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這一點,鄒進森之前就已經(jīng)想到過了,這確實是有些說不過去。
不過……
鄒進森像是有點若有所思,幽暗的黑眸冷冷的直視著前面的夏東海,卻極慢的說道:“我覺得你們并沒有說實話?!?br/>
夏東海沉著臉,道:“你要是這么覺得,那我們就算有證據(jù)能證明清白,你還是會覺得我們心里有鬼?!?br/>
鄒進森接過話道:“可事實上,你們卻并沒有證據(jù)能證明你們的無辜?!?br/>
夏東海反駁道:“你不也一樣沒有實際證據(jù)能證明就是我們害的周雪梅流產(chǎn)的?”
“是,我確實沒有證據(jù)?!编u進森冷冷笑著,帶著一點詭異,忽然道:“那么,為了能驗證我的揣測和懷疑,我們不如就來玩一個游戲吧?!?br/>
夏東海從他的表情中看到了算計與不懷好意。接著,他就聽到鄒進森冷笑著緩緩說道:“真相往往都是被人逼迫出來的,我覺得不給你們施加點壓力的話,你們肯定不會說出實話。當(dāng)然……你們現(xiàn)在也可以繼續(xù)什么都不說,但我每問一次,如果得不到滿意的答案,就會讓人往你女兒的臉蛋上劃一刀,一直到等你們肯說真話為止。這樣……你們覺得如何?”
話落,他深沉的眼眸倏地瞇起,嘴角輕輕一扯,那本來就陰寒的臉上更是顯露出了一分狠辣。
夏東海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怒道,“你這樣跟威逼我們就范有什么區(qū)別?”
鄒進森卻挑動眉頭,冷冷道:“規(guī)矩都是人定的,你們既然不肯實話實話,那就只能按著我的規(guī)矩來了。”
聽到這樣的話,夏東海的臉色無疑又難看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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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顧亦然依然沒有開口說話,但冷峻的面容上卻透著竭力的隱忍。
鄒進森冷眼看著他們的反應(yīng),擺了擺手,示意夏唯一旁邊的那名手下可以準(zhǔn)備動手。
眼看著那人將寒光凜冽的刀刃取出,故意拿在夏唯一的臉前晃了晃,夏東海鐵青著臉,聲音里透著極盡的怒意:“鄒進森,你敢?!”
“夏董,你似乎忘了這個地方是我在主場?”
鄒進森看著他,眼里冷笑更甚,卻也更加陰冷,“要記得認(rèn)清楚局勢,你們現(xiàn)在還沒有跟我說‘不’的權(quán)利。”
說完,他轉(zhuǎn)而看向顧亦然,冰冷的唇角揚起一抹詭譎的弧度,有些興味道:“顧少就不想救救你的小**嗎?那么好看的一張臉蛋要是被這么劃花了,可就有些可惜了?!?br/>
顧亦然瞳孔收緊,仍舊是不曾從夏唯一身上移開視線,而神色里有竭力的隱忍正在漸漸的崩解。
夏唯一的眼珠子隨著正在眼皮底下晃動的刀刃轉(zhuǎn)動,雖然這種情形下很危險,但是她的心里卻并沒有半分緊張而畏懼的感覺,還反而異常的鎮(zhèn)靜。
鄒進森的意圖早就已經(jīng)暴露了,周雪梅流掉的那個孩子不過是他借來針對他們的筏子而已,鄒進森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放過他們,現(xiàn)在玩的這一套也只是在故意的耍弄他們。
所以說,眼下不管他們的回答能不能讓鄒進森滿意,他都必然會再找不一樣的理由向他們發(fā)難。
而夏唯一越知道得清楚,心里便越是感到無畏。可是與她的這種平靜的反應(yīng)不同,顧亦然和夏東海卻沒辦法做到真的不去緊張在意她。
在夏東海看來,鄒進森就是一個瘋子,真的可能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而他們自然也已經(jīng)看穿了鄒進森的用意,正是因為看穿了,才覺得他這個人愈加可恨。
“你們幾個人真的沒什么可說的嗎?”鄒進森冷冷睨著他們,再次開口問道。
夏東海的雙手攥成拳頭握得死緊,帶著恨意拳拳的回睨著鄒進森。
可這樣的反應(yīng),反倒叫鄒進森心里覺得愉悅,這種折難人的過程,才是最有意思的,看著他們不甘心卻偏偏無力反抗。
這就是強權(quán)!
即便是夏東海想借氣勢打壓他又如何,在現(xiàn)在,在這個地方,他就是強權(quán)。
鄒進森重重哼了一聲,似在嗤笑。
夏東海強壓著怒意,聲音緊繃著道:“唯一是無辜的,你想要玩,就拿刀往我身上劃,不要牽扯到她?!?br/>
鄒進森冷笑著,話語深沉道:“拿你做威脅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