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吵架(本章免費)

    又是一個周末，下午沒有課，小末就開始整理回家的東西。

    彥萍的家在最南面的一個城市，離這里很遠(yuǎn)，所以她跟來自北方的楊亦一樣，只在寒暑假以及國慶五一才回家，而林悅則是每個周末跑得不見蹤影，她的家就在這個城市，她有時回家，有時去親戚或朋友家串門。因此，周末往往只有彥萍和楊亦留在寢室。

    此時，林悅正抓緊看手中的小說結(jié)局，楊亦正在比劃該周的作業(yè)，彥萍則站在窗邊發(fā)著愣。

    終于看完了小說，林悅滿足地合上書本，轉(zhuǎn)頭看到彥萍，很是奇怪：“彥萍，看什么呢？這么出神？”

    “你就不要煩她了！她和他吵架了！”楊亦停下畫筆，對著林悅說。

    “吵架？”小末和林悅同時傻眼。

    據(jù)一年多來的觀察，這兩人可是典型的恩愛男女朋友，不僅鴻雁來往，每日電話必備，她男友一有空就長途跋涉來個千里相會。

    羨煞旁人吶！吵架，那是必然有的，但哪一次不是第二天就沒事了。難道這次很嚴(yán)重？

    “什么時候的事？”小末最近總跟楚辰、小蓉在一起，寢室的事到是沒怎么關(guān)心了，心中不免愧疚，畢竟，彥萍對她是很好的。

    “好像已經(jīng)好幾天了?！睏钜噍p聲說。

    “彥萍？”小末走到彥萍身邊。

    “我沒事啦，有哪對戀人不吵架的。”彥萍故作輕松狀，可眼里卻掩飾不了哀愁。

    “那到是，我那些朋友也常常向我訴苦，他們吵得可比你們還兇，結(jié)果過幾天還是照樣卿卿我我！”楊亦說得很輕松。

    “就是，哪像我們的小末跟楚辰，每天都甜甜蜜蜜的?！绷謵偛粦押靡獾冒涯抗庖葡蛄诵∧?。

    “怎么說到我頭上了，我跟楚辰哪有……”

    “哇！還說沒有？據(jù)說某人都已經(jīng)表白了！”楊亦也唯恐天下不亂。

    “我……”小末無語。

    “小末，沒什么好害羞的，戀愛是很正常的。不愛才不正常呢！”彥萍笑著說。

    “我沒有……”她明明沒有答應(yīng)啊！怎么她們說得好像真的跟楚辰一起了似的？

    “還沒有？整個系都知道了！我看吶，全校也傳得差不多了！”林悅笑著說。

    “唉～法律系的第一帥哥攜手藝術(shù)系第一美女共創(chuàng)校園浪漫愛情故事……”

    “你們……”一嘴難敵那兩口??！

    “小末，你快點整理東西吧，小蓉應(yīng)該快下來了！”彥萍幫忙道。

    正說著，小蓉提著包，風(fēng)一樣地沖開309室的房門。“小末，哥在樓下等了，我們快點下去吧！”

    “說曹操曹操就到?。　绷謵偤蜅钜喈惪谕暋?br/>
    沒有理會這兩人，只是拋給她們一個白眼，“馬上就好了?！睎|西要帶的不多，反正家中也有。沒幾下就收拾好了東西，只有一個小包。

    “我走了……”小末向三人揮手道別。

    “唉……回家真好啊！”楊亦看著小末幸福的神情，羨慕地說。

    林悅哈哈一笑，挽住楊亦的手臂：“想回家，這周末跟我回家去好了??！”

    楊亦嘴巴一努，“才不要呢，我還是留在這里陪彥萍的好?！?br/>
    “唉，亦～你就這么不給面子？”林悅佯裝委屈地說。

    雞皮疙瘩又掉了一地。

    “我真的走嘍！”這兩人還來這一套，真是……

    “嗯。拜拜！”楊亦擺擺手。

    “下星期見嘍！”林悅對著她嬌柔一笑。

    彥萍沒有說話，只是對著小末笑笑，示意她放心。

    小末明了，同樣用眼神示意她保重！轉(zhuǎn)身離開了。

    從什么時候開始，跟彥萍形成了這種默契？是剛進(jìn)大學(xué)那天，楊亦和林悅都出去買東西，只剩下她們倆在寢室有一句沒一句地說了半天；是每次，彥萍都幫著她，替她解圍；還是彥萍像個大姐姐，什么事都照顧她……

