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真不禁咽了一口口水,緩緩的后退了幾步,靠到墻壁上,雙腿也開始哆嗦起來,突然墻壁開始變軟,仿佛雙滿水的塑料袋,他感覺自己好像被黏在墻壁上,慢慢向后傾倒,目光也開始轉移到天花板上,這時候他才注意到天花板上,黎笙仿佛貼在那里,如同躺在平地上一般,用那十分貪婪地目光看著他,同時伸出手示意他過來。
“我靠!”夢真突然驚醒,嚇出了一身冷汗,“果然是夢啊。”
他不停地喘著粗氣,活動了一下筋骨,難怪感覺夢里的墻壁會變軟,是因為這個躺椅太舒服了,然而舒服的睡一覺卻做了這么一個夢,真是有些晦氣啊。
眼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夢真簡單收拾了一下,便乘坐出租來到玫瑰酒店,盡管剛才只是一場夢,但是一想到等會兒要見到黎笙,夢中的情形便自動在他的腦海中播放出來,難道是自己害怕她才會做這種夢?
來到酒店里面,之前的服務生再次找黎笙確定了身份,這一次什么話也沒問就直接將夢真帶往樓上,然而整個過程中服務生一直在努力憋笑,夢真很清楚這個人誤會他了,畢竟見黎笙這一樣的一個人,第一天說什么不是男朋友,第二天卻又來一次,很難讓人不想歪啊。當然夢真也不打算去跟他解釋,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等會怎么去面對黎笙了。
送到門口之后,服務生像往常一樣離開,夢真悄悄轉頭看了一眼,然后咽了一口口水,剛想敲門,結果門一下子被打開了,屋里面的黎笙穿著一身白領制服,好身材一覽無余,滿臉笑意的說道:“來啦老弟?”
夢真面無表情的又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故作鎮(zhèn)定的走進屋關上房門,什么也沒說的就坐到沙發(fā)上。
“怎么了?這件制服不和你胃口啊,我那里還有,你想要哪一款?”
夢真依然沒有回答,而是抬起頭略帶微笑的盯著她。
“說句話啊!崩梵嫌行┲钡男Φ。
就這樣對視了片刻,夢真用一只手托住下巴冷冷的問道:“今天還會有人打擾么?”
“沒有了,你上午說要過來,我就把那兩個人全都推到明天了,所以今天晚上到明天這整個晚上,我都是你的!崩梵弦贿呎f著,一邊坐到夢真的身邊,用手輕輕的拍了幾下夢真的大腿。
夢真也輕輕按住了黎笙撫摸自己的手,冷靜的笑道:“你勾搭那些男人都是這一套么?”
“今天不談別人,就咱倆,來讓我看一下你內(nèi)心的小野獸兒!闭f完便往夢真的身上靠了靠。
一直到這個時候,夢真依然坐懷不亂,當然這只是表面現(xiàn)象,其實他的心跳幾乎達到了頂點,若不是一直腦海中一直回憶著唐詩三百首,恐怕他早就把內(nèi)心的野獸爆發(fā)出來了。
“到底什么意思嘛,約了人家還不做一點想做的事情?還是說你有一些不良癖好?盡管說出來,我肯定能滿足你。”
“真的么?”夢真突然詭笑道,讓黎笙有一點猝不及防。
“真的,什么不良癖好我沒見過,還有拍我視頻的呢,不過這對我來說并不算什么,難道你能玩出一點新花樣?”
夢真雙手抓住她的肩膀,緩緩的站起身,同時盯著黎笙那滿懷期待的目光,好像希望自己盡快對她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這讓他想到了什么。
黎笙就那樣含情脈脈的看著夢真的眼鏡,笑道:“沒想到一直盯著你的眼睛,感覺你的眼鏡還蠻好看的。”
“是么,那你能看出來我接下來要做什么嘛?”
她搖了搖頭,接著感覺到夢真的雙手延伸到了自己的后背,然后緩緩的向下轉移,于是她享受般的閉上了雙眼,準備迎接夢真心底的那頭野獸。
然而夢真在摸到腰的時候突然停住了,這讓黎笙有些不太適應,因為她自己的情趣本來已經(jīng)被徹底的激發(fā)出來了,但是夢真這一停手,讓她一下子從幻想回到現(xiàn)實。那種心情就好像聽著一首非常好聽的歌曲,馬上到高潮的時候突然卡住然后說后面需要付費。
“干什么嘛,不要這樣子啦!崩梵相街煊悬c不情愿的說道。
“好了好了,剛才只是開個玩笑,現(xiàn)在準備來認真的吧,我最近總能聽到一個詞語,束縛,以至于現(xiàn)在一想到束縛我就想到了你,所以...”
