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菜哦?!?br/>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像重錘一樣垂在夢魔心中,即使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倒飛出去,并且受到了重傷,仍然無法顛覆自己的想象。
他無法想象,自己竟然輸給了一個小女孩,而且是一招就被秒了,這實在是不可思議,躺在地上,夢魔整個人都悲劇了。
“輸了……”
胸口傳來劇烈的疼痛,他的內(nèi)臟受到了巨大的損傷,肋骨全部斷裂,只是一招已經(jīng)失去了行動力。
像他們這種覺醒者受到傷,哪怕是重傷,都能夠有站起來的能力。
他現(xiàn)在雖然說是內(nèi)臟受傷,但是至少還能夠緩一緩,但是剛才那一擊不一樣。
他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有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在內(nèi)臟中不斷徘徊,讓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你到底是誰?”
在死鄉(xiāng)里面,當(dāng)時那個黑色巨蛋融合的厲鬼出現(xiàn)后,夢魔并沒有和他的人過去,害怕被人發(fā)現(xiàn)之后一鍋端,所以并未看到小霧。
現(xiàn)在突然看到了,他心中有一種難語言喻的悲憤。
嫉妒是魔鬼,會令人做出無法想象的事,也讓人喪失理智。
憑什么!
夢魔艱難的想要起來,但是卻毫無力氣,只能用盡全身力氣,喊出一句話:“所有的高手全部在你那里,憑什么!”
出身只是一個微小的覺醒者,小小的家族充滿了比拼的味道,而他卻是最弱的那個。
后面遇到厲鬼,家族遭到滅頂之災(zāi),他僥幸逃了出來,從那一刻起,他就覺得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實力那是絕對不行的。
但是以他的天資,以他的所謂人脈,根本就不可能一步登天,于是他走了捷徑。
在反抗者聯(lián)盟,他是從底層爬上去的,一步一個腳印,每一步都走的極為謹慎。
按理說,他這樣一個謹慎的人,是不應(yīng)該主動去挑釁方牧的,但是有的時候嫉妒就像一把鑰匙,能夠打開人心中的欲望之鎖。
四天王,聯(lián)盟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在聯(lián)盟里面他說的一句話,就有無數(shù)人給他跑腿,讓他的欲望開始膨脹。
他忘了世間是怎么稱呼方牧的,有選擇性的屏蔽了所謂血屠的稱號,自以為自己的能力特殊,就在外面不斷挑釁,今天終于翻了。
能活?
不可能。
不像那些大家族的覺醒者,他是從底層爬上來的,深知這人世間的險惡,也知道有的人是毫無講究可言。
今天,只有死。
夢魔喊完了那句話,就放棄了掙扎,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氣,平躺在地上,看著高高的天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雙眼逐漸呆滯。
“呃……”
喉嚨傳來窒息的感覺,一只大手握住他的喉嚨,將他提了起來。
由于位置的移動,帶動了身上傷勢的加重,他咳出一口鮮血,渾身上下都是疼痛,已經(jīng)令他頭昏目眩。
緊接著他看到了那張臉,那張有無數(shù)恐怖匯聚而成的臉。
天下間厲鬼如牛毛,不及面前這人十分之一恐怖。
夢魔吞了口口水,閉上眼睛,什么也不想說了。
或許不看見,還能緩解心中的恐懼。
“聰明人?!狈侥廖⑿Φ?“看來已經(jīng)知道不可能活著,干脆什么也不說了,就安靜的等死?!?br/>
夢魔不說話,但是也沒有自殺的勇氣。
能自殺嗎?可以,但是他不敢。
這世界上沒有人不想活著,如果當(dāng)一個人產(chǎn)生了自殺的勇氣,那么一切艱難險阻在這個人面前都將是夢幻泡影。
因為自殺,需要超乎極限的勇氣。
勇氣,他沒有。
“看著我?!?br/>
雖然閉著眼睛,但是聲音傳入他的耳朵。
這個聲音就好像有魔力一般,讓他下意識的睜開眼,緊接著大腦一片混沌,陷入一種奇怪的狀態(tài)。
若有若無的飄忽,他好像被絞進了泥潭,根本脫不開身,泥潭底下有數(shù)不清的手在拉著他,而天空中漂浮著的是數(shù)不盡的灰燼。
意識開始模糊,緊接著他進入了昏沉的狀態(tài),面前的人就好像站在高高的臺子上,而他五花大綁的跪倒在下面,接受著高臺上人的審判。
天地真言,發(fā)動!
