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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上干了超短裙媽媽小說 不經(jīng)意間修

    不經(jīng)意間,修長的手指輕柔地奪過茶杯,連修遠(yuǎn)嘆了口氣,好似想通了些什么,微微一笑:“少喝些,喝飽了待會可就吃不下了?!?br/>
    “哦……”

    陶阿然的手停滯在空中,眼神也呆了。

    男人輕聲笑著,“本宮的確該感激你跟六弟,特別是你,不顧自己的性命為本宮擋刀?!?br/>
    “既然知道我是真心要救你,為什么還要隱瞞銀翼軍,讓我又是燒火堆,又是燒竹子,累死了也擔(dān)心死了。”

    “本宮確實覺得你的信件有問題,卻未想過上官大人竟然會利用自己的女兒來行此卑劣之事。所以即便是提前通知了銀翼軍,也未同他們一起前來,救兵始終還是慢了一步。”

    連修遠(yuǎn)眸光柔和,盯著陶阿然的眼睛:“上官小姐,本宮看著你長大的,自是信你的。只是上官大人并不理解,你我相差八歲,本宮又一直當(dāng)你是妹妹,如何能娶你?”

    陶阿然咬著下唇,心想若是真的上官婉在這兒,一定激動得一蹦三尺高,不知會不會后悔參與刺殺他。

    “連修遠(yuǎn),你還是別太相信我,我不過是放下屠刀,回頭是岸了,以后會怎樣還說不準(zhǔn)呢!”

    若是上官婉真的回來了,會不會繼續(xù)想方設(shè)法暗殺他還真說不準(zhǔn)。

    “今日本宮要同上官小姐說的,便是以后?!边B修遠(yuǎn)從懷中拿出一封信,“勞煩小姐將此信件帶給上官大人,無論日后你是六皇妃還是某夫人,本宮都會待你如親妹妹一般。上官大人治國有功,本宮若是登基也定會重用?!?br/>
    他頓了頓,眸色如霜:“此種刺殺滅口的法子本宮不想再看到?!?br/>
    陶阿然向后縮了縮,第一次感覺到什么叫震懾力,什么叫殺氣。連修遠(yuǎn)方才是在威脅她,甚至想要滅了整個宰相府。

    “太子殿下的信我一定帶到,還會好好勸他,不會再做傻事了?!?br/>
    連修遠(yuǎn)恢復(fù)溫柔,輕揚(yáng)嘴角:“既然如此,宰相府中三百府兵便收編入銀翼軍吧,也算是為他們謀了個好去處?!?br/>
    他又輕輕敲了敲桌子,凌風(fēng)大步走來抱拳道:“卑職這就帶著那些俘虜去宰相府,了結(jié)此事?!?br/>
    陶阿然在心中暗暗稱奇,原來連修遠(yuǎn)并不是一塊實心木頭,他看得比誰都通透,想得比任何人都長遠(yuǎn)。

    雖然上官婉的身體略微緊張,可陶阿然的腦子卻快速放松下來,這是好事啊!

    照這樣發(fā)展,連修遠(yuǎn)可以自行宮斗并取得勝利啦,她也只需要等著皇帝駕崩或者禪讓,就能開開心心離開這里,回家去了。

    “太子殿下想得真周全,棒棒噠!”

    這回輪到連修遠(yuǎn)愣住了,‘棒?’

    他皺眉問道:“棒為何意?”

    “就是很厲害很了不起的意思?。 ?br/>
    陶阿然答完才覺得有些奇怪,不久前她似乎也聽過這個問題,“棒應(yīng)該是什么意思?”

    甲骨文中,棒是專門夸贊男子的詞啊,難道她用錯了?

    連修遠(yuǎn)不緊不慢地說:“棒,木棍也?!?br/>
    陶阿然慌忙背過臉去,這下糟了,棒這個詞竟然只有木棍這一個意思,那她豈不是有些穿幫了?

