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一闌尾炎而已
街道上的行人聽到這里有人在爭吵,許多人都駐足圍觀。中年男子看到圍觀的人群,像是抓到了一點救命的稻草似的,向大家痛訴道:
“大家可評評理,我拿來的真銀元寶,一到蔡老板的手中就變成了這樣的假貨,這可是一個黑店啊!”
“你不要血口噴人啊!拿著你的東西趕緊走人,不然我就叫人把你給轟走了?!?br/>
這時從街道的兩邊走過來幾個很勁道的漢子,聽到他們的爭吵,帶頭的一個向人群大聲說道:
“沒有什么事?這一定是個小誤會,可能出手銀元的人腦子有點‘毛’病,在這大白天的自己拿著的銀元好好的怎么會說變就變呢?大家都散了吧!不要妨礙做生意。”
一眾人看到這幾個漢子,很是兇狠的樣子,也不想惹禍上身,就陸續(xù)的都離開了。
高風也隨著人群也離開走到了遠處,不過還是選擇了一個能夠看到這店的地方停了下來。
幾個勁道的漢子就是一出場,高風也看出來了,這幾個人就是黑鷹的人??磥磉@里的古董買賣大部分也被黑鷹的人控制了。
這幾個人一進店就明顯幫著店老板說話。沒有經(jīng)過任何調(diào)查,就說這個賣銀元的中年人腦子有‘毛’病,這是明顯在‘混’淆在場人的視聽判斷。
高風在店里可是把蔡老板調(diào)換銀元的過程看得一清二楚。不過這種事情,非清眼看見的人很難辨清是非。這個世界就看誰更能‘混’,店主坑顧客的事發(fā)生過,裝著顧客的‘混’‘混’坑店主的事也是經(jīng)常發(fā)生的。
就在大家都剛散開的時候,有兩個黑鷹的人就上前,站在兩邊各架著這個中年的一只胳膊,一把這個中年人提了起來,把他推到了店‘門’外的大街上,并向大街上罵道:
“這么不長眼的東西。竟然敢拿著假貨來訛我們的蔡老板了,這不是找死嗎?”
這個中年人這摔才徹底的清醒了過來,這世道哪些里有什么講道理的。明明是自己的真銀元被蔡老板給調(diào)了包,還說自己是來訛人的。這完是顛倒黑白呀!但有理卻無處去說。中年人只有自己從街上爬起來。離開這里就是。
高風看到這個中年人走遠了,也在后面跟了上去。
高風在當時,當然可以站出來為這個中年人說上一句公道話,但這種情況就憑自己一個人的說詞也是道不清的事情,就是把那幾個銀元給找出來,人家也可以不承認,還可能把自己說成是同伙。所以中年人碰到這事只能自認倒霉,何況蔡老板背后還有黑鷹的人。
不過高風還是很想幫一幫這個中年人,畢竟從這個中年男子的面相來看,這人還是個心地善良的人。而且還是個有福的相。眼前的困境應(yīng)是暫時的一場虛驚,自己也可以幫他渡過這一難關(guān),他要讓這個蔡老板連老本也要吐出來。
“大叔!你停一下!”
高風遠遠的跟在這個中年男子的后面,走出這條街道,確定周圍沒有黑鷹的人跟蹤。就加快腳步向前面的中年男子追了上去。
中年男子因為自己的銀元寶被掉了包,家里又還有生病的妻子等著要救冶,心里很絕望根本沒有聽到有人叫他。
在一個偏辟處,高風迅速的走到這個中年男子的面前,說道:“大叔,你停一下!剛才的事情我全看見了,幾個銀元確實是被蔡老板掉了包。我可以為你討回公道?!?br/>
中年男子正是心灰意冷的。聽到有人可以幫他,心中一喜。但看到這個來人正是在店里看到的小兄弟時,心里又涼了下去。他會幫自己為什么剛才不會站出來為自己說一句公道的說話,于是一時也沒有答話。但想想也是,就是站出來說話又如何?人家還有打手呢?真是禍不單行,天要絕人真是沒有路可走。這小兄弟還還算是個機靈的人。不知他有什么辦法可以幫自己。
“快走吧!趕緊離開這里。你現(xiàn)在也知道有黑幫的勢力控制著這里的買賣。慢慢來我有辦法讓他把吃進去的東西吐出來。”
高風拉著中年人快迅的離開小城。在路上了解到這個中年人叫郭大朋,家離這小城還有十幾里的路,家里還有生病的妻子。
“郭大叔!我叫高風??礃幼幽闫拮臃傅囊欢ㄊ羌薄浴“桑∧悴胚@樣的急!我有能冶好她的病!”高風這樣說道。
中年人聽到高風說能冶好自己妻子的病,心里當然高興、也是一陣的驚愕:
不知這小兄弟是什么來頭?竟然面對黑幫勢力的人說自己能讓他吃進的東西吐出來,現(xiàn)在又敢夸口說能冶病。不過事到如今也不是多想的時候。自己沒有錢又沒有物的,他應(yīng)不會貪自己什么。家里生病的妻子也拿不出錢來冶,就只有信他了,把他帶回家再說。
郭大鵬和高風合租了一輛摩托車,急匆匆地趕到了郭大鵬的家。
高風幫郭大鵬的妻子檢查了一下病,這個病其實并不是很復(fù)雜,一個急‘性’闌尾炎而已。如果是條件稍好的醫(yī)院,做個切除手術(shù)就可以冶好。
不過就是這樣一個急‘性’的闌尾炎,如果得不到及時的救冶,也有可能奪去人的‘性’命。可以看到郭大鵬的妻子在‘床’上,臉已經(jīng)痛得扭曲變型,豆大的汗水往下流,把枕巾也給浸濕了。
郭大鵬看到妻子痛成這樣,已是六神無主,只能上前幫著妻子一會兒‘揉’著妻子的‘胸’前疼痛處,一會兒又幫妻子‘揉’著扭曲變型的臉,完全把一起來會冶病的高風忘在了一邊。
“郭大叔,不用緊張,去打一盆冷水拿一匹‘毛’巾來,幫她擦一下身上的汗。家里有沒有什么消炎的‘藥’也一起拿來。”
郭大鵬很快就打來冷水,幫妻子擦了一下身上的汗。
高風吩咐要的消炎‘藥’也很快找來了,不過只有一小半瓶的青霉素,是村里的赤腳醫(yī)生已下過了‘藥’留下的,也用不了這么多,就是要那么一滴就可以了。
高風讓郭大叔幫忙,掀起病人的衣服,拿出一枚銀針,在針頭上沾了一點青霉素,在‘胸’前闌尾處的一個‘穴’位中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