方牧看著已經(jīng)陷入狀態(tài)的夢魔,緩緩開口:“反抗者聯(lián)盟,在哪里?”
第一個問題,是最簡單也是最直接的問題,問到了位置,那就一切好說,直接給老王發(fā)個信息,他相信組織中無聊的人,肯定特別愿意圍剿過去。
夢魔打了個哆嗦,目光呆滯,就這么看著方牧,嘴唇開始顫抖,好像下一刻就要說出真相。
在他的意識空間中,他的雙手成平舉的狀態(tài),左右各有一個人在拉著,右邊的是方牧,左邊的是他自己。
本以為勢均力敵,但是卻無條件的倒向方牧那邊,夢魔眼神變得更加呆滯,他就要說出心底的秘密。
“聯(lián)盟在……”
剛剛說出三個字,在他意識空間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對眼睛,就在他的頭頂位置。
眼睛就是普通人的眼睛,但是卻透露出無盡的威嚴。
當(dāng)這雙眼睛出現(xiàn)之后,就好像一把重錘重重砸在夢魔心上,讓他本就平緩跳動的心臟劇烈的震動起來,全身上下有一股令他顫抖的氣息。
“盟主……”
夢魔臉色呆滯,緩緩張開嘴,機械般的說出兩個字,緊接著,他的生命氣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減。
這個速度實在太快,不到一秒鐘,夢魔已經(jīng)變成了一具尸體。
方牧一愣,這個情況完全超乎他的想象,他還沒有見過突然死亡的情況。
但是他能夠確定的是,這件事情絕對和天地真言無關(guān),畢竟使用了這么多次,他還是有這個把握的。
既然和天地真言無關(guān),那就只有另一種情況了。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席上心頭,方牧飛快的將夢魔尸體扔向天空。
“轟!”
爆炸聲響起,在恐怖的爆炸聲中,夢魔的尸體化作灰燼,飄散在天空。
爆炸所產(chǎn)生的余威,將天空中的云都改散了,帶起猛烈的大風(fēng),吹得方牧頭發(fā)凌亂。
方牧瞇了瞇眼睛:“還有這一手啊?!?br/>
他現(xiàn)在基本已經(jīng)斷定,這個反抗者聯(lián)盟在他的成員里,絕對添加了某種東西,一旦泄露出反抗者聯(lián)盟的事情,就會發(fā)生這種情況,不然怎么好巧不巧的,就在方牧問東西的時候,夢魔就死掉了。
“是詛咒?!敝苋糇叩椒侥僚赃叄樕?“有詛咒在生效,而且是一次性的?!?br/>
方牧回過頭:“比起周家的詛咒如何?”
