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媽聽見女兒在身后那聲短促的驚叫,可是倉皇之下她只來得及回了下頭,眼前便只剩下喪尸腐爛的嘴巴和沾滿黑血的牙齒!
千鈞一發(fā)之際,幸運撲上去撞開媽媽,把自己暴漏在喪尸的獠牙之下,在被撲倒的同時閃電般將搟面杖橫在了自己臉前。
“嘎吱”牙齒咬在硬物上發(fā)出難聽的聲響。幸運擎著卡在喪尸口中的搟面杖死命掙扎,想把喪尸推開,可是喪尸的力量比正常人還要強上許多,兩只爪子緊緊掐住幸運的肩膀,張著大口想咬住幸運的脖子,黑色的口涎順著嘴角一滴滴掉落在她臉上。
幸運的力氣本就不大,她撞開母親被喪尸摁倒不過是電光火石的一瞬間,而且摔倒的時候胳膊還撞到了欄桿上。搟面杖幾乎是緊挨著她的脖子,喪尸的牙齒隨時都有可能割破她的皮膚。
從斜里插過來一把刀把喪尸的后腦削飛了大半,幸運爸上前拽開死掉的喪尸,幸運還躺在地上驚魂未定,冷汗冒了一頭,刀片堪堪從她臉前劃過,再往下1cm,她的鼻子就保不住了。
由不得她耽擱時間,幸運爸抓住幸運的胳膊把她提起來,半拖半拽的扯進了屋里,幸運媽抖抖索索的把兩道門鎖死。然后不管不顧的抱住渾身腥臭的幸運哽咽起來,“你個死丫頭……死丫頭,你不要命啦,死丫頭,你個死丫頭……”
“哐,哐,哐,”沒過多久,喪尸拍門的聲音響了起來。剛才幸運那一聲尖叫雖然短,但是還是吸引來了喪尸,剛才幸運爸也是擔(dān)心這個才急急忙忙退回屋里。
幸運安慰著媽媽,等她的心情平靜下來之后,把一身臟臭難聞的衣服換了下來??吹娇谡稚系暮谘疫\心里暗暗后怕,也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不然這黑血要是滴進嘴里樂子可就大了。
經(jīng)歷過生死關(guān)頭,幸運一下子冷靜了許多,她細(xì)細(xì)的回憶了一下剛才的所有事情,然后繼續(xù)跟父母一起分析喪尸的特點。
幸運媽還對剛才丈夫的貿(mào)然出手有些生氣,雖然知道那是不得已而為之,但是畢竟攸關(guān)女兒的性命,說沒有后怕是不可能的。反倒是幸運覺得爸爸出手很及時,因為她根本沒有力量同喪尸僵持,如果爸爸不賭那一下,她肯定會喪生在喪尸口下。
幸運爸年輕的時候當(dāng)過兵,在格斗方面還是很有一手的,所以當(dāng)時看似情急,其實他很有把握不會傷到自己女兒。
經(jīng)過幸運爸的驗證,喪尸的頭顱確實變脆了一些,起碼正常人的頭顱用西瓜刀是不可能一下削開半個的,更別提用粗木棒一樣的搟面杖就可以像爆西瓜一樣爆開了。這是對幸運他們有利的一面。不利的一面是,喪尸的力量翻了幾乎一倍,一旦被抓到幾乎不可能掙脫,而且指甲也結(jié)實了一點,幸運被抓破的外套就是最好的證明。
還有一點,三人今天都大意了。只顧著樓下的喪尸,居然沒有想到樓上也有喪尸。要不是幸運反應(yīng)快,恐怕今天幸運媽是難逃一劫。
“說起來,事情發(fā)生的時候是午飯時間,大部分人都應(yīng)該在家,應(yīng)該能活下來不少吧?”幸運這才想起,周圍應(yīng)該有許多跟他們一樣的幸存者。
“再沒弄清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些吃人的喪尸之前,很難確定。”幸運爸點了根煙,“如果說被太陽風(fēng)暴波及就會變喪尸,那為什么暴漏在外面的人部分變了,可是更多的沒變,是被咬死之后才變。”
“收音機里也沒有任何消息,唉,真希望國家快點把這些可怕的東西收拾了?!遍T外的聲響消失了之后,幸運從貓眼里看過就一只喪尸,而且看衣著還是樓下離她們最近的那只,想來喪尸的聽力沒有變化多少,收音機也終于敢開了,雖然都是細(xì)微的沙沙聲,可是才第二天,這次的災(zāi)難是意外降臨,相信國家也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初步控制吧。
直到第三天早上,期待的國家通知沒有聽到,天然氣卻停了。
幸好提前把米面肉食都準(zhǔn)備成能保存的干糧,不然這一停氣,做飯就別想了。一家人挑著最不易攜帶,保質(zhì)期最短的食物先吃,這時候徹底體現(xiàn)出戶外運動愛好的好處了,屋里酒精爐,固體酒精,木炭,等等野外露營裝備一應(yīng)俱全,稍微用點木炭就能吃上一碗熱乎乎的飯菜。
幸運昨天撞到了胳膊,休息了一夜也沒好,今早起來拿著搟面杖揮了揮還是有點吃不上力,幸運爸用登山杖綁了長匕首做成長矛給幸運換了。長匕首是幸運爸當(dāng)兵時的,開了刃還有血槽,搟面杖換給了幸運媽。今天的目標(biāo)是清理門口的喪尸,以及樓上可能存在的喪尸,也就幸運家這一片是老樓,只有5層,否則跟對面樓層一樣12層的話還不知道清理到什么時候。
由幸運媽拿門口那只落單的喪尸練了膽子之后,幸運爸一馬當(dāng)先,提著西瓜刀朝樓上走去,幸運提著登山杖的長矛跟著后面,幸運媽隨時注意著三人來的方向,以防被喪尸偷襲。
走到四樓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一戶人家的門開著,估摸著昨天偷襲的喪尸就是從這家跑出來的。幸運記得這房子租給了一個外地的小伙子,只是大家平時也沒見過面,不敢確定屋里是不是就他一個。幸運爸上前敲了敲門沿,等著半天也沒見有聲音,想是沒人了。以防萬一,還是把這家門給關(guān)上了。
接下來一層很順利,兩戶大門都緊鎖著,一戶貼著門聽見里面有人走動的聲音,時不時還會撞到什么,應(yīng)該都變成喪尸了。另一戶早已長期沒有人住。
上了天臺,秋季溫暖的陽光照在身上,三人兩天沒見陽光,此刻都禁不住伸了個懶腰。
“爸,你看那邊!”幸運突然指著遠(yuǎn)處輕聲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