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和貝托琪的分離只有僅僅三天,但是陳志卻感覺如同過了一個月。
畢竟他與貝托琪在這次分開之前,在一起足足有三個月長,三個月,很容易就會養(yǎng)成新的習慣,比如習慣了一個人的樣子。
因此,在這個時候見到了貝托琪,陳志自然是激動萬分。
貝托琪早就注意到了走在隊列最前端的麒麟,這臺紅色的機甲她是不會認錯的,她也知道她這段時間一直在擔憂的那個人就在這臺紅色機甲里面。
舒伯克早就通過聯(lián)合戰(zhàn)線的絡路線和前來迎接他的人相互確認了關(guān)系,因此雙方并沒有談些什么,只是簡單地確認了一下身份,聯(lián)合戰(zhàn)線的士兵就帶著十五中隊的眾人來到了海邊。
“琪琪”陳志迫不及待地打開了艙門,對著坐在副駕駛上的貝托琪揮著手,一臉欣喜。
貝托琪雖然聽不到陳志的話,但是她認出來了那個向他揮手的機師就是陳志。
不過貝托琪臉上的笑容剛要綻放,下一刻就隨著庫爾拉的出現(xiàn)而僵硬在了臉上。
理智告訴貝托琪陳志和庫爾拉不可能有什么,修養(yǎng)讓貝托琪沒有當場飆,貝托琪也沒有對一臉尷尬的陳志作什么臉色,而是仍然保持著欣喜的樣子到了麒麟的腳邊。
“哎呀,你怎么上來了”陳志拉住貝托琪的手,將貝托琪也拉進了駕駛艙。
陳志是完全沒想到庫爾拉會在剛才那個時候探出去給貝托琪打招呼,而貝托琪的反應不但沒有解消陳志的尷尬,反而讓陳志更加提心吊膽。
駕駛艙雖然比較寬敞,方便機師的活動,但是也沒有寬敞到能夠擠下三個人的程度。
“之前遇襲的時候我還以為再也看不到你了,想不到你竟然活下來了”貝托琪解釋著自己為何要爬到駕駛艙里面的原因。”
陳志心翼翼地控制著操縱桿,不讓自己的胳膊碰到兩個女孩的身體?!斑?,那你和德雷克隊長是怎么跑到這里來的”陳志嘗試著轉(zhuǎn)移話題,不讓話題轉(zhuǎn)向庫爾拉為什么在駕駛艙里。
貝托琪裝作沒有現(xiàn)陳志的心思,笑吟吟地道“你既然是和十五中隊一起過來的,那你應該知道這次高層的動作了吧”
陳志點點頭,示意貝托琪不用向他解釋前因后果。
“所以,你們是怎么繞過晨星巡邏隊,我們就是怎么繞過晨星巡邏隊的,不過”貝托琪話鋒一轉(zhuǎn),看向了庫爾拉。
在這個過程中,貝托琪一直保持著和藹的笑容,庫爾拉也是一直盯著陳志。
如果庫爾拉真的和陳志有什么,陳志可能會痛并快樂著享受兩人的針鋒相對,但是問題是陳志和庫爾拉并沒有什么,如果貝托琪直接問出來,陳志反而會好受一點,但是現(xiàn)在貝托琪不先正事,而是開始旁敲側(cè)擊自己和庫爾拉之間的關(guān)系,這讓陳志萬分無奈。
陳志并不是笨蛋,他只是不喜歡人與人之間的勾心斗角,但這并不妨礙他判斷形勢
如果陳志混蛋一點,直接開口撇清自己和庫爾拉之間的關(guān)系,對庫爾拉來會顯得有些絕情,影響兩人之后的友誼。
當然,陳志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可以肯定,貝托琪確實喜歡著自己,而且可能也放開了自己的內(nèi)心,開始試著接納自己。
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陳志肯定不會作死去做什么減少貝托琪好感度的事情。
啊,頭疼,子寒,請原諒我。
陳志默默懺悔著。
是的,我們的陳志同學很容易得就接受了自己的內(nèi)心,至于如何向子寒解釋這件事情,陳志覺得得從現(xiàn)在開始著手。
