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川春熙她所有的安排都是為了讓別人殺掉跡部景世,而非她親手殺。對于這一點,跡部景吾至今還沒弄清楚究竟是為什么,他原本在大阪森屋綁架事件中認為森川春熙只是用跡部景世來威脅他或者直接威脅跡部家,可水閣下毒事件卻讓他直接打翻了之前的猜想。
他突然想起,最初的那起謀殺未遂事件,森川春熙從一開始就是要殺掉跡部景世的。那次的事件,他全部交由忍足侑士處理,可忍足侑士卻只是把那人辭退,并沒有交由警察處理。他剛查過那個女人,從被辭職那天起,就失去了蹤影,就好像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他甚至查不到那個女人的親友!
他認為,那個女人一定是受到了誰的幫助,才能夠消失得一干二凈,而幫她的這個人,除去森川春熙外,他真的想不到其他人。
先不管那個女人現(xiàn)在究竟在哪里做著什么,又或者已經(jīng)被森川春熙處理掉了,他現(xiàn)在都管不了那么多。他現(xiàn)在想知道的,就是森川春熙為什么一定要殺跡部景世。
那夜,森川春熙闖入他的房間,讓他帶話給板垣默語,他已經(jīng)去查過那位高木老師,是板垣默語的武術老師,從小就教板垣默語,算是板垣默語的師父。
那位高木老師突然之間從武場失蹤,已經(jīng)有人報案,可到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人。
以及……他發(fā)現(xiàn)夏木樹里沒有去學校。
他本沒有發(fā)現(xiàn)夏木樹里的異常,是忍足侑士告訴他,夏木樹里從來都是萬年全勤生,就連上次被他攔住問話也讓他開了請假條,這次卻是一聲不吭地沒有去學校。
他聽后,立刻讓人去夏木樹里家,卻發(fā)現(xiàn)夏木樹里并不在家。
也就是那個時候,忍足侑士去警局了解了關于高木老師失蹤事件的大概,并從現(xiàn)場拍攝的照片上看到一根散落在武場的發(fā)帶,那根發(fā)帶通體都是綠色,沒有一絲雜色,忍足侑士幾乎一眼就認出這是夏木樹里常用的發(fā)帶。
只是這么一想,就不免讓人猜測,夏木樹里和高木老師是一起在武場失蹤。
再聯(lián)系到森川春熙的話,很顯然,森川春熙是要用高木老師來拖住板垣默語出來的時間,她似乎知道高木老師在板垣默語心里的重要程度,也似乎知道了一些……跡部景吾完全沒有察覺的事……
忍足侑士和夏木樹里……似乎很有故事。
雖然這兩人都面上看不出,可森川春熙還是查到了什么。
如果跡部景吾不顧板垣默語的想法,執(zhí)意要把板垣默語接出來,那么,有夏木樹里這層關系,忍足侑士也會極力勸說跡部景吾。
森川春熙是準備困高木老師和夏木樹里個一年半載的,她不想讓板垣默語出來攪和事,板垣默語的厲害,她從直覺上就能感覺到,少個板垣默語就能夠給她設計別人去殺跡部景世省很多事。
左不過,對于她來說,困住夏木樹里和高木老師簡直小菜一碟。她早就料過這兩個人不會自相殘殺,所以她才會在房子里放了一堆吃食,過段時間她會繼續(xù)從窗戶縫隙中把吃食送進去。
怎么說,夏木樹里也是她曾經(jīng)的……摯友。
雖然,她從一開始就想要利用夏木樹里幫她掩蓋一些事情,可這并不能抹去,她們一起逛街,一起吃刨冰,一起去海邊堆沙的快樂時光。
“跡部少爺……跡部大少爺……跡部大爺!”竹本看著跡部景吾因為他一句話就陷入了沉思,不由有些窘迫,跡部景吾不會真的把他那句開玩笑的話當真了吧?
難不成跡部景吾有那種嗜好?
“竹本,你怎么還在?本大爺沒空和你廢話?!臂E部景吾伸手揮開竹本,直接朝里走去,他一天沒有見到跡部景世了,他要親眼看到跡部景世才能放心。
“一個個都不喜歡說話?都被自閉癥傳染了嗎?”竹本話中帶刺,可跡部景吾卻依舊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他是直接無視了竹本。
竹本想要經(jīng)商,需要跡部家助他,這件事本沒有什么問題,可問題在,現(xiàn)在不是做這件事的時候。
“跡部少爺,你再不理我,我就私自帶著景世君出去游歷?!敝癖痉畔潞菰挘拐娴牟蛔愤^去了,站在原地等跡部景吾回頭。
可他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跡部景吾,只能再上前幾步,卻發(fā)現(xiàn),哪里還有跡部景吾的影子!
……跡部景吾何時變得這么囂張了!
啊……他是一直都囂張,只不過他這段時間沒有接觸跡部景吾,所以才忘了他囂張的樣子。
“竹本先生,少爺要我來告訴你,你帶不走景世小少爺,有時間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不如先把自己的生意做起來,必要時候,跡部家會給予支援?!惫芗也痪o不慢地走過來對著一臉陰郁的竹本道。
“???”竹本呆了,他是真的沒打算和跡部景吾談這件事,他是真心想要帶著小貓咪出去玩兒??!
反正小貓咪遇到過那么多危險,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什么都見怪不怪了,那跟在他身邊既安全又能陪他玩兒,多好的事呀,怎么一個個都不同意。
管家回到書房,看著跡部景吾坐在書桌前,正在白紙上寫寫畫畫,認真之極,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竹本先生已經(jīng)回去了?!?br/>
“他什么反應?”跡部景吾的手沒有停,繼續(xù)在紙上寫著。
“竹本先生很詫異。少爺為什么要助他?”管家有些不解,問了出來。
跡部景吾抬頭看了管家一眼,眼眸一瞇,細密的眼睫下是一片精光,他朱唇輕啟,聲音沉靜:“拿下一個竹本為本大爺所用是件好事。他有經(jīng)商頭腦,而跡部家既然參上一腳,他所經(jīng)營的產(chǎn)業(yè)也就能為跡部家所用,本大爺需要擴充自己的勢力?!?br/>
他本也不想在這種時候做其它事,可他突然發(fā)現(xiàn),越是在這種時候,他越需要自己的人。
“那他要是翻臉不認人……”管家還是有些擔心。
“呵……由不得他,高層管理百分之五十都是跡部家的人,你覺得他有可能全身而退嗎?”跡部景吾已經(jīng)算好,不怕竹本不上鉤,畢竟,商場上的事,還是他更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