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ri,段天一行人將離開客棧。這時一隊穿著西海國官府服飾的武者進入客棧,將客棧進出大門封鎖住。
為首的是一名臉上長著麻子的中年人,他開口道:“各位,前幾ri本城城主的大公子被刺客襲擊了,據(jù)情報表明刺客就藏在此客棧。為證明大家的清白,全部都要接受我們城衛(wèi)隊的檢查?!?br/>
“襲擊城主公子的刺客就在這間客棧?這下麻煩了,這要讓城衛(wèi)隊檢查,不知要耽誤多少功夫。”
“可不是,我那批貨物五天后就要交,這要逾期了,還不賠的傾家蕩產?!辈簧偕炭图娂姂n慮道。
“要檢查就快點,老子趕時間呢?!币幻湔叽舐暤馈?br/>
麻臉衛(wèi)官斜看了他一眼,一揮手:“商客站左邊,武者站右邊,開始搜查?!?br/>
話音落下,商客那隊立刻排起了整齊的隊伍。反觀武者那一方,零零落落站著幾個人,不少人都坐在大廳的酒桌上吃喝,不把城衛(wèi)隊當一回事。
“姓名,哪里人士,十二月廿七在什么地方,與什么人在一起,都干了些什么...”城衛(wèi)隊的衛(wèi)官仔細盤問。
排在第一位的商客苦著臉回答,有些問題他實在不好說出來,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公諸于眾的話也太掉面子了。
“再支支吾吾,含糊不清,本官馬上認定你為疑犯,把你投入大牢。”衛(wèi)官厲聲道。
“大人我真有難言之隱,我是一個本分的商人,怎么敢行刺守衛(wèi)重重的城主公子?!闭f道這他偷偷瞄了衛(wèi)官一眼,看到其眼中不滿之意,一拍腦袋,慌忙取出一個儲物袋,暗中遞給那名衛(wèi)官。
那名衛(wèi)官臉se才有所緩和:“我看你也確實是一個本分的商人,沒有那個實力也沒有那個膽子敢行刺公子。而且此刻是個女子,定然與你無關,你可以離開了?!?br/>
有一就有二,其他商人也是常年與人打交道,很快猜到其中的貓膩,紛紛效仿表示自己的本分。不到片刻,一隊商客陸陸續(xù)續(xù)的離開。
而武者這邊還是第一個接受盤查的人,在被刨根問底,特別是看到地位沒有武者高的商人都相繼離開時,他終于忍不住怒吼了一句:“都說了刺客是一名女子,你是瞎子看出老子是爺們,還是你是你爹生的?!?br/>
盤問他的模樣年輕的衛(wèi)官臉se頓時鐵青:“我現(xiàn)在嚴重懷疑你是那女刺客的同伙,跟我回去接受調查。”
“一群吸血蟲,讓老子替寒月城的百姓清理你們?!蹦敲湔咧肋@一去,不管清白不清白,都是他們說的算。與其到時死的冤枉,還不如現(xiàn)在反抗,找機會逃出去。
武者身上立即浮現(xiàn)一幅土黃se的元甲,他自腰上的儲物袋中拿出一柄大錘,雙手持錘沉重大力的土元力傾瀉而出,壓迫的空氣發(fā)出一陣爆鳴聲。猛然間,一團土黃光團覆蓋了錘子,頓時一個個像是刀刃一樣的尖刺從錘子上長出。他像是一頭蠻象掄起錘子朝著那名衛(wèi)官的腦袋狠狠的砸了下去。
“公然拒捕,襲擊城衛(wèi)隊,罪當誅殺。”年輕衛(wèi)官迅速的釋放出青se元甲,鏘的一聲抽出刀刃,立刻一陣狂風呼嘯的聲音從刀刃上傳來,數(shù)個可以將巨石撕成碎末的風渦浮現(xiàn)在刃鋒上。他的腳下亦輕風旋繞,身體馬上變得比落葉還輕盈,速度比疾風還要快十幾倍。
年輕衛(wèi)官身子一邊,錘子擦在青se元甲,摩擦無數(shù)火星,帶出尖銳刺耳的聲音,碰的一聲巨響砸在地板上。
嗖嗖!幾塊地磚被砸成碎塊,像子彈一樣飛濺出去,一道彎彎折折的裂紋出現(xiàn)在地板上。
