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唯一對于程疏棠的這種雙標表示呵呵噠,他卻又說:“媽今年這么短的時間被人襲擊了兩次,看這光景,他們只怕還不會罷休,這事我們得想辦法解決?!?br/>
顧唯一聽他說起正事來面色也凝重了幾分,便問他:“你那邊有什么線索嗎?”
“沒有太多的線索。”程疏棠在這些事情上并不瞞她:“上次我們在沙漠里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當時是被人泄了密,我和寧意卿查了一下,發(fā)現軍部里有間諜,具體是誰還沒有查清楚,但是牽扯估計不會太小?!?br/>
寧意卿從來不跟顧唯一說部隊里的那些事情,關于軍部里有間諜的事情他也沒有在顧唯一的面前提起。
顧唯一對于軍中的事情知道的并不多,但是卻也能猜得出來,這個間諜只怕已經潛伏在軍部里很多年了,如今已經位高權重,牽扯眾多。
她沉聲問:“你的意思是上次在沙漠里劫殺你們的和處心積慮對付媽的是同一波人?”
“他們的行事手法有些類似?!背淌杼姆治觯骸皨屢恢倍际擒姴坷锏闹攸c保護對象,由她經手設計的武器數不勝數,她帶著整個研發(fā)團隊走在國內武器設計的最前沿,如果她出了事,國內的武器研發(fā)將停滯好多年。”
“而寧意卿這些年來執(zhí)行了很多艱險的任務,摧毀了很多境外反華組織,他就像是對付那些反華勢力的一把尖刀,這些年來,很多人都想除掉他?!?br/>
他雖然平時在顧唯一的面前說一些寧意卿的壞話,偶爾還會抹黑一兩回,其實在他的心里,對寧意卿是無比佩服的。
于是他有些感嘆地說:“你可能不知道,寧意卿這些年來其實已經被暗殺了好多次,那些人沒有一次能成功,而我這些年過得風平浪靜,好想被人暗殺一兩回,讓組織知道我的重要性?!?br/>
顧唯一有些無語,卻也知道他也就是說說而已。
她略想了一番后說:“所以你的意思是,那個間諜是想除掉軍中的精銳,比如說媽,再比如說像寧意卿那樣優(yōu)秀的軍人?”
程疏棠點頭:“可不是嘛,他們的意圖明顯著了?!?br/>
顧唯一的眼里有了幾分擔憂,她一直都知道軍人很偉大,同時身上也背負著各種危險,只是以前她對軍人的了解并不多,最近才發(fā)現,他們實在是這個世上最可愛的人。
她輕聲說:“你在這里陪媽,我去找寧意卿。”
“你這會去找寧意卿做什么?”程疏棠有些好奇地問。
顧唯一回答:“我想他了?!?br/>
程疏棠:“……”
這種猝不及防被塞一口狗糧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他嘀咕了一句:“有對象了不起??!改天我也去找一個?!?br/>
他這句話從見寧意卿和顧唯一在起之后,他就說過,只是如今已經說了幾個月了,他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對象,他心里有些淡淡的憂傷。
顧唯一也懶得往他的傷口上撒鹽,只是淡淡一笑,蘇聽雪沒事她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