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碧K清月不想再聽江揚帆嘮叨下去,江小萌能回來就行,她只怕她不回來,“江小萌不管什么時候回來,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br/>
收起電話,蘇清月正要重新發(fā)動車子,瞥見了yoyo似笑非笑的打量眼神。
蘇清月覺得這眼神十分邪惡,“干嘛呢你?”
yoyo扯著胸前的安全帶,人往蘇清月跟前移,一雙眼睛恨不得放射的是x光,“親愛的,這個江揚帆又是誰???聽聲音很年輕嘛,原來你這么有市場?”
蘇清月:“……”手機(jī)這么貴還漏音,是不是應(yīng)該扔了?
她咳了咳,“你不也有小奶狗?整天追著我的感情動向問這個問那個,我還沒審問你呢?之前你到底怎么回事?都去干什么了?”
隨著林鈺嘉的撤訴yoyo被成功釋放,兩人心頭上的重壓都輕了幾分,也有心情開玩笑了。
yoyo翻了個白眼,“我的事還不到說的時候,你放心,我有分寸。不過話說回來,昨晚對你不錯的那個喬大哥呢?不會你出事,就大難臨頭各自飛了吧?”
“喬大哥今早晨一早的飛機(jī)飛西北出差了。”蘇清月回道。
喬中天走得這么急,必然是他公司出了不小的事情,所以喬中天上飛機(jī)前給蘇清月電話,表示他要留下助理王峰幫她處理未完的事情時,她果斷拒絕了。
這些事,她還是能自己解決的。
“走吧。”蘇清月發(fā)動了車子,“去吃個大餐慶祝一下我們‘劫后余生’,然后下午去找于律師,爭取一口氣把林鈺嘉告進(jìn)牢里,讓她去也嘗嘗監(jiān)獄的味道?!?br/>
香樟花園。
蘇清月下午和于謙談過后,將此事全權(quán)委托給了于謙辦理。
但她的工作室目前還未解封,網(wǎng)上的水軍也依然繼續(xù)翻著她的黑歷史,對她進(jìn)行各種謾罵。
蘇清月便也不著急澄清,只等最佳時機(jī),將打臉效果發(fā)揮到極致。
結(jié)果還沒到晚飯時間,于謙的電話突然打過來:“蘇小姐,林鈺嘉的案子可能有變故。警方在提審嫌疑人時,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乘中午的飛機(jī)離開湖城去了a國。這樣一來,我們就需要動用國際警方的勢力,但這種通常會拖延很長時間,非常不利于解禁你的工作室。所以你看,還要繼續(xù)起訴嗎?”
林鈺嘉離開湖城了?
明明上午她去醫(yī)院的時候,林鈺嘉還是幾乎下不了床的狀態(tài),這么著急離開,難道是背后有人插手了這件事?
蘇清月捏緊了手機(jī),打斷于謙的催問,“我先考慮一下,稍后給你回復(fù)?!?br/>
她掛斷電話,在工作間里來回走動著,腦子里一個個地篩選有可能幫助林鈺嘉的人。
手機(jī)突然響了一聲,是郵箱的提醒。
現(xiàn)在工廠停工工作室被封,蘇清月便讓員工在家里辦公,有事郵件或者微信群里聯(lián)系。
她以為是員工的郵件,打開之后才看到發(fā)送方匿名。
郵件的內(nèi)容很簡單,只有幾張照片。
但也足矣。
是盛如意攙扶著林鈺嘉站在機(jī)場安檢口過安檢,旁邊,冷蒼正將手里的文件袋給她們。
白承允!
蘇清月千想萬想,都沒有想到這個幕后之人,竟然是白承允!
胸口驟然刮起風(fēng)暴,蘇清月想殺人。
她收了手機(jī),主臥里yoyo還在補(bǔ)覺,她便沒有告訴她這件事,自己換了衣服換了鞋,徑自去了秋園。
秋園客廳里,燁哥兒正坐在白承允旁邊,“爸爸,今天心柑沒有去幼兒園,打她電話她也沒接,能不能把你之前設(shè)計的那款定位追蹤程序的代碼給我看一下?我試試能不能移植到電話小手表里?!?br/>
白承允還未回答,管家于尉走過來,“少爺,蘇清月在門外。”
白承允滑動pad的長指停下,黑漆的雙眸望了眼窗外,起身,“讓她去書房找我?!?br/>
說完,人先上了二樓的書房。
燁哥兒看著老父親的背影,疑惑轉(zhuǎn)頭:“于管家,你聞到風(fēng)雨欲來風(fēng)滿樓的味道了嗎?”竟然還特意去了書房,有什么問題不能讓大家都跟著聽聽呢?
于尉暗自吐槽,少爺和蘇清月在一起時,哪次不是十級臺風(fēng)?小少爺您難道還沒習(xí)慣嗎?
秋園的鐵門一打開,蘇清月殺氣騰騰地大步直入。
四大護(hù)法搖著尾巴要過來迎接蘇清月,感受到殺氣,又退了回去,“算了算了,這是人家的私事,我們公務(wù)員就不要摻和了?!?br/>
燁哥兒和蘇清月打招呼:“蘇阿姨,心柑有和你聯(lián)系嗎?她電話打不通呢?!?br/>
蘇清月向來都是把燁哥兒和白承允分成兩個獨立的個體,她再生白承允的氣,也不會對燁哥兒甩臉子。
“心柑去她小姨家的時候,忘記帶充電器,小手表應(yīng)該是沒電了吧?”蘇清月說著把自己的手機(jī)解鎖,給了燁哥兒,“你用阿姨的手機(jī)給她小姨打電話吧,聯(lián)系人里面找蕓蕓這個人就可以?!?br/>
燁哥兒比了個“ok”的手勢,謝過蘇清月,抱著手機(jī)找心柑煲電話粥去了。
蘇清月自己上了二樓。
書房里,白承允正坐在桌前看著文件,黑色襯衫挽到肘彎,小臂因為簽字的動作,肌肉迸發(fā)著結(jié)實的力量。
蘇清月也不啰嗦,單刀直入:“白承允,林鈺嘉是你送走的?”
白承允停筆側(cè)首,深邃完美的俊顏陷在背光里,讓人看不真切。
“嗯?!彼鸬?。
嗯?
承認(rèn)的倒是挺干凈利落。
蘇清月笑了出來,她上前幾步,站到白承允面前,直視著他:“就一個‘嗯’字?你就沒有別的想對我說的?以你的實力,在送走林鈺嘉之前,必定一定對這件事有了全部的了解,也必然知道我才是那個受害者,我一定會起訴,讓林鈺嘉給我、給我的工作室,還有廣大網(wǎng)民一個交代??墒悄阕隽耸裁??你竟然把她送走了?白承允,我還真不知道原來你和林鈺嘉也有一腿?你可真是個多情種。我是不是該為你的多情鼓掌表示崇拜???”
白承允斂下眼瞼,遮住眼底濃濃的湛黑,“明天林鈺嘉工作室的官微會宣布林鈺嘉工作室正式解散,這也可以間接證明你的清白。”
誰特么要這種被動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