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不把我們凌族放在眼里?”
凌天一氣憤的瞪著執(zhí)法者,長這么大,他還從未感覺如此丟臉過。
“算了,讓他們查?!?br/>
風緋城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在場的每個人聽見。
該來的,總是會來。
他風緋城還從來沒怕過什么!
只是…風緋城低眸看了眼童詩影,握著她的手微微緊了緊。
“害不害怕?”他問。
童詩影微笑,堅定的搖頭。
有他在,她什么都不怕。
“對嘛,也就是問幾句話,看看階靈牌而已,何必動怒,傷了和氣。”
藍衣執(zhí)法者語帶討好的說道,他們這個差事不好當,不是得罪了這個,就是得罪了那個,但是這次不同,就算得罪了,他也不敢徇私。
“兩位公子,麻煩把階靈牌拿出來,還有,你得把臉上的面具也摘下來…”
他話還沒說完,被風緋城陰冷的一個眼神嚇得直接憋了回去。
“看過本座的人都已經(jīng)下地獄了,你確定要看?”
風緋城低沉的嗓音,輕飄飄的語氣,停在藍衣執(zhí)法者的耳里,卻猶如刀鋒般透著森森寒意。
隨著這句話,他身上散發(fā)出濃烈的殺氣,因為剛剛那幾個盔甲男人,其中有一個突然匆匆離開了。
這一戰(zhàn),已經(jīng)不可避免。
童詩影只覺眼前一花,身旁便多了一個透明的罩子,將她直接圈在里面,與外界隔絕。
下一秒,她的身子一輕,被一股推力送到了一丈外的一顆大樹上。
風緋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帶著安心的味道。
童詩影雙手按在透明罩子上,神情異常的平靜,只是,沒人知道,她按住那保護罩的雙手,使了多大勁!
執(zhí)法者見此,頓時心生不妙,全部拿起武器,嚴陣以待。
“你想干什么?”藍衣執(zhí)法者盯著風緋城,雖然害怕,卻只能硬著頭皮問。
這個男人的氣場太大,他只是隨意的站在那里,就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力。
而且,自己看不出他的修為,這一點,只能說明,他的修為比自己高出太多。
“你說呢?”
風緋城隱忍了這么久,這一次終于徹底發(fā)泄出來,渾身充滿了邪氣,讓人心驚膽寒。
他的瞳眸在一點一點變紅,身體周圍血紅色的靈氣隨著殺氣一點一點顯現(xiàn)出來。
“天哪,是皇階位末期的高手…”
有人驚呼一句。
在場所有的人無一不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天一,趕快帶著芷江他們,離開這里?!?br/>
凌三長老率先反應過來,他知道,一場血戰(zhàn),即將來臨。
而這個風城的身份,他也完全確定了。
如果,風城一直不露出那雙紅眸,或許,他還不敢肯定。
凌天一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不敢輕視,趕緊帶著幾人躲進了城內(nèi)。
這時,一隊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傳來。
領(lǐng)頭之人,正是那日在小村鎮(zhèn)被童詩影電到的老者。
他旁邊還跟著另外幾位老者。
“是他嗎?”
“是他,五弟,你的打魂鞭帶了嗎?”
“放心,帶來了,這次,定要讓他神形俱滅。”
“是,趁現(xiàn)在他神魂不全,正是下手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