    原來，在不知不覺中，她和彥萍建立了信任，關(guān)懷，沒有什么內(nèi)心的交談，也沒有什么私房話交流，卻是這樣相知著。雖然，這并不是小末一直尋找的兩個人的友誼，可是卻已是很難得了。

    真希望彥萍和他能快點和好。小末默默祈禱著。

    可惜，很多事并不是祈禱就行的。

    周日，待小末與小蓉分別，回到寢室，才發(fā)現(xiàn)彥萍沒有在寢室。

    “彥萍呢？”小末問楊亦。

    “我也不知道，早上醒來就不見她了?！睏钜嘁呀?jīng)有些急了。

    “該不會出什么事了吧？”林悅也收起平時的胡鬧性子。

    “昨天有什么事嗎？”該不會跟他又怎么了吧？

    “昨晚兩人通過電話，好像吵架了……”彥萍的家鄉(xiāng)話她們都聽不懂，只能憑著語氣，聲調(diào)來判斷。

    “不會鬧分手吧？”林悅猜測著。

    “不會的！”小末嘴上雖然否定著林悅的說法，但心中卻隱隱浮上不安。

    在309每個人都知道他在彥萍心中的地位，如果真的要分手，真不知道彥萍會怎樣？現(xiàn)在只能冷靜下來?！敖o她打過手機(jī)嗎?！?br/>
    “打了，關(guān)機(jī)了！”楊亦道，“中午吃飯時就打過，我以為她只是出去吃了，可是沒想到……”她自責(zé)，“如果我昨晚好好安慰她一下，她就不會……”

    “楊亦，這不是你的錯??！”小末也忐忑不安。

    ……

    時針從四時指向五時。天，已經(jīng)開始變黑。

    手機(jī)關(guān)機(jī)，無法撥通。人，究竟去了哪里？三個人都沒有吃飯，坐在寢室中等著，看著時間慢慢走過。

    “我們出去找找吧！”林悅一下子站起來。

    等待是令人痛苦的?！班牛覀兎诸^去找！有消息，我們手機(jī)聯(lián)絡(luò)?！痹僖沧蛔×耍∧┱f。

    “可是萬一她回寢室了怎么辦？”楊亦說。

    小末一想，拿起筆，在便條紙上寫下幾個字：彥萍，我們?nèi)フ夷懔?，若回來，立刻?lián)系！把紙放在彥萍桌上，“這樣，她應(yīng)該就知道了吧！”小末說。

    “好，我們走吧！”林悅早已等不急了。

    臨走，小末又拜托了旁邊寢室的同學(xué)，一旦彥萍回來，即刻通知她們。

    三人分頭尋找著。小末朝著北面找，這里是學(xué)校圖書館以及眾多的樹林。走了許久，找了許多可能出現(xiàn)的地方，都沒有彥萍的蹤影。

    天，已經(jīng)完全暗了下來，這邊不是教學(xué)區(qū)，也不是生活區(qū)，光線很暗。只有微弱的燈光從極遠(yuǎn)處映射過來。

    額頭微微有汗?jié)B出，身子，有些發(fā)冷。冷不防，腳下一絆，小末連忙扶住邊上的梧桐樹，稍做歇息。

    從來沒有的心慌，從來沒有的擔(dān)憂，從來沒有的焦急……彥萍，你到底去哪了？靠著樹，深深地吸口氣，淚充溢著眼眶，小末強(qiáng)忍著不讓它掉落。

    看著眼前的梧桐，心卻沒有了往常的怡悅。梧桐，是她最喜歡的，喜歡看梧桐的茂盛，卻更喜歡梧桐葉飄落的感覺?？墒谴丝?，小末卻感到從沒有過的彷徨、***……

    怔怔地掏出手機(jī)，按下了那個從來沒有按過的號碼。

    耳畔傳來熟悉的聲音：“小末？”她從來不會主動打電話給他，都是他找她的，這是小末第一次打電話給他，楚辰自然很是驚訝。

    “楚辰……我……”她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聽出小末的不對勁，楚辰?jīng)]有多問：“小末，你在哪，我過來找你！”

