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絡纓無力的躺在屋內的床上,臉色有些蒼白,緊閉的雙眸中有兩行熱淚無聲落下,她已經兩天呢沒有進食了,白舒那句“師弟!纓兒的傷勢雖不嚴重,但血脈逆行讓她的身體失去了知覺,如今,我們卻沒有辦法醫(yī)治,真是有愧于醫(yī)者之名??!強行逆轉血脈雖然有可能讓她恢復,但從中若有差錯,恐怕輕者走火入魔,重者傷及性命,這該如何是好?”一直在耳邊回響。她已在床上躺了一月有余,早已忍耐不住,幾日前偶然聽到這句話讓她幾乎崩潰,難道,這就是她的命嗎?
雨弄將手中的飯菜放到桌上,兀自來到了床邊,看著床上臉色蒼白的柳絡纓,心中涌起無限的愧疚,若不是他大意,她若不顧他,她又怎會受傷?如今,他真恨不得躺在這里的人是他!
“你別想太多……我沒有怪你!我保證,以后都不會再傷害自己了。只是我現在累了,我想要好好地休息一下,今天你們可不可以不來打擾我?包括……師父!”柳絡纓松開抓住他的左手,轉過頭來,一臉正色的看著他??匆娝紳M血絲的雙眼,她也許真的累了!雨弄暗嘆一口氣微笑道:
“好!你好好休息,晚間我再來看你?!闭Z罷,雨弄大步離去,淡紫色的身影只在屋內留下一抹殘影。
柳絡纓苦笑,直到聽不見雨弄的腳步聲為止,她才艱難的從床上坐了起來,輕嘆一口氣。如今,她也只能采用這種極端的方法了,與其讓她成為一個廢人生不如死,不如就此賭一把,最大的代價也不過是一條命而已。
深呼吸,柳絡纓努力靜下心來。閉眸,暗運內力推行于身體各大脈絡,探尋著脈絡中的異樣,她想靠自己的力量將血脈逆轉回來,這也許會導致嚴重的后果,但是不可否認,這已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
微風透過格子窗吹進屋內,柳絡纓的冷汗已浸透了她的白衫,她一直在運轉著白舒教她的至高無上的內功心法,可身體里似乎有什么在阻擋著這股內力,她怎么也突不破那道防線。這樣的狀態(tài)已經持續(xù)了四五個時辰了,此時天已經盡黑,柳絡纓早已筋疲力盡,她決定最后再嘗試一次,成敗在此一舉。柳絡纓運足全身內力,自丹田而出,全力向體內那股怪異的力量沖去,持續(xù)了一刻鐘,柳絡纓的意識開始有些渙散,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煩躁,丹田處一陣炙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