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啊,就不能把你臉上的笑容稍微收斂一點嗎?”
巧極度不耐煩地看著駕駛位上的啟太郎,從出發(fā)的時候開始,他的臉上就已經(jīng)洋溢著那種花癡一樣的笑容了。
“說什么呢阿巧!給自己喜歡的人送衣服,這難道不是件非常開心的事情的嗎?”
“開心是開心,但是你這也太過分了吧!自從長田回來之后,你就完全沒有消停過!就算是久別重逢,無法無天也要有個限度吧!一周!整整一周我都在陪著你跑店里和木場家送衣服!為什么不叫真理或者草加那家伙來送?。棵髅魉麄円彩堑昀锏膯T工??!”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嘛...真理這幾天都有關(guān)于理發(fā)的課程,而至于出來送貨的這件事情,明明就是阿巧自己猜拳輸給了草加才這個樣子的啊!”
啟太郎訕笑著用手去順著巧的胸口,卻被他推開了。
“真是夠了!談戀愛真的會使人腦子變成笨蛋,而且像你這樣的笨蛋更會變成笨蛋。”
“只有喜歡說別人笨蛋的人才是笨蛋??!”
簌--
突如其來的剎車差點讓巧一下子撞在了臺上。
“想害死我啊,你這個笨蛋!”
“都是因為阿巧你,我剛剛差點就闖紅燈了!”
“我才是真的要受不了的那個吧!”
兩人的吵鬧聲在車?yán)镆恢濒[騰著。自從結(jié)花回來之后已經(jīng)過了一周了。這一周期間,巧和草加都各自嘗試著尋找過冴子的蹤跡,但是,兩人都是對此毫無收獲;木場在出院時被西同告知了關(guān)于結(jié)花失去人類型態(tài)的事情,他當(dāng)即決定讓海堂搬出孤兒院,回到他們以前的那一套公寓里,這樣一來三個人一起生活,結(jié)花也不會至于需要頻繁的出門而驚擾到別人,更重要的是,他們決定這件事情一定要瞞住真理和啟太郎。
“尤其是啟太郎,到我認(rèn)為他能接受之前,請各位無論如何都不要告訴他?。?!”
結(jié)花特地在寫完這一段話之后加了三個巨大的感嘆號。
稍微消停了一點。巧把頭靠在車的玻璃窗上,像是百無聊賴得看著窗外飛速向后移動的景色。
“我說,啟太郎。你對長田,是很認(rèn)真的嗎?”
“誒?”
“我說!你對長田!是!很認(rèn)真的嗎?”
“阿巧你為什么要問這種奇怪的問題,毫無疑問肯定是的?。 ?br/>
“你真的確定你了解你的想法嗎?”
“我的想法我還能不了解嗎?”
“啊,那樣當(dāng)然最好了。我就隨便問問,沒什么別的意思...又是紅燈哦!”
“不好?。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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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悠長的門鈴聲在走廊里回蕩。
咔噠。木場打開了房門,他看到了雙手抱著一疊洗的干凈整潔的白襯衫的巧。
“這是你們的衣服...吧?”
“嗯!真是辛苦你了?!?br/>
木場接過了襯衫,然后頗有好奇地看了看巧的身后。
“啟太郎呢?”
巧正想說點什么,可是走廊的那邊啟太郎就直接竄了出來。
“結(jié)花呢結(jié)花呢?她在家嗎?”
“你...沒事吧...?”
木場看著啟太郎的鼻子上正貼著一塊創(chuàng)可貼。
“我沒事!木場先生,能幫我叫一下結(jié)花嗎?”
“啊,好的?!?br/>
過了一小會兒,戴著口罩的結(jié)花出現(xiàn)在了門口。
“結(jié)花,你這是,感冒了嗎?”
嗡嗡。啟太郎脖子上的手機(jī)響了,他趕緊打開。
是短信。巧稍微偏了一點脖子,看到了短信寫的是什么--
真是不好意思啟太郎,我自從出院之后貌似就感染了流感,現(xiàn)在嗓子發(fā)炎了也說不出話來,所以,我們也暫時不能約會了,真是抱歉...
巧本來以為啟太郎會說點什么,但是,那個笨蛋居然對著就站在自己眼前的人也開始發(fā)起了短信。
嗡嗡。結(jié)花兜里的手機(jī)也響了。
接下來,這種無聲的交流讓這兩個人有些沉迷其中,就這么面對面開始發(fā)起了短信。
巧覺得自己頭上有點黑線。不過,木場在這個時候把他叫到了旁邊。
“怎么了?”
“冴子的事情有些頭緒了嗎?”
“怎么你突然想起問這個了,我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因為我覺得這樣子下去不是辦法?!?br/>
木場看了看在那里站著的兩個人。
巧嘆了一口氣。
“這兩個人,是現(xiàn)在我們必須守護(hù)的東西了吧,雖然啟太郎是個笨蛋,可是越是這樣純粹的笨蛋,反而更會為他們的感情感到有些不一樣的心情?!?br/>
“乾,”木場笑了一下,“我覺得你講話,倒是越來越像啟太郎了?!?br/>
“你在扯什么啊,我可不是他那樣的笨蛋!”
“我是說,你開始慢慢變得跟他一樣溫柔了,不再是以前那一副迷茫的樣子了?!?br/>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不也是那樣的一副表情嗎?”
“是啊。我現(xiàn)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夠建立一個人類和Orphnoch可以和平共處的世界?!?br/>
“嗯,那我也會一直支持你的。就算僅僅只是為了這兩個‘人’,我們也必須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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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十點,里奈才終于將最后一個調(diào)皮的孩子哄入睡,她輕手輕腳得離開了宿舍。
“你聽草加說了嗎?”
三原把摩托車頭盔遞給了剛剛從孤兒院里走出來的她。
“你是說那個關(guān)于影山冴子還沒有死的事情嗎?”
三原點了點頭,沒有回答。
里奈將手放在了他正在顫抖的手上。
“你在擔(dān)心,還需要戰(zhàn)斗嗎?”
“嗯...”
“不是已經(jīng)做好了戰(zhàn)斗的決心了,是嗎?”
三原慢慢攥緊了拳頭。
“我或許沒有草加和乾先生那樣的決心。但是,我想我至少,我要守護(hù)自己想守護(hù)的東西。最起碼,我要保護(hù)你不受傷害?!?br/>
“我知道...”
三原感受到了里奈的體溫。里奈的懷抱一直都是那么地讓他能感受到安心。
“責(zé)任也好,戰(zhàn)斗的義務(wù)也好,在這些當(dāng)中,我想要的就僅僅是你能好好的在我身邊,這樣就夠了。”
當(dāng)兩人的嘴唇觸碰在一起的時候,他們的心也靠近在了一起。
噗通,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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