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姐姐,你這些日子都到哪里去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你怎么變成仙尊了?”筱鈴看著池月,一連串的問題拋出。池月看著許久未見的筱鈴,想到她在為自己的不見而擔心,心里覺得莫名的開心。取過紙筆寫‘讓你擔心了,只是有些事要處理’。寫完摸了摸筱鈴的頭,溫柔的看她.
筱鈴看池月只是讓她不用擔心,并沒有告訴她為什么不見,去了哪里,就知道她并不想說,就也不勉強她,繼續(xù)追問下去了。池月又在紙上寫到‘我會在凌霄峰待上一段日子,你想學修仙之術(shù)我可以教你’“真的?你可以教我?”筱鈴一直以為池月不過是浮玉山上的小妖,聽到司夏他們叫她仙尊她還不相信,現(xiàn)在看來,是自己把仙尊認成小妖了,真是丟臉?!跋勺?,掌門有請”門外傳來弟子的聲音,池月聞言拍了拍筱鈴的小腦袋,讓她自己玩會兒,就跟著弟子出門了。
“喲,堂堂荒川之主越池仙尊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啊~”越池一進門就聽到司夏調(diào)侃的聲音。越池聞言毫無反應(yīng),自己坐到一邊喝茶不語。司夏看著越池不理他,又開口“那小貓兒跟你什么關(guān)系,你這么護著她?她還叫你池月,你什么時候改的名字?”“此事與你無關(guān)”越池終于開口了。“怎么就與我無關(guān)了,她現(xiàn)在可是我浮玉宮的弟子,你不告訴我我可自己去問她了”司夏瞇起眼睛,唇角掩不住的笑意讓越池知道他是認真的。越池想想“你可還記得上月我與畢方鳥在荒川邊界一戰(zhàn)的事?”越池將如何與筱鈴相遇,筱鈴將他錯認為女子的事部告知了司夏。“哈哈哈哈,沒想到啊沒想到,堂堂荒川之主被認為是女人,還為了一只小貓兒閉口不言,哈哈哈哈”司夏聽完笑的前仰后合“那你接下來準備怎么辦?告訴她你是男的還是?”司夏的樣子越池是早就料到的“此事正是我要跟你講的,我發(fā)現(xiàn)小鈴兒的修為部被壓制住了,她脖間的鈴鐺有法術(shù)禁制,讓她不能夠化成人形”“什么?”司夏聞言忽然收起了嘻笑的態(tài)度,嚴肅起來。“那你可曾試著解開?”“我試過了,解不開,我這里倒是有另一枚鈴鐺,是小鈴兒的爹給她的,上面有比她脖子上的鈴鐺更強的法術(shù)禁制”越池手心里那枚青玉色的鈴鐺,看著普普通通,卻沒想到有如此強大的術(shù)法。
司夏接過鈴鐺,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態(tài)度,認真的思索著,究竟是何人如此歹毒,要壓制小貓兒的修為?“你這鈴鐺先放在我這,我研究一下,你先去吧”司夏收起了鈴鐺就趕人了。越池回到凌霄峰的時候,筱鈴已經(jīng)睡著了。越池看著眼前的小家伙,心里一陣柔軟,將筱鈴抱入懷中,心思卻已經(jīng)飄向遠方。自己是鳳凰得天地交合之氣所孕育出來的,天地之間第一只孔雀,雖然只是孔雀,卻是比朱雀的輩分還要大。因此自己總是孤獨的,他是第一只孔雀,鳳凰賦予了他美麗的外表,驕傲的心,無盡的權(quán)利。眾生卻是畏懼著他的權(quán)利,他的位分,他又是孤獨的,所以他總是一副冷漠的樣子,美麗的外表讓他看不上任何人,卻被這小貓兒撞亂了心。越池像是想到了什么,抬手打入一道綠光到筱鈴體內(nèi)。熟睡的小貓兒“喵嗚”一聲,轉(zhuǎn)身繼續(xù)睡著。既然鈴鐺壓制著小貓兒的修為,那我就注入更多的修為,讓她沖破鈴鐺的壓制。
“啊。好久沒有睡得這么舒服了”筱鈴伸了個懶腰,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池月抱著,嚇得一下子滾到床下?!鞍眩锰邸斌汊徣嗔巳嘧约旱钠ü伞斑?!咦!這是我的手?”筱鈴不敢置信的揮了揮,真的是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臉,滑滑的沒有毛,當下激動地推醒床上的池月“姐姐,姐姐你看!我化形了!我變成人了!你看!這是我的手?!痹匠乇犻_眼,只看到一個可愛的小姑娘一絲不掛的在他眼前晃著自己的手興奮地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