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的一群牲口眼珠子和和下巴都掉了一地!
“良叔蔡姨告訴她了?若真是這樣早就應(yīng)該告訴她了,為什么要都三個月?莫非是鄭思思自己后知后覺???”江漢一臉懵逼。
他沒有料到鄭思思這一臉的氣急敗壞真如陳硯觀所料是沖著自己來的,更沒有想到一向溫文爾雅的鄭思思竟然會無視老師的課堂直接就向沖進教室,并且語出驚人!
這個執(zhí)拗到了骨子里的姑娘顯然正在氣頭上,面色鐵青,一臉的憤怒直勾勾的瞪著江漢。氣頭上的她完全沒有思考過自己語出驚人的這些字眼會讓旁人產(chǎn)生歧義。
江漢有些焦慮焦慮,他實在不知如何回應(yīng)這傻姑娘才會不讓人誤解,同時他也很不解,自己只不過是在她的床上借宿了一宿,又何至于讓她如此大動肝火?
“難道良叔和蔡姨還和她說過什么勁爆的事情?”
江漢一臉尷尬,不敢回答。課堂上的氣氛瞬間因為鄭思思這個突然闖入的異數(shù)變得十分詭異。周圍的牲口全都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江漢這邊,眼睛在鄭思思甘藝馨和江漢三者身上游離,他們一臉的好奇震驚,對于江漢可能的回答更是期待。
相較于鄭思思這的大三的學(xué)姐,顯然對這個教室里面的牲口來說甘藝馨會更現(xiàn)實一些,所以他們很期待江漢和鄭思思能在甘藝馨面前撕逼,這樣他們就有機會了!
“你說啊!你是不是認識我爸媽?”
正在氣頭上的鄭思顯然對周圍詭異的氣氛渾然未覺,一味的質(zhì)問江漢。
“認識?!苯瓭h只能硬著頭皮回答。
伴隨著江漢的這一聲認識,隨即教室有無數(shù)牲口暗自點頭。
“這小子手段高啊,聲東擊西,首先搞定丈母娘和岳父,這媳婦就到手一半了,這樣的套路,還真不是我們這樣的菜鳥能想的到的??!”
“你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時候去我家吃過飯?”鄭思思咄咄逼人,全然不給江漢任何解釋的機會。
“我是去過,但是……!”
當(dāng)即教室的那些個牲口一聲驚嘆的“噢~!”伴隨長長的尾音,一個個都是一副對江漢敬佩不已的神情!
“我靠,深入敵后,打探敵情,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江漢這小子泡妞有一套??!”
“你是不是上過我的床!”鄭思思步步緊逼,再度拋出了這顆重磅炸彈!
江漢咽了咽口水,看著眼前這個明顯在氣頭上的執(zhí)拗姑娘,只想狠狠的在她腦袋上面敲幾下!真不知道在她小腦袋瓜里面想的是些什么,難道她不知道自己這句“你是不是上過我的床!”會被周圍的這群牲口理解為“你是不是和我上過床么!”
“怎么,江漢,你有膽子做難道就不敢承認么!”
看著江漢一臉猶豫不知如何開口的尷尬表情,鄭思思卻是理解為了江漢想要推脫,當(dāng)即那義憤填膺的小臉上出現(xiàn)了濃濃的鄙夷。
“就是啊江漢,怎么你有膽子做,還沒膽子承認?。 ?br/>
“就是,思思姐難道還配不上你么,你就認了吧,別人想認,人家思思姐還不樂意呢!”
一群牲口唯恐天下不亂的在一旁鼓吹,說話的時候還時不時的把眼神從江漢身旁的甘藝馨身上掠過。
甘藝馨長長的眼睫毛顫動了一下,揚起那驚艷的臉蛋看了江漢一眼道:“江漢,你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不男人了,敢做不敢當(dāng)!”
什么時候也?
江漢意識到甘藝馨這句話里面的不對,但是現(xiàn)場的狀況卻完全不可能留給他深思咀嚼的機會。
周遭一群牲口的鼓吹,讓鄭思思這個缺根筋的傻姑娘像是在風(fēng)雨飄搖中找到了一個立足點一般,臉上的憤憤之色又是重了幾分,全然沒有意識到,自己把自己給一步步推進了坑里!
江漢狠狠的瞪了一眼甘藝馨,猛地站起來:“思思,我是在你床上睡過覺不假,但是……!”
江漢這句話一說出來,沒有誰還會想要去聽江漢接下來的那個但是!
“喔~!”
一屋子嘴吧張成o型的牲口,長音拖沓蕩漾在整個教室,這些個家伙全都是一臉我是男人我懂得淫丨蕩笑容,一個個朝江漢豎起大拇指。
“小子,我膜拜你!先上車,再買票,這樣的做法得是個真男人才敢做,江漢,你可以的!”
“你們閉嘴!”
江漢猛地站了起來,竟是有些氣急敗壞。本來一件幾句話完全能說清楚的事情,硬是被鄭思思這個不知哪根筋不對的執(zhí)拗傻姑娘越搞越糟,搞得他江漢現(xiàn)在像是一個趁人之危的混蛋不說,還得是吃完之后就想抹干凈嘴巴不認帳的那種!
“思思,你聽我說……”
“江漢,你無恥,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鄭思思一臉羞憤的在地上狠狠的跺了兩腳后,捂著嘴巴雙目通紅的就朝著教室外面跑了出去。
江漢突然覺得哪里不對,他恍然驚覺!
“我為什么要解釋,什么都已經(jīng)清楚了我為什么還要解釋?”
江漢只想狠狠的抽自己兩嘴巴,往日的那些個從容淡定都被狗吃了么。這么欲蓋彌彰的解釋,不更是吧自己完全沒有犯過的罪名坐實了么!