車到山前必有路,這在陳志看來是一句屁話,路是肯定有的,但是是向哪邊的路絕路還是險路這一切都不得而知,那么不如提前做好準備。
于是,陳志綜合當下的條件,做出了最英明的決定。
沉默。
貝托琪不會直接問自己和庫爾拉是什么關(guān)系,只會旁敲側(cè)擊,而這些問題自己可以回答,庫爾拉也可以回答,那么最好的選擇就是讓庫爾拉回答。
陳志完全沒有擔心庫爾拉讓他來回答這種情況會出現(xiàn),因為庫爾拉和貝托琪是同學,就算兩人的關(guān)系只是維持在表面上,庫爾拉也不會做出讓貝托琪尷尬的舉動,因為庫爾拉并不是一個尖酸刻薄的人。
所以,盡管貝托琪恨不得踹陳志一腳,也不得不耐著性子,聽庫爾拉講訴他們一路上生的事情。
“陳志少校,你跟著阿爾克中校去把機甲停在b倉庫,還有,呃”舒伯克話道一半就停住了,顯然他被陳志駕駛艙里面的情景驚呆了。
感情這種事情,不怕沒有,就怕別人在背后,否則原沒有感情的兩人也會因為周圍環(huán)境的影響而漸漸在一起。
看著舒伯克夾雜了羨慕,佩服,震驚的眼神,陳志沒有去默默接受舒伯克沒有出來的意思,他很清楚,他和庫爾拉之間真的只是朋友,僅此而已。
如果周圍人都接受了陳志一次搞定兩個女孩子的設(shè)定,貝托琪自然不必去解釋,但是庫爾拉就得接受來自環(huán)境有意或無意的惡意了。
這不是陳志想要看到的,但是還是之前的那個問題,陳志不可能告訴舒伯克,我只喜歡貝托琪,我和庫爾拉沒關(guān)系。如果陳志出了這種話,對庫爾拉來這是一件非常丟臉的事情。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陳志心軟,不忍心看一個女孩子面對周圍人的惡意。
于是陳志放棄了這個千載難逢的,能夠潛移默化地將庫爾拉也變成自己“后宮”的機會,開口解釋道“舒伯克隊長,你別誤會了,庫爾拉中尉是尼貝爾將軍的手下,琪,呃,貝托琪姐的身份你應該清楚吧,我只是向兩人征詢一下目前的形勢。”
舒伯克下意識地就要對陳志的辭進行反駁,因為這話簡直就是赤裸裸地掩飾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尤其是看著陳志那認真的面孔,舒伯克卻改變了原的想法。
陳志萬一的是真的呢
原舒伯克是打算把這件事情當成一件有趣的事情在以后的飯桌上和朋友分享,但是陳志的解釋卻讓舒伯克醒悟了過來,哪怕陳志的話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是真的,自己也不該出去亂。
這就像被帶著病毒的犬類咬傷,萬分之一的可能性染上狂犬病,但是一旦染上,就是百分之百的死亡幾率,貝托琪的背景絕對不會允許貝托琪在的名譽受到一點損害。
于是,陳志的想要的效果達到了,舒伯克默認了陳志的解釋,沒有去開三人的玩笑,而是換回了嚴肅的語氣。
“陳志少校,明天今天早上六點的時候,請務必到巡洋艦凱斯號上來,德雷克上尉也會去,我也會去,還有泰勒中校和阿爾克中校,我們會代表聯(lián)邦的軍方,與聯(lián)合戰(zhàn)線那邊的代表進行合作,一直持續(xù)到西區(qū)反攻作戰(zhàn)結(jié)束。”
聽到是這種重要的事情,陳志也立刻嚴肅了起來,同時對舒伯克有些惱怒。
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早點,反而要開老子的玩笑,真是
關(guān)閉了通訊器,貝托琪也知道一會天亮后陳志要去參加的會議是有多重要性,雖然對庫爾拉還是有些在意,但是貝托琪心里卻清楚,自己這樣做無非是想引起陳志的注意,而不是真的懷疑庫爾拉和陳志之間有什么。