沒有人比周家更懂得殮容,也沒有人比周家更懂得詛咒。
當(dāng)周家長期受到詛咒的制裁,已經(jīng)因此引發(fā)了另一種方向的加強,那就是在研究詛咒的道路上,走出了一條別人無法達到的高度。
所以方牧有此一問。
周若搖了搖頭的,道:“當(dāng)然比不過周家的詛咒,但是能夠把祖咒施加在別人身上,這詛咒背后的人手段很厲害?!?br/>
線索沒了,一切都斷掉。
周若反而陷入沉思,這個世界上會詛咒的其實并不多,她也在想,所謂的聯(lián)盟背后到底站著個什么人。
方牧倒是心大,不再去想這件事。
有線索就去想,沒有線索,去想也是白想,所以他有的時候比較看得開。
反而是詛咒的出現(xiàn),讓方牧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秦斌這個臥底。
自從方牧他們出現(xiàn)之后,秦斌就躲得老遠,一直在外邊觀望。
畢竟血屠親自駕臨,要是連這個東西都收拾不了的話,那就不會稱之為年輕一輩第一人了。
秦斌很清楚自己的身份,那就是繼續(xù)往上層臥底,所以他的身份暫時不能出現(xiàn)任何閃失。
有多遠就躲多遠,盡量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他還要用這條命去做更多的事。
現(xiàn)在事情解決了,一切恢復(fù)平靜,當(dāng)秦斌看到方牧的目光朝他投過來時,很明顯的一愣。
“第一次見面,血屠你好?!鼻乇笠矝]有繼續(xù)躲著,走上前來,向方牧問好。
態(tài)度恭敬,這是對方牧地位的尊重。
至于第一次見面,說的還真沒有假,以前都是用布娃娃聯(lián)系,這次是真的第一次見面。
方牧掃視著面前三十多歲的男人,并沒有因為對方的實力就給予輕視,反而鄭重地說道:“你好?!?br/>
敢于臥底,那是真正的大勇氣。
臥底這種工作,幾乎就是孤身一人潛入全是敵人的地方,就好像羊入狼群,稍有松懈就會命喪黃泉。
這份工作不僅需要勇氣,還需要有強大的智慧和心理素質(zhì)。
在方牧看來,面前這個男人雖然實力不高,但是展現(xiàn)出來的勇氣,值得人去平等對待。
秦斌反倒是有點不適應(yīng),畢竟圈子里傳說,血屠這個人不僅實力高強,還特別的古怪,稍有不慎就會出事。
現(xiàn)在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稱號血屠的年輕人,其實就像普通人似的,平易近人,而且特別的和善,帶給他一種強烈的反差感。
恐牧癥這種奇怪的病,現(xiàn)在可不僅僅是那些與厲鬼為伍的人有,還有很多正常覺醒者也都有。
即使秦斌的心理素質(zhì)強大,現(xiàn)在仍然有一丟丟的畏懼。
方牧指了指天空,那是剛才夢魔死亡的地方:“看來你這臥底的事,還得再想想了?!?br/>
話雖然沒有說清楚,但是秦斌心里面明白,他知道這句話的意思。
從剛才夢魔的死亡就能看出來,反抗者聯(lián)盟的盟主絕對給他的成員們下了詛咒,這個詛咒只要透露出和聯(lián)盟有關(guān)的東西,就會馬上起絕身亡,而且看夢魔的樣子,應(yīng)該是不知道。
要是知道的話,就不會逃跑了。
所以現(xiàn)在有個巨大的難題擺在他面前,那就是需不需要繼續(xù)臥底。
臥底肯定是要傳遞情報,但是有了詛咒,誰也說不準詛咒涵蓋的內(nèi)容,搞不好傳遞情報也是詛咒所包含的。
如果把這條包含進詛咒,那么他進去臥底,就真的沒有作用。
谷嫣
秦斌陷入沉思,這確實是個抉擇。
即使他現(xiàn)在選擇放棄,有了這個理由,組織也不會怪他什么。
事實上在他選擇這個任務(wù)時,組織已經(jīng)說過,在威脅生命安全的情況下,隨時可以放棄任務(wù)。
但是……很不甘心。
秦斌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在方牧眼中,能夠看得出來,他已經(jīng)下了決定。
而且是特立獨行的決定。
方牧緩緩道:“真要去?”
“試試?!鼻乇罂嘈Φ?“如果僥幸呢?”
方牧問周若,道:“這個詛咒有沒有辦法解決?”
