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辰以為她出了什么事情,所以以最快的速度推開了衛(wèi)生間的門,然后便看到女人赤裸的大半個身體,曾經(jīng)他熟悉的每一寸皮膚都以無比熟悉的一種形式再次呈現(xiàn)到了他年前,某個位置比他本人更加誠實,他頓時有些口干舌燥。
唐微微將男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她心底罵了自己一句,然后顧不得渾身的疼痛,想要用浴巾裹住身體,結(jié)果也不知道是地太滑,還是她這個身體真的不爭氣,手一松開便隱隱的朝著地上傾斜,正當(dāng)她以為自己又要遭受一次疼痛的時候,她眼睛都緊緊閉上準(zhǔn)備認(rèn)命了,誰知道卻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不對,是熾熱的懷抱。
唐微微感受到男人神圣的熾熱,他的大腿根部的某處不正常讓她瞬間拉回了理智,不過此時窄小的空間中蔓延著曖昧的氣氛,她的臉以雷霆之勢迅速紅了,縱然兩個人有了無數(shù)次親密接觸,但是每當(dāng)這個時候,她總是很容易的失去測分寸,所以導(dǎo)致她的理智瞬間沒了一大半,用僅存在的一絲理智,從牙齒中擠出來渾濁不清的幾個字。
“你……你讓開……我們……”離婚了。
剩下的話還沒有說出來,朝被男人堵住了嘴唇,緊接著潮水般的吻鋪天蓋地而來,一瞬間,將她所有的猶豫給淹沒。
唐微微不知道這個迷茫的夜是怎么度過的,只記得男人狠狠的撞擊和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求饒,她看著夜色和黑色床單融為了一體,最終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隔天被兩個小聲的嘀咕聲給吵醒了,她察覺到渾身的骨頭好像是被拆卸重組了一樣,立刻想起來昨天被男人摁在床上畫面,然后臉迅速的變得緋紅,他們……他們兩個,昨天……又睡了!不是疑問,是肯定句!她昨天晚上并沒有喝醉,怎么……怎么又睡了!這樣一來,她當(dāng)初費盡心機離婚做什么?
“糖糖寶寶過來吃飯,吃完飯爸爸送你們?nèi)ド蠈W(xué),媽媽昨天照顧你們太累了,我們不打擾她休息好不好?”
唐微微聽著男人一本正經(jīng)的說謊,心底自然又將男人給罵了一遍,不過更加責(zé)怪的是自己,真的太……算了,太狠心的話她又罵不出口,這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便借鑒左叢的話,就當(dāng)做被狗咬了一口吧,這樣一想,心里果然舒服多了。
唐微微躺在床上躺尸,可能也有躲著某個人的意思,真的太丟人了,昨天自己怎么會做出這么丟人的事情,而且還是在自己意識清醒的情況下,這真的是丟人丟到家里了,算了,這段時間自己還是有一點自知之明吧,躲著點某人,也省的尷尬。
唐微微這樣想著,也這樣躺了一上午,等到渾身舒服了一些,這才起身,期間隱隱約約的聽到了客廳中有動靜,她知道是張媽,也沒有在意。她洗漱了之后推開門便看到男人端端正正的坐在沙發(fā)上,男人此時也看到了她,斯文素雅的摘下了眼鏡,朝著她一步一步的走過來。
唐微微此時好像已經(jīng)忘記了呼吸,這個時候竟然比第一次看到男人的時候還緊張,她緊緊的捏著真絲睡衣角,看著他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醒了?餓了吧?”
男人低沉性感的聲音顯得格外的誘人,唐微微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任由男人牽起來自己的手,兩個人一塊朝著餐廳走去。
張媽看到兩個人這般親密的模樣,心里早就樂開了花,將飯菜端上來之后,快速的離開了餐廳。
張媽今天所做的菜都是兩個人喜歡的口味,傅司辰自從送走了兩個孩子一直在客廳中待著,他自然清楚臥室中的女人已經(jīng)已經(jīng)清楚了,他也同樣琢磨透了女人的想法,所以推了所有的工作耐心的在等待著女人,就是為了這一刻。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餐廳中隱隱約約流動著一種暗涌的情愫,唐微微此時只當(dāng)做什么都察覺不到,只能裝模作樣得吃著東西,最后實在受不了男人赤裸裸的眼神,只得輕聲咳嗽一聲,卻發(fā)現(xiàn)男人的視線仍舊停留在她的身上。
“你到底干嘛?還讓不讓我好好吃飯啦?別看我了?!?br/>
唐微微不滿的嘟囔了一句,語氣中帶著惱羞成怒,只聽到男人輕聲笑了笑,真的不去看她了,兩個人各自低頭吃著自己的,她察覺到男人不再盯著自己,頓時松了一口氣,早知道他在客廳打死她都不會出來,草草的吃了兩口飯,便迫不及待的出了餐廳,誰知道男人竟然也跟著她一塊起身,而且就跟在她身后,她不敢回昨天的側(cè)臥,那里邊的狼藉會讓她不斷的想起來昨天兩個人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能朝著主臥室走去。
傅司辰一直跟在女人的身后,看到她眼疾手快的關(guān)上了門,長腿輕輕一伸,剛剛好擋住了門。
唐微微還沒喘一口氣的功夫,便看到了男人人畜無害的笑容,她看到男人的腿擋在門邊,便毫不客氣的加重了手上的力氣,卻聽到男人悶哼一聲,不過腿瘸沒有絲毫的退縮。
“微微,我好累?!?br/>
唐微微聽著他的語氣中透露著疲憊,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手上的動作一松,便看到男人順勢進來,直接躺在了床上。她心里閃過一絲后悔和無奈,看著床上賴皮的男人,咬了咬牙,現(xiàn)在好了,想趕人都趕不出去了。
唐微微聽著男人的呼吸聲越來越穩(wěn)定,頓時猜測他剛才說的話應(yīng)該不是騙人的,心里閃過一絲莫名其妙的情緒,然后輕輕的出了房間,他們兩個人昨天將隔壁的房間弄得一片狼藉,她可不好意思讓張媽和呂姐兩個人打掃,真的這樣的話,她丟人就丟到傅家老宅了。
唐微微一推門走進了側(cè)臥,便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荷爾蒙味,這是男人身上的氣息,一想到這里就忍不住的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隨后臉色迅速的爆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