    ……

    五分鐘后，，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梧桐林邊上。

    此刻，小末正抱著腳坐在石塊上，頭深深地埋在雙臂間。

    “小末?！背阶咧列∧└?，立住。

    小末緩緩抬頭，看到熟悉的人，淚水再也無法忍住，刷一下滑落。

    楚辰抱起小末，把她摟在懷中。

    “彥萍……她不見了。”小末哽咽地說出了幾個字，就哭倒在楚辰懷中。從來沒有想象過，彥萍會不見，害怕，真的害怕，害怕那種關(guān)懷會消失，害怕那種默契會消失。

    楚辰?jīng)]有說話，只是緊緊抱住小末，任由淚水趟過他的衣衫。

    許久，小末終于哭累了，情緒漸漸緩了下來。

    “彥萍不見了嗎？”楚辰看到小末情緒穩(wěn)定，開口問。

    “嗯，早上出去到現(xiàn)在都沒有回來?！毙∧┘t著眼，“我找不到她……”

    “你想想，她最喜歡去哪里？”

    小末搖搖頭，“她喜歡去的地方都找了，沒有?！?br/>
    楚辰想了想道：“她會不會已經(jīng)出校了？”

    “出校？”小末愣住了，“有可能??！……可是，校外這么多地方，怎么找呢？”

    楚辰牽起小末的手：“沒關(guān)系，我陪你找！你們常去的地方，你們畫畫的地方，我們一起找！”

    “嗯?！毙∧┬Φ馈?br/>
    “不過在走之前還有一件事？”楚辰狡黠一笑。

    不明所以的小末呆呆問：“什么事？”

    “我可不想我的女朋友哭喪著臉出去，人家會以為是我欺負(fù)的呢！”

    聞言，小末嗔怒，“什么女朋友，我沒……”話還沒說完，卻見楚辰猛地?fù)ё∷?，雙手扣住小末的后腦，目光直視著她的雙眸，低頭逼近她的臉，直到額頭貼著額頭，鼻梁貼著鼻梁，眼中只看到對方的眼睛，小末呆呆地，瞪大著雙眼，全身僵硬不敢動彈。

    楚辰輕笑：“記得以前我一哭，媽也是這么頂著我的額頭，看著我的眼睛，我就不會傷心了。”

    “為什么？”小末怯怯問。

    楚辰爽朗一笑：“現(xiàn)在你眼中看到什么？”

    “你……”

    “除了我，還看到什么？”

    “……沒有……”

    “那么想到什么？”

    小末頓了頓，“你……”

    楚辰輕輕一笑，緩緩放開小末，“那樣，你就不會記得傷心的事了！”

    小末怔怔地看著他，微紅的臉卻反映出她的局促，她的尷尬，她的害羞。

    “那么，現(xiàn)在我們要出發(fā)去找彥萍嘍！準(zhǔn)備好了嗎？”楚辰道。

    “嗯！”小末重重地點點頭。

    楚辰牽起小末的手，向校門走去。

    “楚辰，那個……剛才……”小末邊走邊想問，話卻最終咽下了喉嚨。

    “什么？”

    “沒什么！”小末輕快回道。其實她只是想問，他的媽媽真的是這樣子的嗎？這樣子安慰人的方法真的很奇怪！又或者這只是楚辰編的……拋開自己混亂的想法，記起自己現(xiàn)在正在尋找彥萍，頓時充滿了精神。

    常去買書的“新華書店”沒有；

    常去聚餐的“特色小吃店”沒有；

    常去寫生的“紫藤公園”沒有；

    ……

    “小末，累嗎？我們先休息一下吧！”楚辰扶著小末在休閑椅上坐下。

    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近八點，找了很久，但是依舊沒有看見彥萍的蹤影。聯(lián)系了林悅和楊亦，也沒有消息，寢室依舊沒有回去過。究竟，她去了哪？

    平常她們?nèi)サ牡胤蕉颊业貌畈欢嗔恕┢己退粯樱际遣辉趺闯鲩T的人，更不會去得很遠(yuǎn)。

    “冷嗎？”

    “不冷！”小末嘴上說著，身子還是不自覺地哆嗦著。

    “嘴硬！”楚辰抓起小末的雙手放到嘴邊，使勁地哈著氣。

    天是黑的，風(fēng)是冷的，但是楚辰的手很溫暖，他口中的熱氣一陣陣呼到小末手上，心，也是暖暖的了。

    看著全神貫注的他，小末一陣感動。“那句‘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還算數(shù)嗎？”

    楚辰聞言一愣，隨即欣喜笑道:“你答應(yīng)了？”

