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藥力太強,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唐季琛才饜足地停下,而秦桑早已虛軟地昏睡過去。
醒來已是下午,秦桑只覺全身像被火車碾壓過一般,連稍稍動一下都要渾身散架。
倏地,唇上落下一抹溫涼。
“抱歉,昨晚弄疼你了?!碧萍捐∫老∮浀?,由于藥物的催化,他好幾次都控制不住對她粗暴了些,眼前那些青紫的痕跡便是最好的證明。
他的嗓音仿佛還帶著昨晚殘存的情欲,沙沙地騷在秦桑的心口上,腦海中油然浮現(xiàn)昨晚十八禁的畫面,雙頰飛紅。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秦桑正眼對上他,從昨晚接到李熔電話開始她就一直心驚膽戰(zhàn)的,本想等他回來問清楚卻沒想到他竟然還被人下藥了,更加對酒會上發(fā)生的一切充滿了好奇。
唐季琛把她撈到自己懷里,手掌覆在她盈盈一握的細腰上,一邊力道適中地給她按摩紓解,一邊將昨晚的事情娓娓道來。
“天吶,你們談生意都玩那么大的嗎?太刺激了吧!”聽完,秦桑的臉上全是興奮,想著昨晚唐季琛識破王總的計謀懲治他的時候肯定帥爆了,當時她不在場沒有親眼目睹,真是太可惜了。
唐季琛看她的神情瞬息萬變的,但沒一個是和他想象的一樣的,眉頭微微皺起,有些不滿:“你這是什么反應?”
她不應該稍微擔心一下他嗎?
但現(xiàn)在秦桑創(chuàng)作欲爆棚,早就腦補出了一場大片,抓著唐季琛的胳膊問:“那位王總看到自己的女兒沒有睡到你反而還被別人睡了,當時的反應是不是特別蠢,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沒想到他那么壞,這種人就該給他點顏色瞧瞧!啊,你干嘛掐我,腰本來就快斷了!”
秦桑正說到興頭上,腰上就被他用力掐了一把,痛得她大大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唐季琛輕輕揚起她的下頷逼迫她與自己對視:“你難道就不擔心我真的會中計嗎?到時候我們倆的處境都會堪憂?!?br/>
“可你不是沒有中計嗎?”他一時的慍怒,引得秦桑有些懵懂。
不過事實上,她心中怎么沒有后怕,要是真的被王總得逞,后面會發(fā)生什么,她不敢深想。
秦桑伸手摟住他精壯的腰身,前額抵在他的心口上,強有力的心跳聲給她莫名的安全感。
幸好他安然無恙。
“不過你是怎么識破他的陰謀的,還讓李熔一直暗中盯著我。”秦桑抬頭,正好對上他有些胡渣的下巴。
唐季琛凝眉,這個女人還真是粗神經(jīng),嘆了一聲不再跟她計較。
“生意場上,向來需要知己知彼,這個王總為人陰險,類似的手段使了不是一兩次,更何況他現(xiàn)在處境艱難,為了目的不擇手段更是有可能的,自然要防著他點。他主動給我們預定酒店,還把女兒介紹給我,我就猜到這件事不簡單。等我們離開房間后,李熔就找到了藏在房間里的針孔攝像頭?!?br/>
秦桑心底一沉,那么她還在房間換過衣服……
旋而唐季琛就摸了摸她的頭頂,溫聲安撫:“放心,我們在房間的畫面都已經(jīng)被我刪除了?!?br/>
秦桑心安,抬起亮晶晶的眼眸看他:“阿琛,我現(xiàn)在對你的崇拜之情簡直猶如滔滔江水!”
還張開一條手臂來表示滔滔江水,卻換得一記嫌棄的嗤笑。
見慣不慣,秦桑暗戳戳地哼了一聲,真是傲嬌。
……
洗完澡,身上的黏膩感蕩然無存,秦桑才覺神清氣爽。
只是方才進來的太急,她忘記拿衣服了。
打開浴室門,臥室里空無一人,唐季琛已經(jīng)出去了,她便毫無顧忌地走了出來,發(fā)現(xiàn)她的一身衣服已經(jīng)整齊地擺在床上,想都沒想就直接換好。
走出臥室,唐季琛正在客廳喝咖啡。
海島氣溫高,他就穿了一件白襯衫,領(lǐng)口微敞,袖口隨意地挽上了幾分,今天他也沒像平日里那樣把頭發(fā)梳理得一板一眼,任由幾蹙簡短的劉海落在額前,清新得儼然如一個少年。
“好了?”唐季琛抬眼,眼底悄然劃過一絲滿意。
秦桑應了一聲走過去,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今日她穿的是一條白色連衣裙,和唐季琛站在一起,非常有情侶裝的既視感。
應該是巧合吧。
不過她喜歡這樣的巧合。
正當秦桑暗自高興時,唐季琛走到她面前,牽起她的手:“那我們出門吧。”
“???去哪?”秦桑有些莫名其妙,不知他又有什么安排。
“今天你是壽星,先帶你去吃碗長壽面,你也大半天沒吃東西了。接下來想去哪里,聽你安排。”
秦桑一怔,要不是剛看手機發(fā)現(xiàn)顧青青和陸朝在零點給她發(fā)了祝福短信,恐怕連她自己都要忘了今天是她生日,而唐季琛竟然記得,而且還要陪她過生日!
要知道前兩年,唐季琛可從來沒有放在心上的!
興許是這個驚喜來的太突然,對秦桑來說,太不真實,她竟鬼使神差地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嗯,沒有發(fā)燒。
“你再不把手拿開,今天就別出門了?!碧萍捐∫娝谢秀便钡模帨y測地出聲警告。
秦桑立馬把手收回直接挽上他的胳膊,像塊牛皮糖似的貼在他身上推著他往門口走:“走吧,我們?nèi)コ悦??!?br/>
面館內(nèi),秦桑吃到一半,把臉從那只比臉還大的瓷碗中抬起來,問:“李熔呢?”
(遠在飛機上的李熔一陣欣慰,總算還能有人想起他來。)
“回去了。”唐季琛淡淡回道。
所以接下來都是他們的二人世界了?
秦桑咬著筷子,越想越開心,事實上她的確“咯咯咯”地笑出了聲來。
“傻笑什么,趕快吃,面都坨了。”唐季琛用筷子敲了敲她的腦門,嫌棄地催了一句。
“遵命!”
雖然嘴上那么說,但秦桑吃著吃著還是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愉悅,兀自傻笑,絲毫不管對面投來的看智障般的眼神。
使勁嫌棄吧,反正這一天他都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