“明白了,你想束縛我么?”黎笙毫不介意的問道。
夢真點了點頭,同時問道:“有準備么?”
“當然有,為了伺候你們,我這里可是什么都準備了!闭f完便拉著夢真走到臥室。
剛一進到臥室,夢真又回憶起了之前的夢境,然而他卻并不感到害怕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剛才的夢剛好可以抑制他體內(nèi)的沖動,如果自己沒有那種想法,肯定會感到后怕,然而黎笙一直這么撩撥著自己,那種夢境里的恐懼竟然完美抵消了自己內(nèi)心的欲火,這一下反而控制自如了。
這時候黎笙從柜子里面拿出了好幾條紅色的細繩放到床上,還笑呵呵的問道:“你想怎么玩?”
夢真二話不說,直接將黎笙推倒在床上,然后拿起繩子有些不熟練的將黎笙的四肢捆綁到床的四角,黎笙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剛好是一個“大”字。
“快來嘛快來嘛!崩梵弦呀(jīng)忍不住的呻吟起來。
見此情景,夢真也跪在床上,一點一點的向前挪動著,直到快壓在黎笙的身體上時,他停住了,而黎笙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的進入了興奮狀態(tài)馬,而且有意的想用身體去滑蹭。
這個時候,夢真雙手按在黎笙的身體兩側,慢慢俯下身用下巴蹭著她脖子的側面,因為有著些許的胡須,讓黎笙更加感覺到瘙癢難耐。
“原來你是這樣的人啊。”夢真語重心長的說道。
黎笙還在不停的“掙扎”,而且很是享受的說道:“什么樣的人啊!
夢真突然抬起頭,同時一個側翻滾坐在床邊,長嘆了口氣忍不住笑道:“我還以為你是多難對付的女人呢,果然如果沒有絕對的定力,還真沒法擺平你啊,昨天是我想的太簡單了!
黎笙再一次回到現(xiàn)實,就跟之前夢真撫摸自己后腰時的感覺差不多,可能更不舒服一些。
“你什么意思。俊崩梵戏磻^來道。
“先拋開你是否憎惡那些背叛家庭的男人不說,單看你自己的話,倒是有很明顯的受虐傾向啊,難怪你同時跟這么多男人有關系,原來是因為喜歡做這樣的事情,喜歡那些人對你實施各種虐待,你很享受這樣的過程,所以一般的人沒法從你這里找到突破口,畢竟你是樂于此事的!
因為那種刺激感突然的消失,使得黎笙的心里一下子發(fā)生了變化,此刻的她開始變得焦躁,煩悶。
“既然正過來沒辦法,那如果反過來想呢,因為你的主動使得那些男人會跟隨你的主動,說白了就是主動權一直在你這邊,所以那些人才會被你迷的神魂顛倒,那如果有一個人可以隨時克制住自己的欲望,那不就相當于將主動權奪回來了么?”
黎笙開始拼命的掙扎,這一次不是享受,是真的掙扎,然而因為四肢都被捆綁著,再怎么掙扎也做不出太大的動作。
看著黎笙這番姿態(tài),夢真很是自信的笑道:“不用掙扎了,雖然捆的不熟練,但是綁過鞋帶就肯定知道怎么綁最結實!
“你放開我!”黎笙徹底醒悟過來,大喊道。
而夢真則不慌不忙的又趴在床上,將臉湊到黎笙很近的地方,很是欣慰的笑道:“怎么樣,是不是有一種奇怪的生理感覺?我想你這樣的人感受最為明顯。”
“你到底要干什么?就是為了幫陸紳?”黎笙苦苦的問道。
而夢真則將臉湊得更近一些,幾乎可以貼到黎笙了,黎笙也下意識的做了一個躲閃的動作,這個動作的出現(xiàn)表明此刻的黎笙不在是之前那種狀態(tài)的她了,可以說是回到了一個比較正常的狀態(tài),畢竟有不熟悉的人對自己過分親近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躲閃。
“我這次不為他,只為我自己!眽粽娴穆曇舴浅P,同時也非常的尖,而且眼睛也瞪得非常大,跟電視劇里面那些反派嚴肅時一個樣子。
黎笙搖了搖嘴唇不敢回答,這是她第一次開始懼怕眼前的人,而且夢真一直用那樣的表情盯著她,讓她全身起了雞皮疙瘩,終于忍不住大喊道:“救命!”