這正是陳志和庫爾拉的聰明之處三個都是聰明的人,也都是心思細膩的人,庫爾拉也一直是配合著貝托琪。
“陳志,一會你趕緊去休息一下吧,天亮了你還得去參加重要會議?!必愅戌鲗χ鴮P闹轮就7艡C甲的陳志道。
“好”陳志看著貝托琪關(guān)心的目光,心里流過一陣暖流,這種被人關(guān)心的感覺真的十分不錯。
庫爾拉看著眉目傳情的兩人,原十分平靜的心境出現(xiàn)了一絲漣漪。
不過陳志還是忘記了一件事情。
b倉庫的整備士帶著震驚的目光看著陳志帶著兩個女孩從駕駛艙里面走出來。
陳志強制自己冷靜下去,淡淡地看了一眼在麒麟腳下“瑟瑟抖”的整備士。
哎,看來得找個機會澄清自己和庫爾拉之間的關(guān)系,又不能傷害到庫爾拉的自尊,又不能影響和庫爾拉的友誼。
陳志開始頭疼了起來。
走出了b倉庫,按照道理來三人應該分開了,不過陳志和貝托琪卻都停住了腳步,看向了彼此。
庫爾拉停下了腳步。
“我去那邊走會?!?br/>
完,庫爾拉走到了b倉庫的側(cè)面,剛好是距離倉庫大門最近,又看不見倉庫門口的情景。
庫爾拉走開了,陳志和貝托琪四目相對。
“干嘛不是讓你去休息嗎”貝托琪裝傻道。
陳志抿了抿嘴唇,偷笑道“那我走了”
看著陳志偷笑的模樣,貝托琪似笑非笑“再見”
陳志再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貝托琪原還能堅持住,陳志的大笑讓貝托琪也支撐不住,笑了起來。
笑完之后,兩人對視了一眼,沒有再什么話,緊緊擁抱在了一起。
“明天見”貝托琪趴在陳志的肩膀上,悄聲道。
陳志正感動地也想些什么,卻聽見貝托琪又聲加了一句“好好想清楚怎么解釋庫爾拉的事情,哼”
完,貝托琪沒有去看陳志的反應,一邊笑著一邊就跑遠了。
笑容僵硬在臉上的陳志只能哭笑不得地看著終于放開了心扉的貝托琪消失在夜色中。
貝托琪十分激動,她跑得很快,她的心很亂,但是她現(xiàn)在很幸福。
她在和陳志分開的這三天里,終于確認了自己的心意,自己確實喜歡上了陳志。
回憶能美化一個人,這三天在想念陳志的時候,貝托琪總是不由自主地去回想當初和陳志在亞洲大6上逃亡的日子。
此時還是凌晨,周圍一片漆黑,只是偶爾有幾道聯(lián)合戰(zhàn)線船只上的光會閃爍一下。
看著漆黑的大海,貝托琪終于忍耐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喜悅,對著大海歡呼了起來。
另一邊,在原地思良久的陳志終于被困意打敗了,決定去睡一個多時。
不過,陳志剛走了幾步,就聽到了一陣哭聲。
循著哭聲,陳志走到了倉庫的側(cè)面。
還沒有看清楚,那個人影聽到了陳志的腳步聲,迅地離開了。
看著那個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哪怕只有一瞬,陳志也能肯定,那是庫爾拉。
“不會吧”陳志忽然感覺自己的胃有點痛,他已經(jīng)隱隱約約想到了庫爾拉為什么會哭。
庫爾拉收斂住了哭意,她沒想到陳志去而復返,還聽到了自己的哭聲。
是的,庫爾拉一直躲在倉庫邊上偷看,原只是出于好奇,但是直到陳志和貝托琪抱住了對方,庫爾拉的心猛地一痛,庫爾拉才終于承認,自己對陳志并不是沒有那個意思。
這一晚,有少女得意,有少女失意,當然,也有一個少年因為胃痛翻來覆去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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