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楊恒將盒子交給姜秀,讓姜秀去掰動機(jī)關(guān),卻是怎么也開啟不了木盒,隨后又讓謝青云同樣試上一試,也是無法開啟,他自己也搗鼓了一番,自然不能打開,最后才交給姜老爺子道:“老爺子你試一下,掰動機(jī)關(guān)。”
老爺子伸手一按,啪嗒一聲,盒面自動翻轉(zhuǎn),向后退縮,水晶球赫然顯露出來。整個過程,謝青云和姜秀都在詳細(xì)觀察,事實上他們都敲出來了,最后老爺子開的時候,這楊恒的手指在盒子的隱秘處按了一下,顯然那才是真正開啟盒子的機(jī)關(guān),至于之前,讓謝青云和姜秀去試,如果不觸碰那個機(jī)關(guān),還真是無法開啟。
當(dāng)然姜秀和謝青云既已知道,自然不會故意亂尋亂摸,只是假意翻來覆去的看,手指卻沒有去太多的觸碰,免得真?zhèn)€開了,楊恒的戲演不下去,釣出他師父的大事也就多了層麻煩。再次將收寶盒蓋上之后,姜老爺子對楊恒是不斷的道謝,楊恒自是跟著客氣一番,叮囑老爺子收好收寶盒,姜老爺子就當(dāng)著楊恒和謝青云的面,將收寶盒,放入了書櫥后的暗格之內(nèi),那是他之前取出水晶球的地方。
觀過藏寶圖,又送了收寶盒,楊恒再和眾人笑了一會,見天色越來越黑,也就起身告辭,姜老爺子只道:“乘舟這娃子手藝好,這大半夜的大家都高興,不如讓他做幾個夜宵,一起吃喝。”
楊恒卻是連聲推辭,:“烈武門東部總堂規(guī)矩嚴(yán)苛。老爺子你瞧咱們相識一個月來,我可從未在你家逗留超過子時的。反正乘舟師弟來洛安郡查案,這段日子都不走。有的是機(jī)會再次品嘗這家伙的手藝?!彼@么了,姜家老爺子也就沒有再留,這就叫姜秀和謝青云兩人送走了楊恒,隨后,姜秀和謝青云相視一笑,去了姜老爺子的書房道了聲晚安,就各自回了房間。
早就好了,這些日子的夜間,不再多話。免得有楊恒師父那邊的人前來探尋窺視,一切話語到了大上午再,自然到時候也要把六字營的其他幾位師兄們一起喊出來,詳談。隨后的兩天,眾人就是白天在姜家宅邸活動、切磋武藝,切磋過后,就品嘗謝青云的美食,至于楊恒送那收寶盒的事情,詳細(xì)談過之后。就沒有什么可以的了,只等著他夜間前來盜寶。
早先謝青云和楊恒好的是,姜老爺子發(fā)現(xiàn)盒子打不開再來找他是其中一個法子,另一個就是好幾天后。姜老爺子都不開盒子,那楊恒就來盜寶,至于具體幾天。為避免楊恒懷疑,謝青云自不能提出任何建議。都由楊恒自己拿捏,因此對于六字營來。剩下的日子只有一個字,就是“等”。
當(dāng)然也不是完全什么事情都不做的等,謝青云在第四天白天,就叫了楊恒出來吃飯,以從楊恒這里打聽一些消息為名,是對他的查案有幫助,至于什么案子,當(dāng)然不便透露,只是問幾個關(guān)于洛安郡烈武門東部總堂的事情,當(dāng)然打聽的過程中,謝青云就塞給了楊恒一張紙條,紙條上寫明了姜家老爺子這些天都沒去看那收寶盒,隨后具體哪天來盜寶,自己和六字營的師兄們商量的時候,都猜測你會前來盜寶,由自己提出意見讓你將那寶貝盜走,等你交給你師父的時候,再將你們一網(wǎng)打盡。這一招是置之險地而后生的法子,司寇本來反對,不過自己服了他,且此事不能張揚(yáng),若是被隱狼司知曉,姜家同樣無法保住這藏寶圖。
所以這般詳細(xì)的,自是讓楊恒看清楚整個過程,來盜藏寶圖的時候,放下心就行。至于最后卻沒有建議楊恒怎么做,也是謝青云表明自己對楊恒的信任,相信楊恒知道明白眼下最好的法子就是將計就計,既然你們讓我盜,我就盜,盜的時候也用不著顧忌被你們發(fā)現(xiàn),盜走了之后,就別想我在還回來了。和楊恒吃過飯后,楊恒也悄然看過了紙條,在手中以靈元將紙條搓成了粉末,卻沒有任何的表示,和謝青云過烈武門東部總堂的事情之后,也就告辭而出。
能夠做的都做了,謝青云剩下的就只是等待,他知道楊恒即便要來盜這水晶球,還要先準(zhǔn)備好一切退路,從烈武門東部總堂消失后的退路,當(dāng)然依照他和楊恒之前的計劃,楊恒告假半年,就離開東部總壇,實際上則是易容改裝之后,依然留在洛安郡,當(dāng)然所留的地方是他自己早就準(zhǔn)備好的宅子,這處宅子,楊恒沒有告之謝青云,謝青云也沒有多問,這是合作的前提,楊恒也不得不防備一些,萬一出了問題,沒有人能夠找得到他,包括這個乘舟師弟在內(nèi),只有他去找對方的可能。
