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荒古巫地—五毒潭,回到天昭,淳于螢火便急忙的進入房中。
氣得打翻,房內(nèi)的茶具,怒聲呵斥著手下,準備沐浴。
兩名天昭的暗影,誠惶誠恐的將洗澡水準備好。
便急忙逃命去了,遠離淳于螢火這個是非之地,以免被他一個心情不爽給弄死了。
淳于螢火對著一張青銅古鏡而坐,整理著臉上,被毒王九銜月弄傷的傷口,沉默許久。
“九銜月,我定要將你碎尸萬段?!毖粤T,一拳頭砸在了,古鏡的桌子上。
將青絲上的發(fā)簪摘下,放在桌子上,脫下破爛的外衫,將里衣隨手搭在了,紅木金漆鑲嵌的瑤花奇草的屏風上,便舒服的沐浴去了。
時不時的,回想起在荒古里面的遭遇,又想起九銜月,淳于螢火就好不痛快,恨得牙癢癢。
堂堂的天昭頂級暗影,鬼刃紅蓮,何時吃過如此虧,下次一定要殺了他。
剛剛舒服的,泡在浴桶中,半柱香的時間。
就聽見,房門外一名暗影來報,說是領(lǐng)主祁野叫他過去,淳于螢火的臉上,瞬間露出笑顏。
不得多想,便心心念念的穿好衣服,滿心歡喜的出了門房。
天昭—暗籠
淳于螢火一路喜笑顏歡的走過來,但不知道,為什么祁野要他來暗籠議事。
看著,暗籠中那一方血池,淳于螢火頓時回想起了,上一任領(lǐng)主楚林羨,身上的十二道窟窿,和慘不忍睹的下場。
不禁,脊背一涼,心中暗想:難道祁野,這是有意在提醒他,背叛他的下場。
漸漸走入暗籠,只見,祁野高冷孤傲的背對著淳于螢火,隱隱的生著悶氣。
瞬間,轉(zhuǎn)過身來,一巴掌打在了淳于螢火的臉上,憤恨的說道:“誰讓你去五毒潭的?!?br/>
“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響聲,傳入淳于螢火的耳畔。
瞬間,漲紅了小臉,微微的紅腫。
疼痛襲來,淳于螢火全身一緊,立馬,跪在地上,委屈的說道:“螢火,只是想替領(lǐng)主分憂,奪回誅邪翎,才冒死去的五毒潭?!?br/>
聽著,淳于螢火的哭腔和委屈,祁野上前幾步,來到他的面前。
戾氣乖張的幫著淳于螢火,輕輕揉搓著小臉。
“別忘了,你是怎么在天昭活下來的。”
然后,目光吝嗇,繼續(xù)帶有威脅,囑咐著:“我知道你,為了本領(lǐng)主甘愿冒著危險,去五毒潭,幫我得到誅邪翎。”
“可這樣做,會打草驚蛇,打亂本領(lǐng)主的全盤計劃?!?br/>
“螢火??!可別辜負了,本領(lǐng)主對你的期望和信任。”
看著,祁野幫他揉搓臉龐,淳于螢火下意識的,身子向后移了一下,“螢火明白?!?br/>
其實,祁野就是忌憚著毒王九銜月,三十萬毒兵的實力,從而不敢輕易出手。
而淳于螢火是真心真意的,為了祁野著想,為了他,可以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可淳于螢火卻不知,祁野一直都在利用他。
“疼嗎?”祁野眉目輕挑,冷眸看向淳于螢火問道。
“不疼,螢火不疼?!贝居谖灮鹨荒樚煺娴男χ?,心中想著:祁野是在關(guān)心他。
“好,本領(lǐng)主有個任務,希望螢火你,能夠出色的完成?!?br/>
“這一次,可別叫本領(lǐng)主失望?。 逼钜霸~不達意,臉上帶有怒氣,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螢火,定會好好完成,不負領(lǐng)主的期望?!贝居谖灮鹨宦?,祁野要交給他任務,立馬表現(xiàn)的乖乖的樣子。
可淳于螢火臉上的傷,祁野絲毫不在意,漠不關(guān)心。
祁野目光冷絕,幽暗的黑眸,深不見底的凝視著淳于螢火說道:“我要你混入御丘派,替我殺了,御丘派的掌門,取回玉骨之花。”
玉骨之花,乃是御丘派的圣物,可鎖死去之人的三魂七魄,從而吸日月之精華,天地之浩然正氣,轉(zhuǎn)瞬重生。
“什么?”
淳于螢火目光一怔,御丘派的洛南書掌門,武功極高,祁野這是想要他死嗎?
祁野眉宇間,隱隱的透出,凌厲的殺氣。
眼神讓人不寒而栗,嘴角劃過一絲冰冷的弧度說道:“怎么?你不愿意?!?br/>
淳于螢火不禁感覺到陣陣恐懼,四肢發(fā)抖,目露恐懼之色,連眼睛都不敢看向祁野。
“沒,沒有?!贝居谖灮鹁o張的偷偷地咽了一下,干涸的喉嚨。
“好好完成,本領(lǐng)主交給你的任務,退下吧!”
祁野不再言語,坐到一旁,沉默不語的喝著茶。
只有祁野知道,為何他非要取得玉骨之花,不惜代價,哪怕是淳于螢火死在那里。
“是?!贝居谖灮鸹貞?br/>
臨走時,不安的回過頭,看了看一旁在喝茶的祁野,摸了摸臉上的紅腫。
這是領(lǐng)主打的,他是不是不喜歡自己了,于是,皺了皺眉頭暗想:就算是祁野要他死,他也絕對不能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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