周若搖了搖頭:“剛才都只是大致看了一眼,沒有進行深入的研究,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解決,他沒有詛咒?!?br/>
他,指的是秦斌。
雖然是詛咒方面的天才,但是至少要研究下,剛才詛咒出現(xiàn)到消失一秒不到的時間,就算是再天才也看不出來。
從周若剛才的話來看,看來秦兵身上沒有詛咒。
畢竟不是聯(lián)盟高層,由此也可以推斷出來,似乎只有高層,聯(lián)盟的幕后人才會舍得下詛咒,除此之外,其他人沒有,至少秦斌這個等級沒有。
方牧明白了,也不再多說什么。
秦斌笑道:“血屠,你現(xiàn)在也除了心頭大患,趕緊走吧,我擔(dān)心那些人回來,至于詛咒,以后再說吧?!?br/>
做了決定,那就走一步看一步,詛咒的事情以后再說,現(xiàn)在還沒到那一步,或許到了那一步,他能夠有辦法也說不定。
總之,秦斌需要繼續(xù)走下去。
事情已經(jīng)解決,這次出來的目的也達到了,方牧不想多做停留,他還得回渝市。
“接下來的事情,你有譜嗎?”方牧問道。
秦斌點了點頭:“我會盡量把自己被懷疑的可能降到最低?!?br/>
“好?!?br/>
方牧沒有再做停留,他是時候離開了。
“保重?!?br/>
說了兩個字當(dāng)做告別,方牧帶著周若和小霧,直接離開了這個地方。
等到方牧離開之后,秦斌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剛才那副輕松自在的樣子消失不見。
“詛咒啊……”
秦斌嘆了口氣,將地上的手機碎片全部收起,轉(zhuǎn)身朝著回去的路上走,大概走了兩公里。
這個地方距離夢魔死亡的地方也有一段距離,秦斌停了下來,左右看看,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的人經(jīng)過。
“出來!”
秦斌揮了揮手,布娃娃出現(xiàn),接著不斷放大,最后變成和秦斌一樣的高度。
“嗯……讓我想一想夢魔的攻擊手段,除開他那個特殊的夢境,好像是這樣的……”秦斌碎碎念著。
“咔!”
骨骼碎裂聲傳來,巨大的布娃娃收回剛才的招式,秦斌已經(jīng)倒在地上,滿臉痛苦,時不時的哼一下。
忍著痛苦,他把手機碎片往旁邊一扔,做出摔碎的假象。
“接下來,就等那些家伙發(fā)現(xiàn)我了?!鼻乇笕讨弁矗従忛]上眼睛,由于疼痛的關(guān)系,他的臉色開始變得蒼白。
巨大的布娃娃已經(jīng)消失,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
過了一會兒,腳步聲響起,有幾個覺醒者走了過來,正是他的那些同伙。
“秦斌?”
“他怎么會倒在這里,難道遇到危險的?”
“先過去看看,奇了怪了,為什么聯(lián)系不上夢魔大人?”
幾個人發(fā)現(xiàn)的秦斌,趕緊走了過來,確認安全之后輕輕的搖晃著秦斌。
“快跑!快跑!大人叛變了。”
秦斌就好像突然被人給叫醒,做了個巨大的噩夢似的,臉色發(fā)白,斗大的汗珠流下,伸出雙手,抓住其中一個人的肩膀,飛快的搖晃:“趕緊把消息帶給上頭,夢魔跑了!”
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把這幾個人當(dāng)場帶懵了,他們臉色呆滯,還在回味著剛才秦斌說的話。
“你說什么?夢魔大人叛變了?!?br/>
“他還把你打傷了,然后跑了?”
“等等,這一地的手機碎片,你的意思是這也是夢魔大人弄壞的,防止你聯(lián)系我們,但是伱為什么會活著?夢魔大人不可能留活口的?!?br/>
這幾個人有驚訝,有震撼,甚至還帶著疑問。
這個問題出口之后,所有人都看著秦斌,臉上戴著狐疑的神色。
秦斌當(dāng)然知道,必須得把這件事情解釋過去,不然迎接他的,就是這幾個人的攻擊。
看著這幾個人越發(fā)不善,他沒有絲毫的停頓,把剛才編的謊言說出。
“夢魔剛要下殺手,沒想到血屠追來了,他已經(jīng)往那個地方逃跑了?!?br/>
秦斌伸手一指,指的正是夢魔離開的方向。
幾分真,幾分假,真真假假,才能夠很好的騙人。
聽到血屠這兩個字,在場的人心頭一驚,恐牧癥又犯了。
我為什么要回來,為什么要過來?