當(dāng)天夜里,謝青云的靈覺終于探查到了一個人的行蹤,不過很可惜不是楊恒,這個人謝青云識得,是那個來過一次的矮壯漢子,不知道他又來做什么。第一次來,沒有探查出姜家府邸有任何異樣,仍舊是謝青云獨自一人住在這里,他就走了,這次來,謝青云也有些擔(dān)心,是不是楊恒已經(jīng)暴露了,以至于楊恒的師父安排他自己的人來偷取藏寶圖,不過那矮壯漢轉(zhuǎn)了一圈之后,就這么走了,和第一次一樣,沒有做任何事,謝青云雖然弄不清楚對方是為何而來,但眼下只能以不變應(yīng)萬變,繼續(xù)在自己的房中打坐調(diào)息,這許多天,他從未睡眠,這等關(guān)鍵時刻,稍微放松一也是不行。
盡管他是武者,從寧水郡來洛安郡起,就再沒有休息過,氣力可以依丹藥補(bǔ)充,但心神的疲倦確是越來越厲害,今夜見此矮壯漢來了又走,自己也暫時做不了什么,就索性躺下睡覺,好恢復(fù)一下心神的疲憊。這一睡,就立刻入眠,當(dāng)然靈覺依然外放,每一位武者都可以做到這樣,當(dāng)做一種本能。至于那矮壯的漢子,在離開了姜家宅邸之后,就在洛安郡中四處潛行,若是謝青云跟著他的話,一定能看出他是有意繞路,在不清楚身后是否有人跟隨的情況下,令可能存在的跟隨者摸不清頭腦,顯然他最終要去的一個地方,是不能暴露給任何人的地。
最終,這矮壯的漢子大約在洛安郡中繞了半個多時辰,又感覺確是沒有人跟著自己,才忽然加快了速度,兩刻鐘后,他就出現(xiàn)在洛安郡東城,這里住著許多城了的商戶,不算是窮人,也不是巨富之家,屬于那種日子過得不錯的平民置辦宅子的地方,矮壯漢子也就在其中房游走,最終落入其中一間宅內(nèi),這宅內(nèi)的幾間大房都已經(jīng)熄了燈,這個時間顯然是睡下了,這矮漢子確是進(jìn)入了廚房,隨意在掛著辣椒的墻壁上摸索了一陣,那灶臺之下竟然開啟了一條地道,矮壯漢子當(dāng)即閃身而入,那地道的平行于地面的石板也自動合上,矮壯漢子一路斜向下而行,跟著進(jìn)入一條平著的甬道,沿著甬道筆直的走了十丈,才拐了個彎,又走了十丈,眼前一扇門,矮壯漢子扭動門上機(jī)關(guān),打開門后,眼前卻是豁然開朗,一座大堂呈現(xiàn)在他的面前,大堂之內(nèi)也是燈火通明,但方才那扇門竟然將大堂內(nèi)的聲音、火光和一切都隔絕了,站在那門外一直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這大堂之內(nèi),一共七個人,一人坐在正堂首位,其余六人分兩旁坐在各自幾案之前,吃喝不停,其中一人間到矮壯漢子出現(xiàn),嚷了一句:“老八,去哪了,怎么才回來?!绷硪蝗艘彩呛暗溃骸摆s緊關(guān)了門過來,這血玉獸可是十分難得,老大今日打了來,咱們兄弟正好飽飽口福?!卑珘褲h子笑呵呵的進(jìn)了大堂,關(guān)上身后的窄門,這就大踏步的走到堂中間,對著各位拱手行禮,最后才對著正位的那人拱手到:“老大,我方才不放心,又去了一趟姜家府邸,和老大的一般,沒有其他人,除了乘舟那子,就是姜家爺孫了?!彼@話過,在坐的一個高大的絡(luò)腮胡咽下口中的一大塊肉,道:“我就你這老八太過謹(jǐn)慎,老大都了,你又是何必?!彼捯舨怕洌坏母呤轁h子,也就是他們口中的老大,微微笑道:“老八如此謹(jǐn)慎,也是好的,雖然他的謹(jǐn)慎有時候太過了,但有他在,我也放心?!?br/>
過這話,指了指空著的一個幾案,道:“老八,做回你的幾案前,咱們先痛快吃上一頓再,明日就要各位兄弟分頭下毒,來完成咱們的大事。”矮壯漢子,也是就那老八聽后,再次拱手,這就笑呵呵的回到位上,開始大吃大喝起來,吃得正爽,八人中的唯一女子忽然開口道:“老大,咱們這任務(wù)如此艱難,不如多和那雇主要些錢財可好?”(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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