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匯醫(yī)院急診室外
“先生,我們這里禁止吸煙。”護士和顏悅色的對著夜盛烯說道。
夜盛烯一個眼神遞過去,護士立馬噤若寒蟬,悄悄的打量起這位臟而不丑的男人。
金黃色的頭發(fā)像稻田里的麥一樣金燦燦的,濕潤潤的碎發(fā)貼在額前,那雙狹長的桃花眼漆黑的深不可測,帶著濃重的神秘。
白絨絨如天鵝羽毛的毛衣沾了不少泥土,臟亂不堪,看起來邋里邋遢,幾秒鐘就會滴下一滴水來,如果有人和她說這個男人剛從泥塘里被人撈出來,她絲毫不懷疑。
可就算如此卻依舊遮蓋不住他的帥氣,也無法粉刷掉他矜貴。
護士打量間,夜盛烯已經(jīng)點燃一根香煙,薄到細致的唇瓣抿住煙頭,尼古丁的味道在充斥著整個口腔。
很苦,難吸的想要扔掉。
但是心里的心神不寧,擔憂卻緩解了不少。
護士看著男人的側(cè)顏在煙霧彌漫里透著縹緲感,腦里兀自浮現(xiàn)落寞兩個字。
“你可以走了。”夜盛烯看著急診室未熄滅的紅燈,語氣疏離薄涼的說道。
護士看了他兩指間夾著還冒著煙圈的煙,想起他剛剛的眼神,一雙黑色的眼底一點溫度也沒有,冷到極點,像是要把人冰封,無意識的抖了一下。
她也不是那種傻白甜,雖然他挺臟的但是那衣服一看就價格不菲,只怕一件也不是她一年的工資可以買的起的,這種男人不好惹,她還是少惹為好,思及此護士便走開。
護士走后,夜盛烯依舊不緊不慢的吸著煙,呼出,煙霧繚繞,白煙裊裊,男人深邃,雋逸的輪廓有些不真實,水光瀲滟的桃花眼里淡如死水,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視線卻從剛從就一直落在那扎眼的紅燈。
南宮千沫出來的時候剛好過凌晨,在移動病床上被護士推著去了三樓vi病房,她進去了整整兩時,而夜盛烯在她出來的那一刻,那雙一眨不眨的眼睛終于眨了一下。
穿著手術服的醫(yī)生,中年婦女看見他手中的煙,平坦的眉頭皺了一下,但礙于他身上散發(fā)出來冷冽的氣場只對著他道:“夜先生,請跟我去趟辦公室。”
夜盛烯點了點頭扔下手中剛?cè)嫉揭话氲南銦?,踩滅,去了跟著她去了辦公室。
在他的剛剛站的地方,橙黃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扔著許許多多的煙頭。
主治醫(yī)生辦公室里
“夜先生,夜太太身上沒什么大傷,但是有不少的傷,擦傷的居多,最為嚴重的是腹部,夜太太的腹部大面積的瘀血,另外我們發(fā)現(xiàn)夜太太的子宮受到很嚴重的創(chuàng)傷有破裂現(xiàn)象,有一部分是現(xiàn)在也有一部分是以前的,至于原因,夜先生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
夜盛烯眉頭一蹙,默不作聲。
“夜先生,這有利于我了解夜太太的病情。”女醫(yī)生說道。
夜盛烯不咸不淡的用鼻子哼了一聲,“嗯。”
“您和夜太太結(jié)婚多久了?”女醫(yī)生問。
“五個月零九天?!币故⑾┫胍矝]想就回答道。
“夜先生,您對房事做的頻繁嗎?”
“………?!苯Y(jié)婚快半年就一次,頻繁個鬼。
“夜先生,請回答?!?br/>
“不頻繁?!彼脽┰?,煩躁的想要抽煙。
“夜先生,你和你太太第一次是在什么時候,一共做了幾次?”女醫(yī)生繼續(xù)問。
“………?!彼霘⑷?br/>
“醫(yī)生,請你不要問這些無聊的問題,k?!?br/>
“我是醫(yī)生,不會問你這些無聊的問題,請回答。”
“第一次是在一個月前,然后沒有了?!币故⑾┗卮疬@個問題的時候,怎么都掩蓋不住他瀕臨爆發(fā)的氣息。
要是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老太婆再問下去,他真的不敢保證他會不會做出什么過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