這幾個人拔腿就跑,甚至不愿意帶上秦斌。
害怕限定版。
秦斌是真的沒想到,這是他唯一沒有料到的,就是這群人實在是太膽小了,恐怕已經(jīng)到了恐牧癥晚期,沒救了的那種,聽個名字就差點尿了。
但是不能讓他們走啊,他們走了的話,自己的計劃就全部打亂了。
“我是唯一的證人!”秦斌大喊道:“我能夠做證,夢魔跑了,這是我們將功贖罪的機會,你們知道是為什么的!”
正在逃跑的幾個人反應(yīng)過來,其中一個飛快跑回,抓住秦斌的腳,就開始繼續(xù)奔跑。
眨眼之間,這片荒野已經(jīng)空無一人,而關(guān)于夢魔背叛這件事,已經(jīng)在這些圈子中傳開了,甚至還傳到了聯(lián)盟那里……
……
這邊事情進展的如何?方牧不再放心上,他現(xiàn)在想的是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如何進行強化。
死鄉(xiāng)之行,現(xiàn)在還剩下七道黑氣,是使用的時候了。
夜晚很涼,方牧把被子給周若蓋好,無視那雙露出來的大白腿,用手枕著頭,仔細的思考著。
在他眼前,只有他能看到的屬性面板出現(xiàn),上面列舉了他的各種詞條。
從目前看來,雙手雙腿是最值得他進行強化的。
【機能歸藏:中量提高血肉威力,真氣恢復(fù)速度?!?br/>
這個詞條并不是高級詞條,但是也不是低級詞條,如果真要細分,算是個中級的詞條。
他的高級詞條還有很多,但是卻選擇中級詞條,原因很簡單。
【機能歸藏4/9?!?br/>
七道黑氣,完全可以嘗試一下,能不能讓一只手或者腿分離出來。
即使出現(xiàn)其他詞條,他也還有機會,畢竟他有七道黑氣。
現(xiàn)在經(jīng)過他仔細的思考之后,經(jīng)過權(quán)衡,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那就是優(yōu)先讓器官分離,然后出去找那些厲鬼,這樣他的速度會有極大提升。
“說來也是奇怪,那幫家伙到現(xiàn)在還沒有強化。”方牧暗道。
這趟死鄉(xiāng)之行,每個器官都收獲不少,方牧也把權(quán)限給他們,這群家伙還真忍得住,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強化。
他沒有問,懶得去管這些事,權(quán)限都放出去了,就交給這群家伙自己解決。
當(dāng)務(wù)之急,是讓越來越多的器官分離出去,去尋找更多的黑氣。
其實某物的太陽之息也只強化了兩次,完全可以加上七道黑氣達到滿級。
但是……
四和二,他選擇四,因為四的容錯率更高。
【某物:嗚嗚嗚,找腎哥的夢想破滅了?!?br/>
【腎:別來,不夠分。】
【某物:啥玩意兒不夠分?】
【腎: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你要是不懂的話,那我也不告訴你?!?br/>
方牧暗道:“有這時間,把其他器官帶壞了,還不如想想你那些黑氣怎么用?!?br/>
【腎:牧哥放心,我再攢一攢,給你一個特大的驚喜?!?br/>
“光是驚不是喜的話?!狈侥涟档?“那你得考慮考慮后果?!?br/>
【腎:(???????????????????)】
方牧敲打敲打,也就不再多去過問,他在仔細的思考之后,選擇了右手。
選擇右手很簡單,每個男人都有一個麒麟臂夢想,這完全是下意識的選擇。
當(dāng)然具體是什么麒麟臂,那就需要細分了。
比如某些場合使用的,也叫麒麟臂,并且大多數(shù)麒麟臂都是右手。
這是常識,懂得都懂。
什么,你是左手?
什么,由于經(jīng)常不使用左手,所以有種陌生感,使用起來非常生疏,就像不是自己的,所以效果更好。
這玩意兒吧……因人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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