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廉銘一同跑進了這座城市內(nèi),這個城市看起來像是個現(xiàn)代化的都市,而如今卻破敗不堪。
馬路上的汽車都被烤焦的只剩車架,高大雄偉的高樓沒有一絲燈光,破敗的倒塌在了周邊的平房上,不時路面上會出現(xiàn)幾輛坦克甚至戰(zhàn)車,不過都仿佛受到了嚴重的毀壞,車內(nèi)的人也無一生還。
這就是十幾年前古城滅跡的現(xiàn)場嗎?這座城市到底是經(jīng)歷里什么?
解秋玲想著,他原本以為小說中那種末世破敗城市的景象不會出現(xiàn)在現(xiàn)實中,而今天,他卻眼睜睜的看到了這一幕,這使得他不由得心生一種絕望感。
空氣沖彌漫著灰塵和濃濃的尸臭味,路旁,解秋玲看到了一些還尚存一些生命力的士兵,他們用僅剩的力氣揮舞著自己的殘肢,沙啞的向廉明喊著“救命”。
廉明向城內(nèi)跑去,一邊用恐懼和悲傷的眼光看向這些人……從他們的傷勢來看……已經(jīng)救不回來了……最多三分鐘……這些人基本上都會死去。
廉明找到了一個看起來傷勢最輕的士兵,就算這樣……他也是斷了一只胳膊和一只腿。
“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
廉明急切的問士兵,士兵眼神空洞的看著周圍答道。
“怪物……是可怕的怪物……它襲擊了我們……三大家族的家主們……都遇害了……只剩……祝融嵐指揮官了……”
士兵一邊回答著廉明,一邊口吐鮮血,看起來是受了很嚴重的內(nèi)傷。
他用那只沾滿鮮血的手,握住了廉明的肩膀,低聲懇求。
“兄……兄弟……疼……疼……槍……口袋……殺了我……給我個痛……痛快……”
廉明傻眼了,他搖了搖頭,口中念叨著對不起,隨后轉(zhuǎn)身繼續(xù)向城內(nèi)跑去。
解秋玲看著那個士兵,很是無奈,因為,他現(xiàn)在就是一個幽靈,什么都做不了,只得繼續(xù)跟著廉明前進向著城內(nèi)跑去。
向著城市內(nèi)跑去五分鐘后,路便不復存在了,因為越往城市內(nèi)部,白色和黑色的火焰燃燒的就越熱烈,蔓延的廣度也越大,它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形成了一道火墻完全將城市的內(nèi)部給封死。
廉明停在了那高大的火墻前,他不知道火墻后到底是什么樣的,他只知道要是自己妄圖盲目跨越這道火墻會被燒的連炸都不剩。
于是廉明便開始尋找這道火墻是否有缺口,可這火墻確是那么的天衣無縫,連一絲缺口都沒有。
忽然,火墻內(nèi)一道身影閃過,那道身影是那么的高大威猛,充滿了無形的壓迫感,就連解秋玲都被這種壓迫感搞的呼吸不暢。
這火墻后到底是什么樣的怪物?
解秋玲忽然想起了廉明房間那一張張畫著怪物的畫,也許那就是廉明想象中這火墻后面的東西吧。
解秋玲忽然有一種真相就在眼前的感覺,他看了一眼一邊的廉明,他此時依然看著那個出現(xiàn)的身影傻了眼,整個身體都不自主的顫抖著,看起來是被這種壓迫感給嚇壞了。
自己與廉明不同,自己現(xiàn)在并非實體的狀態(tài),不知道會不會受到這火焰的影響,如果不會,那也許自己能看見這火墻后到底是個什么。
解秋玲忽然就心生一計,他將自己的手指伸向了那火墻,卻絲毫沒有感受到任何感覺。
看起來自己作為被“神跡,忘卻及聲”影響的人,可以感覺到由內(nèi)而外發(fā)出的抽象壓迫感,卻并不能將灼燒感這一類的具體感覺。
見狀,解秋玲大膽的跨進了火墻內(nèi),他想看看火墻內(nèi)到底是什么怪物。
……
“噗”火墻內(nèi),一個白發(fā)的少年拍打著黑色的羽翼,用鋒利的爪子撕扯著,大快朵頤著一個士兵的尸體,白發(fā)少年的身上充滿了黑色的血管……
解秋玲呆住了……他第一眼看見那白發(fā)少年的那一刻甚至認為那是長了白發(fā)的自己,再一看,卻發(fā)現(xiàn)那人正是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自己視線中的那個神秘無比的白發(fā)少年。
為什么會是他?他難道就是那個所謂的……怪物?
解秋玲的思緒瞬間混亂了起來,就在這時,不遠處一個白發(fā)的男人踢到走來……他是祝融嵐……
祝融嵐的身后,無數(shù)戴著三劍權會會徽的人正以仇恨……憤怒……恐懼交織著的復雜眼神緊盯著白發(fā)少年,他們看起來都是三劍權會內(nèi)的高手,而如今卻遍體鱗傷。
解秋玲忽然感覺這一幕在哪里見過,卻又想不起來了,于是他看向祝融嵐,細細的想著這一幕到底在哪里見過。
“你是我最棒的實驗品……孩子,我花費了那么多精力……心血制造出了你……你果然沒讓我失望,殺掉了很多高手,甚至連三劍權會的三大家族的族長都被你殺了……你是我迄今為止所見所聞之內(nèi),最強大的神明……”
祝融嵐一邊說著,一邊靠近白發(fā)少年,白發(fā)少年見狀扔掉了他正在大快朵頤著的士兵尸體,笑了起來。
“沒錯,你也知道我的強大,所以你利用我殺死了三劍權會三大家族的族長妄圖一統(tǒng)三劍權會?我知道你的想法的……不過……我會先殺了你……而且不會讓你死的很輕松的……”
“俗話說的好,孩子,喂狗之前要準備好打狗棍,一旦狗不吃敬酒,就讓他吃罰酒?!?br/>
“雖然我對你來說弱的就像是一只螻蟻,但我早在放你出來之前,就準備好了能把你收到籠子里的東西,”祝融嵐說著,從口袋中掏出了一針血清,“這個血清會喚醒你體內(nèi)潛藏的第二個人格,他將是新的牢籠?!?br/>
“想要再次困住我嗎?我不會和那些實驗品一樣那么容易被困住的,現(xiàn)在絕對沒有任何人或者任何東西可以困住我……”
白發(fā)少年的身上,一種帝王的氣息逐漸顯現(xiàn),他召喚出了神器……一把黑色的古刀。
“確實,我們?nèi)魏稳硕紵o法困住你……孩子,能困住你的,只有你自己?!?br/>
祝融嵐舉刀沖向白發(fā)少年,其身后的一對三劍權會會員也沖了上去,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迸發(fā)出了強大無比的神力。
再看白發(fā)少年,他并沒有任何一絲恐懼的神情,他只是輕輕的動了動手指,一股比祝融嵐和一眾三劍權會會員還要強大的神力便呼之欲出。
巨大神力瞬間如同沖擊波一般噴涌而出,那是解秋玲第一次感覺到如此強大的神力……強到令人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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