叺囊粭l小木棍,撥開堵住水流的樹葉。小魚順著水流,游了出來?!罢舱俭w內的能量會不會被堵塞了?”利少鴻自言自語。
利少鴻陷入深思,有許多他還是想不明白的,能量怎么可能被堵塞?要是堵塞,那是被什么堵塞?他的頭腦快速運轉,快速瀏覽這些天看過的書本里面寫得內容。
正所謂量變帶來質變,利少鴻看了這么多的書籍,多多少少寫到一點有關的知識,只是差一個串聯(lián)?,F(xiàn)在得到啟發(fā),再次回想。答案便呼之欲出。詹占體內的能量確實被堵塞了。那么是什么堵塞,這還是怎么想都沒想到。
但這足夠了,至少知道詹占玄武能量確實還在體內,只要找到堵塞物,那便可以了。要是沒找到,那也可以用一些溫和的方法,慢慢捅破堵塞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