    小末沒有說話，只是溫順地把頭倚在楚辰的胸前，算是應(yīng)承。

    楚辰環(huán)住她，緊緊的。天知道，他等這一句話等了多久，等這一刻等了多久。老天還是眷顧他的，不是嗎？

    在楚辰的懷抱中，小末暫時忘記了一切，世界仿佛就只剩下他們。小末感到從沒有過的安心，從沒有過的甜蜜，這，便是愛了吧？與喜歡不同，與好感不同，愛，不需要太多跌宕起伏，不需要甜言蜜語，愛，就是愛了。

    謝謝，楚辰！小末在心中默默喚著。她感激楚辰給了一份她期待已久的愛情。想來彥萍和他曾經(jīng)也是這般甜蜜的??？可是甜蜜的人為何要吵架呢？還是說，總會有不合的那天？想到彥萍，心猛地一緊，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怎么了？”驚覺到小末的異樣，楚辰問。

    小末抬頭望向楚辰，幽幽地說：“我想我知道她在哪了？”

    ……

    五分鐘后，兩人坐上了前往火車站的出租車。

    這個城市有兩個火車站，一個向著北開，一個向著南開。兩人來的便是朝著南開的火車站。他們沒有進(jìn)入火車站，而是在離鐵軌最近的地方下了車。

    兩人借著路燈，慢慢地向著鐵軌走去。如果，小末想的沒錯，她應(yīng)該在這里。

    兩人沿著鐵軌一路尋找。一長一短的身影斜斜地映在鐵軌上，此時沒有火車駛過，只聽見兩人沉穩(wěn)的腳步聲。

    他牽著她，手，一直沒有放開過。

    她任他牽著，心，卻是放開的。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看到不遠(yuǎn)處的石凳上有個眼熟的身影。

    “是彥萍！是彥萍！”小末興奮地嚷起來。

    楚辰放開小末的手，含笑的眼神示意她過去。小末會意，迎著彥萍跑了過去。

    彥萍聞聲轉(zhuǎn)過頭來?！靶∧?？”眼神中有一絲詫異，一絲感激，一絲動容。

    “彥萍！”小末一把摟住彥萍，哽咽地說著。

    “小末……”彥萍抱住小末，淚水不停地落著。

    楚辰站在不遠(yuǎn)處，靜靜地沒有說話，沒有過去打擾她們。

    “彥萍，你怎么出來那么久都不回去？手機(jī)也不開？”

    “小末，對不起……”彥萍垂下臉，掩住悲傷，“我心情不好，所以……”

    “發(fā)生了什么事?。俊?br/>
    彥萍長長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我們到底怎么了？”看著小末不解的眼神，彥萍繼續(xù)道，“他曾經(jīng)談過一次戀愛的?！?br/>
    “是初戀？”小末詢問。

    “是的，初戀！刻骨銘心的初戀！”彥萍毫不掩飾心中的凄涼，“他忘不了她，一直以來都拿我跟她相比。我，受不了！”

    “可是……可是你是愛他的啊！”

    “正因為愛，所以容不得那道影子?。　?br/>
    “就因為這樣，所以吵架了？”

    彥萍搖頭，“不只吵架，也許是分手！”

    “分手？”

    “其實，我一直沒有想過要分手。這些日子來，我過得好辛苦！我以為我可以不在乎，可以繼續(xù)包容，可是原來……”淚再次掉落。“小末，他對我很好，真的很好！我，也很愛他！可是為什么就是不能幸福呢？”彥萍沙啞著喉嚨。

    小末看著淚水縱橫的彥萍，心很痛，卻幫不上什么忙。那個男孩她見過，長得不錯，性格也好，對彥萍真的也很好?；蛟S初戀真的是難以忘記吧，所以兩人才會這么痛苦。“時間長了，他應(yīng)該就會忘了吧？”小末安慰說。

    彥萍卻悠悠冷笑：“他說他不可能忘了她！”

    忘不了？刻骨銘心的愛情誰能遺忘？小末心顫。愛情，究竟有多復(fù)雜？難道不是愛就能解決的嗎？為什么還有那么多的羈絆？“彥萍……”小末唯一能做的只是握著彥萍的手，以示安慰。她不懂得安慰人，更何況是這種情況下的彥萍。