然而還沒喊完,夢真就迅速拿起枕巾捂住了黎笙的口鼻,同時還有些遺憾的笑道:“別這么著急喊人,畢竟咱倆有一個晚上呢,這么早就結束了豈不是太無趣了,放心這一晚上我會好好對待你的!
黎笙那漫無目的的掙扎停止了,隨后夢真拿走枕巾,輕輕的拉順她那有點凌亂的長發(fā),假裝心疼的說道:“哎呀,有點亂,對不起啊,我可能有點太過分了,你放心我會補償你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黎笙幾乎哭喪著臉有點絕望的問道。
“做一些想做的事情啊,不是你說的么,現(xiàn)在我想做的就這些,哎呀一不小心想起福山公寓那一晚,我把一個女生給折磨的不成樣子,感覺那樣的自己太粗魯了,怎么能這么過分呢!闭f完還輕輕的打了自己一巴掌。
“福山公寓?你是!”黎笙驚恐道。
“我不是壞人,你想多了。”看著連動也不敢動的黎笙,他又有些好奇的問道:“之前把情調(diào)都調(diào)動起來了,但是我沒有幫你釋放出來,怎么樣,再來一次?”
“你又要干什么?”黎笙的語氣緩和了一些。
夢真冷笑了一聲,接著將目光轉移到了黎笙大長腿那里。
然而黎笙感覺他又要像之前那樣在感覺快來的時候打斷那種情況,便哭求道:“不要再這樣了,求你了!”
夢真則不以為然,反倒一臉輕松的問道:“誒你們女生在沒有男人陪伴的情況下,怎么解決那些生理問題啊,不會真的跟網(wǎng)上的段子一樣吧!”
黎笙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但是她的雙腿開始有意識的夾緊起來,然而因為捆綁的原因完全無濟于事。
“別這么不開心嘛,你說的做想做的事情,對吧!”夢真的語氣充滿了嘲諷的味道。
“你能不能松開我,松開我之后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崩梵弦怖潇o了些許。
當然這些都在夢真的計劃范圍之內(nèi),眼看著時機差不多成熟了,便嘴角略微上揚,沖著黎笙溫柔一笑說:“那不行,我朋友可不喜歡你能自由活動,他很喜歡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朋友?”這句話讓黎笙又一次緊張起來。
“是啊,我之前沒有工作,在道上混的時候,認識過幾個大哥,有一個曾為了我出頭打架被關了一年,我這個大哥沒啥大毛病,就是有點好色,進去之前好幾個女朋友呢,可能比你現(xiàn)在的男朋友還要多,這不關了一年剛放出來沒多久,結果他曾經(jīng)的那些女朋友也都離他而去了,現(xiàn)在特孤獨,雖然我現(xiàn)在不跟他混了,有了自己的工作,但是起碼我欠人家一個人情啊,江湖上混的就是一個義字,在里面一年沒碰女人了結果出來了吧,還沒人陪他了,如果想花錢找一個包夜的那種,被發(fā)現(xiàn)了又要蹲局子去了,我擔心她憋出來什么毛病,所以就想趁這個機會,讓他也過來好好泄泄火,反正跟你也不用花錢,而且你也很愿意做這樣的事情對吧,一舉兩得呢,而且等他以后東山再起了,你就算是他曾經(jīng)的功臣,以后道上遇到麻煩了,有人欺負了還能找他幫你擺平呢,是不是!”
這些都是夢真之前編出來的,只是打了草稿之后背了一下。當然這些對于黎笙來說顯然是一場噩夢了,雙眼充滿了恐懼,與夢真那和善的眼神形成了完美的對比。
“求求你,不要這樣...”黎笙竭力忍住淚水,小聲說道。
“那不行,我欠人家一個人情呢,我自己最討厭的就是欠別人什么,會壓在我身上很長時間的,這正是個好機會,我能放下壓力,你也得到了滿足,我大哥也得到了滿足,喲還是一舉三得呢,你這是做了件大好事啊!眽粽嫘χ恼普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