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不要這么說,小光并沒有害我們啊。”
蕭若靈哽咽的說。
“你放屁!”
蕭建國惱怒的說:“你帶他下山后,咱們家里就不斷出現問題。”
“來的第一天,老管家就死了,到現在殺死老管家的兇手還沒找到,甚至為了你,我又把秘方交給林家。”
“現在林家研究出來了藥劑,搶占了市場多少份額,咱們蕭家很快就要被淘汰了?!?br/>
“你甚至為了那個小子,拒絕了傅少的追求,要不然我現在會躺在醫(yī)院?”
聽完這些話,蕭若靈抽泣了起來,心中也愧疚無比。
這一切,都怪她了?
“我托關系,請了古神醫(yī)過來,希望我的腿腳能治好把。”
蕭建國嘆息一口氣。
忽然間,門推開了,古爍今精神抖擻的走了進來,身旁跟著孫女,古凝心。
“古老,您終于來了,快給我爸看看把?!?br/>
蕭若靈激動的問道。
古爍今嗯了一聲,坐下,掀開被子,摸了摸骨頭。
“有感覺嗎?”他問道。
蕭建國搖頭,雙腿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
古爍今拿出銀針,刺入穴道之中,隨著整個銀針沒入進去,蕭建國還是沒有絲毫的知覺。
“是誰下手這么殘忍,不僅打斷你的骨頭,還廢了感知筋脈。”
古爍今眉頭緊鎖,如果只是單純斷了骨頭,還能想辦法接回去。
但感知神經斷掉,那他也束手無策了。
“古老,我爸的傷能治好嗎?”
蕭若靈緊張問道。
古爍今沉吟起來,然后說:“他的骨頭可以接上,但因為大腦神經控制不了雙腿,所以還是沒有辦法走路。”
聽到這個話,蕭建國臉色變得無比難看,意思就是,他后半輩子,都要在癱瘓中度過了?
都怪那個朱小光!
蕭建國心中憤恨,所有的一切,都是那小子引起的。
砰的一聲。
大門被踹開了,隨著大笑聲傳來,林夜姐弟倆走了進來,身旁還跟著一個老頭。
“蕭叔叔,聽說你受傷了,我們特意過來看看你?!?br/>
林夜大笑不止,開心的模樣,哪來像是看病,反而像是找麻煩來了。
林白看了一眼癱瘓的雙腿,笑了笑:“蕭伯父,你的腿,就算是古神醫(yī),也束手無策把?”
“你這女人怎么說話呢,這世上就沒有我爺爺治不好的病?!?br/>
古凝心氣憤的說道。
林白露出輕蔑之色,說:“這種傷,除了我請來的超級神醫(yī),任何人都不可能治的好?!?br/>
“蕭伯父,我從南方請來了一個巫醫(yī),肯定能治好你?!?br/>
“宮老先生,麻煩你了。”
林白很客氣的對旁邊一位老人說。
這個老人七十幾歲的模樣,一頭白發(fā),留著一撮山羊小胡子,手里一根蛇頭拐杖奪人眼球。
一雙三白眼,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這人,光是一雙眼神,就讓人頭皮發(fā)麻。
古爍今眉頭緊鎖,這個老頭,為什么覺得有點眼熟。
“你這腿,這世上除了我,沒人治的好?!?br/>
宮老先生看了蕭建國一眼,語氣很淡漠的說道。
蕭建國驚喜到:“老先生,你可以治好我的雙腿嗎?!?br/>
“如果能治好,我蕭家欠你一個人情,我……”
“老夫瞧不上你蕭家那點東西,但是我需要一個條件交換。”
聽到這番話,蕭建國有一些尷尬,他連忙問:“老先生,你有什么條件?!?br/>
“我要你女兒,跟我三年時間。”
宮老先生淡漠的說。
蕭若靈面容凝固,讓她跟三年?
那豈不是說,這三年時間,自己就要失去自由了。
“給你一分鐘考慮時間,三年時間,換你爸一雙腿?!?br/>
宮老先生淡漠的說。
“若靈妹妹,你還不同意嗎?”林夜皮笑肉不笑的說:“區(qū)區(qū)三年,很快就過去了,而伯父還會變成一個健康的人?!?br/>
林白也跟著附和道:“若靈妹妹,你就犧牲三年時間,隨便一晃就過去了,伯父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你當女兒的,不能見死不救把?”
蕭若靈心中無比苦澀,身為子女,自然要孝敬長輩了。
如果失去三年,就能換回爸的一雙腿,她愿意。
“我答應你?!笔捜綮`深吸口氣。
“吃下它?!?br/>
宮老先生拿出一顆藥丸,蕭若靈一口吃下。
“這東西,只有我身上才有解藥,一個月發(fā)作一次?!?br/>
“發(fā)作之時,渾身瘙癢,血水翻滾,三分鐘內七竅流血而死?!?br/>
“三年以后,藥效自然會消失。”
蕭若靈臉色慘白,她這三年,看來只能聽命與對方的話了。
古爍今皺起眉頭,這人越來越熟悉了,心中還隱隱覺得不對勁。
“爺爺,這人好可惡啊,逼著人家吃毒藥?!?br/>
古凝心小聲的說道:“如果小光在的話,說不定就能救了。”
古爍今輕輕點頭,他親眼見識過朱小光的能耐,他心中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那個孩子來了,說不定可以救治蕭建國的雙腿。
這時,宮老先生開始治療了。
眾人以為,對方會跟古爍今一樣,弄個銀針什么的。
但所有人都想錯了。
只見宮老先生從蛇頭拐杖里面,引出了一條蜈蚣。
蜈蚣長十厘米左右,赤紅色,散發(fā)著血腥味道,聞起來讓人惡心無比。
這條毒蜈蚣,常年被人血蘊養(yǎng),內含劇毒。
“張嘴,吃下它?!睂m老先生淡漠的說。
蕭建國一張開嘴,蜈蚣跳進他嗓子眼里面。
嘔!
蕭建國干嘔了起來,就感覺到有個東西,順著自己的胃進去,然后在體內游走,最后來到腰部跟脊椎的位置。
緊接著,蕭建國身子劇烈顫抖起來,額頭冒出細密汗珠,全身都傳來劇痛感。
數分鐘后,蕭建國大汗淋漓的躺在了床上,那條蜈蚣從他傷口中飛出。
“看看你的腿如何了?!?br/>
宮老先生淡然的說。
蕭建國試著用力,他的腿居然有了知覺。
“有感覺了,我有感覺了!”
蕭建國狂喜萬分道。
一旁的古爍今面容大變,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蹭的站起來。
“我認得你,你是南方最強巫醫(yī),宮塵老人!”
古爍今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