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總算躲過了一劫,謝墨白松了一口氣。最終的調(diào)查結(jié)果,就是,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東方諾依然不死心,一定要找到賬本和證據(jù)。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賬本和那些通敵賣國和走私軍火的證據(jù)找到。謝墨白這幾天倒也樂的清閑,周大娘沒有再找過她的麻煩,現(xiàn)在府上下都在忙著找東西,哪里還顧得著她?
謝墨白這幾天每天把東西調(diào)換位置,還都是已經(jīng)找過的位置,諒東方諾再狡猾,也絕對想不到,現(xiàn)在東西就在她的房間里。奴婢房已經(jīng)查過不下十遍了,東方諾開始查那些別苑了。
“謝墨白!你這幾天都在干些什么?干活了嗎?”又是周大娘,她滿口唾沫星子亂濺,都噴了她一臉,“是不是看我這幾天忙,就想著偷懶?。课腋嬖V你,趕緊給我干活!不然就別想吃飯!”謝墨白雖然不愿意,但也沒發(fā)說出來。只是臉色有一些冰冷,她緩聲說道:“我知道了,現(xiàn)在就去干活?!?br/>
語落,謝墨白越過周大娘,面色冰冷的去了奴婢房,不過這樣也好,有什么事情,她都可以第一時間知道。汗水浸濕了她的頭發(fā),身上有一些粘膩,卻不得不忍下去,這里不比獨孤府,他們也不可能像獨孤夜那樣對她好。
謝墨白的鼻尖上有了層汗珠,她的雙手用力的搓著衣服,知道自己的手變得紅腫?,F(xiàn)在是冬天,這樣搓衣服,她的玉手都要生凍瘡了。氣死她了,在獨孤府除了訓(xùn)練,獨孤夜根本不讓她做其他的事情,盡管她的身份是奴婢,卻有奴婢伺候著……
“謝墨白!你也太嬌貴了吧?這點就受不了了?獨孤夜也太寵你了吧?”對她冷嘲熱諷的女人叫楚清,雖然身在東方府,卻希望進(jìn)獨孤府,她對獨孤夜很是愛慕,但是獨孤夜好像沒見過她……“楚清,你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嗎?”謝墨白也沒惱,反而勾起嘴角回應(yīng)。
楚清一聽就惱了:“謝墨白,你這個賤人!勾引獨孤公子!”說著,還想對她動手。不過平時獨孤夜可沒少在她面前炫功夫,今兒個,就讓楚清看看。
謝墨白抓住楚清的手腕,一個側(cè)踢就把楚清踢了出去。她的頭發(fā)凌亂,身上還有灰塵,就連她那最引以為傲的臉蛋也被劃破了一條杠,看起來好不狼狽?!爸x墨白,你找死!”楚清大概也沒想到謝墨白會武功,她不甘示弱地又迎了上去。
兩個人就在那里一招一式地過招,楚清出手狠辣,招招致命。卻總是攻擊不了謝墨白,這讓她不免有些惱怒。不過領(lǐng)令謝墨白沒有想到的是,楚清竟然也會武功,起碼已經(jīng)到兩成地步了。而她,也才三成,對付楚清,還是綽綽有余的。
“你們兩個在做什么呢?”關(guān)鍵時候,周大娘竟然來了。她瞇了瞇原本就小的眼睛,懷疑的說道,“你們兩個竟然會武功?賬本肯定是你們兩個其中的一個拿的是不是?老實點,說實話。不然我就去告訴東方大人!”謝墨白裝作無辜地說道:“反正不是我,而且我原來是獨孤公子的貼身婢女,會點武功也是很正常的。但楚清不過一個小小的東方府的婢女,會武功的話,就很可疑了?!币娭x墨白說的很有道理,周大娘又盤問楚清:“謝墨白說的沒錯,你為什么會武功?人家原來是獨孤公子的貼身婢女,會點武功不足為奇,你不過一小小的下等婢女,又怎會武功?想料,偷賬本的人必定是你!”
楚清一臉的驚恐:“周大娘,我是冤枉的!真的不是我拿的賬本!是這個賤人,這賤人她污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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