江漢郁悶的緊,他實在想不明白鄭思思為什么會這么生氣這么在意,自己不就是在她的床上借宿過一宿么,雖然沒有經(jīng)過她本人的同意,可那都是她父母準許的啊,莫非那張床堪比她的貞操帶,別人連碰一下都不行?!
“趕緊去追啊,還愣著干什么!你不會真想吃完了就不認賬吧!”
陳硯觀在后面用筆使勁的捅了一下江漢的腰。
“滾你丫的,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管是不是我們想的這樣,我只知道如果你今天不追上她,那么你會后悔一輩子!”
江漢猛然一怔,低下頭看著靜靜的坐在自己旁邊一塵不染的甘藝馨道:“你剛才說什么?”
甘藝馨揚起了小臉,嘴角掀起一個淡淡的弧度,很美很美。
“我說什么你聽的很清楚,而且,我保證!”
我保證三個字小仙女甘藝馨咬得特別重。
“對啊,江漢,思思姐這么好一個女孩子,要是就這么放手了多可惜??!”
“江漢,別讓爺們看不起你,是男人你就追出去,拉風(fēng)的吧思思姐追回來,也給我們這幫哥們在體院長長臉!”
身后這群牲口的鼓吹江漢一點都沒聽進去,反倒是甘藝馨那句別有深意的如果你今天不追上她,我保證你會后悔一輩子的話讓江漢心中一緊。他猶豫了片刻,當(dāng)即一臉抱歉的看著講臺上至始至終都沒有說過半句話的陳教授:“老師我……!”
這樣一出鬧劇發(fā)生在陳教授的課堂上,可是他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也就是像陳教授這樣上了年紀又有涵養(yǎng)的老學(xué)者才能這樣包容學(xué)生,若是換成另外的老師,指不定在鬧劇發(fā)生的時候就會嚴厲的苛責(zé)!
陳教授一直緊鎖的眉頭松了松,對著江漢擺了擺手,長嘆一聲道:“去吧去吧,思思是個好孩子,那么多人她都瞧不上眼,倒是都便宜了你這個小子!”
陳教授一語雙關(guān),看了一眼江漢身邊依舊正襟危坐淺笑嫣然的甘藝馨。很顯然,他也誤解了江漢和鄭思思只間的關(guān)系。
“謝謝陳教授!”
江漢也沒想過要解釋什么,有些東西,人們只會根據(jù)自己的意向來獲取表象資料,解釋,只會越抹越黑。
等江漢快速的跑出了教室,陳教授拿起講臺上的黑板刷轉(zhuǎn)身擦拭黑板,再度裝身的時候,陳教授掃了一眼一屋子的學(xué)生,看著這一張張青春豆蔻風(fēng)華正茂,正是朝陽正氣好時候的年輕臉龐,輕輕搖了搖頭,忍不住嘆氣喟然道:
“圣者云,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可你們這代人啊,連自己是什么都還沒有搞清楚就已經(jīng)想著成家立業(yè),自己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想著生孩子,國家的擔(dān)子又該如何才能交托到你們的手里,真是令人擔(dān)憂??!”
……
嚴格說起來,從鄭思思跑出教室,江漢在教室耽擱了不過兩分鐘,可是等江漢走處教學(xué)樓的時候,那冗長的校園林蔭道上哪還有半分鄭思思的影子。想著甘藝馨那句似有所指的話,江漢突然心中一緊。
“她不會出什么事吧!”
江漢一路小跑,順著林蔭道,走完致遠路,可是依舊沒有看到鄭思思的半分影子。
江漢飛快的跑去女生宿舍樓下,詢問傳達室的阿姨剛才是否見到有女孩子回來過,可是那個守門阿姨告訴江漢,她剛才一直坐在那,從來沒有見過有人回來過,而且現(xiàn)在是上課時間,也不太可能有人會在這個點回來。
江漢心中猛然一突!
“不可能啊,以她的速度,這么短的時間里,她還能去去哪!”
江漢面色沉重轉(zhuǎn)身離開女生宿舍樓下傳達室的時候,他突然有一種極為不妙的預(yù)感,鄭思思可能出事了!
就在這時,一輛沒有掛任何牌照的老舊一汽大眾從體育管的方向過來,在校園內(nèi)的致遠路上快速行駛!三秒鐘后,那輛大眾一個九十度的漂移,朝著右邊疾速轉(zhuǎn)彎,向著工大后門的方向疾行駛?cè)ィ?br/>
在那輛車飄逸右轉(zhuǎn)彎的瞬間,透過前面的擋風(fēng)玻璃,驚鴻一瞥間江漢分明看見一個淡黃色的身影在車后座上被人捂住雙唇勒住脖頸,那人雙手還在虛空中手舞足蹈死命掙扎!
“鄭思思!”
江漢虎軀一震,一個箭步,猛然提速,朝著學(xué)校后門飛奔過去。
等到跑到后門的時候,學(xué)校后門的傳達室的保安已經(jīng)將那輛沒有牌照的大眾放行,并且安全閘門已經(jīng)再度合攏,大眾已經(jīng)跑出了近兩百米,最后徹底消失在了后門直道的盡頭,上了沿江大道!
江漢當(dāng)即顧不得許多,從后門側(cè)門魚貫而出,朝著車子消失的的方向死命奔跑,一邊跑,一邊觀察是否有路過的的士!
饒是江漢武功高強,但是人力速度再快,或許在短時間內(nèi)還能與汽車一較高下,但是若是長途跋涉,就是一個輕功卓絕的高手想要與汽車比速度,只怕也會累死在半道上。
江漢站在沿江大道的入十字路口,看著最初那輛大眾還剩一個尾巴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消失不見的方向胸前起伏不定,面沉如水,殺氣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