    楚辰送她們回到寢室，已經(jīng)將近十點。

    “小末，我走了。早點休息！”楚辰握住小末的手說。

    “嗯，你也是！”小末甜甜笑著。

    楚辰寵溺地撩過她的前發(fā)，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那高大硬朗的背影遠(yuǎn)去，心中卻是甜蜜的。

    “你和他……”敏感的彥萍洞悉了一切。

    “嗯。”小末羞澀一笑，“我們上去吧，她們應(yīng)該等急了！”兩人拉著手上樓。

    林悅、楊亦收到楚辰的電話，早已回到寢室等候。兩人一看見彥萍，立刻跑上來，拉住她。

    “我看看，沒有受傷，還好，還好！”林悅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表示安心。

    “總算是把你找到了！再找不到你，我的罪過可就大了！”楊亦還在懊悔不已。

    “對不起，是我不對，讓你們擔(dān)心了?！睆┢疾缓靡馑?。

    “下回出了事別一個人悶著，跟我們說。”楊亦爽朗地說。

    “是啊，雖然我們不一定能幫你解決，可總比一個人悶在心里的好。”林悅也附和著。

    “謝謝！”彥萍激動得不知該說什么好。

    “小末也是，有什么事也要說出來哦！”楊亦一個轉(zhuǎn)眼，又瞄向小末。

    “我？”小末傻眼。

    “我們是309四仙女，當(dāng)然要彼此坦誠啦！你們吶就是別扭，像我們北方人有什么說什么。那才叫豪氣！”楊亦說得不亦樂乎。

    “那叫傻氣好不好，有什么說什么？”林悅不甘示弱地頂嘴?！昂罋?，那是男的才用的吧？我們是女的，豪氣干嗎用！”

    “你有聽過‘巾幗不讓須眉’嗎？女的為啥就不能豪氣了！”

    林悅正想說，卻被小末攔了下來：“拜托，你們就不要吵了。也不看看現(xiàn)在幾點了！不要引起公憤?。　?br/>
    “今天就饒了你！”兩人愣了一下，幾乎同時說。

    小末嘻笑：“你們還真是心有靈犀啊！”

    四人互視而笑。不知是誰的肚子咕嚕一叫，引得四人再次笑開。

    “你們都沒吃晚飯？”彥萍不好意思地問。

    三人點頭。

    “沒關(guān)系，我們已經(jīng)有準(zhǔn)備了！”林悅說著從柜子里拎出一大堆吃的。面包、薯片、餅干、飲料都有。

    “林悅，你竟然帶了這么多好吃的？”小末驚奇。

    “才不是我?guī)У?，是我們剛剛出去買的?！睏钜嘟忉屨f，“剛剛接到某人的電話，說怕他的女朋友餓壞了，讓我們準(zhǔn)備些吃的?！?br/>
    “楚辰？”小末急問。

    “是啊，就是你的白馬王子。”林悅狡黠笑著，“不過，他說了可以找他報銷?！?br/>
    “看來，我們以后的零食是有人包了！”楊亦感嘆著，“要是三餐也有人包了那該多好！”

    小末佯裝嗔怒，“不要得寸進(jìn)尺哦！”

    “這么快就幫著他了？真是女生外向！”楊亦繼續(xù)玩著。

    “好了，你們不餓，我可是餓壞了，我中飯也沒吃呢！”彥萍不理會那些吵個不停的人，徑自找起吃的來。

    “那是我內(nèi)定的，不要搶！”林悅眼尖，看到彥萍拿了她最愛的薯片，大驚，上前搶奪。楊亦也進(jìn)入搶奪戰(zhàn)爭。

    “309安靜點！”門口傳來管理老師的督促。

    四人太興奮，都忘了這個時間別人都是睡了的。畢竟明天是周一，還有很多課要上的。四人掩嘴，臉上的笑容卻是掩不去的。

    一分鐘后，四人搬了凳子圍坐在寢室中央，人手一袋東西，吃開了。

    今天沒有吃晚飯，又四處折騰了許久，都餓得慌，四人狼吞虎咽般。有那么一瞬間，四人同時停了下來，寢室一時間極為安靜。四人抬頭互看著，嗤嗤偷笑。

    “化悲憤為食欲！革命尚未成功，姐妹們?nèi)孕枧?！”林悅氣勢十足地輕聲嚷著。

    “趕快吃，吃完早點睡！明天下課我請你們吃大餐！”彥萍已經(jīng)收起了自己的悲哀，打算化悲憤為食欲。

    “好！”另三人異口同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