好在寒月城是千萬級人口的大城,建城初期動用不少融靈期強者夯實地基,使之比金鐵還堅硬十倍,更是發(fā)動許多天紋師刻畫一些微妙級的天紋,完全可以支撐住海靈巔峰高手的大戰(zhàn)。正是如此這間客棧才沒被兩人毀掉,實際上玄元大陸千萬級人口的城市都是這般建造。
“楊通這小子不錯啊,那么近的距離竟然能躲開來,他的修為好像有jing進了不少,應該很快就能突破至開靈后期?!甭槟樞l(wèi)官面帶笑容說道,絲毫沒有讓人出手幫那名年輕衛(wèi)官楊通的樣子。
“楊通那小子哪比得上大人您啊,我聽說大人年輕的這般年輕的時候已經達到開靈后期了。這要是晚出生幾年,一定可以進入天緣云境,找到一封機緣。說不定現(xiàn)在大人就是海靈期的強者了?!币幻l(wèi)官連忙拍著馬屁。其他的衛(wèi)官也紛紛拍著馬屁,附和道。
再說武者知道錘子砸空后,心底一緊,不斷變換位置,同時搜索楊通的身形。這刻他聽到那群衛(wèi)官的議論,讓他不敢久留,因為以他開靈初期的修為硬抗開靈中期純粹是找死。想到這他雙腿元力爆發(fā),向客棧的門窗she去。
“現(xiàn)在想逃,晚了!”實質的青se刀芒驟然橫切過來。
“真要趕盡殺絕,大不了同歸于盡?!彼型寺繁环馑懒?,武者砸出一道土黃se的錘影。
嘭!空氣中炸開一聲巨響,土元力和風元力的碰撞,像是煙花炸開般絢麗。一個人影隨之倒飛出來。是那名武者,此時他手中的錘子有一道深深的刀痕,持錘的雙手也有些顫動,強大的碰撞力道差點讓他握不住錘子。
“今天你既然做出頭鳥,就要做好死的準備?!甭曇敉嘎兑还珊畾?,同時一道幾丈長的刀光像柱子倒塌一般,轟然斬下來。
武者慌忙的舉著錘子抵擋。
“咔嚓!”
錘子斷成兩截,武者的雙手也被震得的筋骨碎爛,元甲啵的一聲破解。刀光重重的斬在他身上,頓時他口吐鮮血,面如金紙,已經在垂死的邊緣了。
“楊通住手,留下他一條命好回去交差?!边@時麻臉中年說道。
楊通這才罷手。有了那名武者的教訓,接下來的幾名武者倒是很配合,一會兒的工夫就問完了。大廳只剩下二十余人坐在酒桌上飲著茶喝著酒,沒有一點動身接受盤問的樣子。
這下別說麻臉中年臉se鐵青了,就連其他衛(wèi)隊成員臉se也不太好看。麻臉中年一使眼se,楊通便與另外兩人走到一酒桌前,將坐在酒桌上的國字臉男子退路封住。
“我們大人叫你列好隊,接受盤查,你是聾了沒聽到么?!睏钔ㄗ哌^去劈頭問道。
國字臉眼睛一斜:“小輩,你是在跟我說話么?!彪S著話語落下,海靈巔峰的氣息擴散開,頓時楊通如遭重擊飛了出去,一口鮮血噴灑空中,其腹部更是炸開一團血花,丹田徹底廢了,這條命就算救回來了也是個廢人。另外兩人也被這股氣息壓的跪在地上,至于其他的衛(wèi)隊成員也被壓的直不起身來。
“你們城戍營的將軍來了,也只和我平輩論交,何況你們城戍營下屬的小小機構,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不殺你們是看著寒月城城主的面子上。現(xiàn)在還有盤查么?!?br/>
“不,不敢了,大人您請。”麻臉中年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躬身把國字臉男子請出客棧。
有了國字臉的前例,麻臉中年再也不敢對大廳酒桌上的武者趾高氣揚了。果不然,每個酒桌上都有一個海靈期的高手。城衛(wèi)隊都只是簡單的盤問,便放任他們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