    “這只是市集中的用法,是方言吧,我也是聽別人說的?!?br/>
    好在店小二適時上菜,這才打斷了這個自帶恐怖特效的話題,陶阿然提著筷子就開吃,都不敢抬頭。

    好在連修遠(yuǎn)并不追問,反而輕笑一聲:“慢些吃,本宮從未見過似你這般狼吞虎咽的女子?!?br/>
    陶阿然咽下滿嘴的食物,她難道想這樣嗎?還不是被某人嚇到了嗎?

    “這不是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回府了??!”她起身便想逃,卻被連修遠(yuǎn)叫?。骸安皇钦f吃不完打包嗎?”

    不知道棒的意思倒是知道打包的意思,陶阿然嘆了口氣吩咐道:“蘭蘭,打包!”

    蘭蘭確實厲害,也不知從哪里找來了幾個大號食盒,真的將所有的菜都裝了起來。

    所有的東西都被裝上了馬車,連修遠(yuǎn)站在路邊目送她,還不忘叮嚀:“莫要忘了那封信?!?br/>
    陶阿然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著街上的人群,故意大聲說:“太子殿下放心,小女謹(jǐn)記在心?!?br/>
    眾人聽到太子二字,皆上前叩拜,大盛國太子殿下宅心仁厚,美名在外,今日想要全身而退只怕是難咯!

    她沖著被圍起來的連修遠(yuǎn)做了個鬼臉,滿意地上車。

    這一路上越想越覺得有趣,到了宰相府仍在傻笑。

    不過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上官硯正杵在門口等著她呢!

    還未走進(jìn)正門,陶阿然就被直接帶到了書房。

    “上官婉,你是不是瘋了!臨時反水,倒戈向敵!你可知連修遠(yuǎn)已知刺客是我宰相府的人,還大手一揮便收編了我所有的府兵!”

    上官硯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了。

    陶阿然連忙拿出連修遠(yuǎn)的信:“爹,太子殿下給您帶了一封信,您先看完再罵?!?br/>
    “有何好看,無非是些威脅的話!連修遠(yuǎn)本就以德服人,朝中支持者甚多,經(jīng)此一事,我上官家再無出頭之日了!”

    上官硯有些無奈地打開那封信,連修遠(yuǎn)的信確實是既有威脅又帶警告,可令他沒想到的是竟然還有幾句安撫。

    “他這是何意?”

    “自然是要招安啦!”陶阿然是個十分優(yōu)秀的傳聲筒,不僅能表達(dá)原意,還能添油加醋增加可信度:“爹,其實太子殿下對您是尊敬有加,就算以后他登基也一定不會罷您的官,削您的權(quán),您又何必一定要爭鋒相對呢?”

    她面帶驚恐,故意危言聳聽:“您肯定不知,其實太子殿下今日早有準(zhǔn)備,銀翼軍就埋伏在杏花林周圍,若不是女兒機(jī)警,幫他擋刀子,再聲淚俱下地求情,此刻宰相府估計已經(jīng)被抄家了!”

    上官硯自然知曉銀翼軍今日開出皇城,又抓了不少他私養(yǎng)的府兵,卻還是心有不甘:“為父膝下無子,憑借多年功勛只換了這么一紙婚書,若是你不能做太子妃,不能母儀天下,上官家如何能做這大盛國的常青樹?此事仍需從長計議?!?br/>
    這萬惡的男權(quán)社會啊,沒有兒子便意味著家中無人可接觸到統(tǒng)治集團(tuán)最高層。能保證權(quán)益的方法就只能是讓女兒攀附皇室,成為皇家媳婦。

    既然如此……

    陶阿然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子,這都穿到女主身上了,搞一條感情線應(yīng)該是手到擒來的吧?

    她自信地拍桌大聲說道:“爹!這件事就交給女兒來辦吧!不就是要嫁人嘛?為了家族大義,我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