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蘇景看過來的目光,唐喻青回視:“你別誤會,我可不是在幫你,要不是他算計我,我才不會把視頻拿出來?!?br/>
然而事實(shí)是,在那條蜈蚣蟲語言輕薄他蘇蘇姐的那一刻,他就動了讓其付出代價的打算。
跟他來酒吧也只是為了能掌握更多的證據(jù),被下藥實(shí)屬意料之外。
蘇景的語氣很平靜:“嗯,知道,以后交朋友要擦亮眼睛。”
唐喻青一聽就覺得莫名的上火,他覺得自己被誤會了,她竟然一點(diǎn)都不了解他。
他狠狠地踢在沙發(fā)上,音調(diào)也拔高了些許:“你沒那資格管我的事?!?br/>
“哦,你說得對?!?br/>
蘇景當(dāng)然看出這小子是在鬧別扭,但她才不想哄,何況家里還有個醋壇子。
如果可以,她倒想打他一頓,孩子不聽話,揍一揍就好了。
唐喻青更加暴躁,沖著莫一寧:“阿 sir,我也算是立了大功,現(xiàn)在可以走了吧?”
語氣是詢問的,但沒給莫一寧拒絕的機(jī)會,唐喻青說完就走出了門。
按流程,重要證人是需要走個做筆錄的流程的。
但這次事件比較特殊,不是簡單的投訴事件,何況還涉及到軍方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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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江御雪的這層關(guān)系,自己原老大都沒說什么,他也自然不會強(qiáng)出頭。
江家人都是魔鬼,老大的鐵拳可不是鬧著玩的。
所以,莫一寧默許了唐喻青的離開。
江御雪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只有她的這個弟妹:“弟妹,要過我這一關(guān)作弊可不行哦?!?br/>
蘇景從沒和蜈蚣蟲打過交道,自然不會清楚蜈蚣蟲這次的行動內(nèi)容。
更何況,這些事就連她都不清楚,所以這是誰的手筆不言而喻。
“大哥,你沒說過不可以找外援,能夠作弊也是實(shí)力的一種,不是么?”蘇景坦然承認(rèn)有人幫忙。
在外人面前她也從善如流的把江御雪當(dāng)作男人對待。
江御雪摸索著下巴,眼睛微瞇了一下,漂亮聰明,不卑不亢,這個弟妹合她眼緣。
蘇景繼續(xù)說道。
“而且,我從沒想過一定要博取誰的喜歡,你所看見的就是我原本的樣子?!?br/>
“你是寒哥的家人,所以我也會像對待家人一樣對待你,但倘若你看不上我,我也只能表示遺憾,一切隨緣。”
下一秒,江御雪牽起蘇景的手:“小景景,我怎么會看不上你呢?我還想娶你回家呢。”
這姑娘的氣質(zhì)讓人覺得很舒服,越看越喜歡,難怪她媽她弟她侄子都通通淪陷了。
刑警隊眾人:“?。。 备绺绾偷芟卑?,好勁爆。
江家二少真可憐,愛是一道光,綠到他發(fā)慌,在青青草原上自由地奔跑吧!
“叮鈴鈴……”江御雪的手機(jī)急切地響了起來。
“呵……”開門見山就是一聲嘲弄:“事情已經(jīng)辦完,你該滾回去了?!?br/>
江御雪整理了下衣領(lǐng),一身軍痞氣:“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弟,竟然不告訴我風(fēng)夜酒吧只是蜈蚣蟲放出的煙霧彈,讓我的人白白在這里守了三天三夜。”
江御寒回:“交貨雙方的人還在我手里,所以做個交易。”
“說?!苯┨袅颂裘?,意味深長的看了蘇景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