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3-22
阮紅玉睜開眼睛,視線仍然還處在模糊的調(diào)焦過程當(dāng)中。
阮紅玉的媽媽躺在床沿上,手握著阮紅玉的手,眼角掛著淚痕,看樣子,又是一夜哭著睡著了。
阮紅玉的腦袋還有些昏沉,她眨了眨干澀的雙眼,努力想要坐起來,可身體卻傳來了一陣電流一般的酥麻,雙腳雙手只是輕輕動了一下,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
阮紅玉心頭一沉,暗道:“我是不是癱瘓了?”
跟著,淚水就不由自主的從臉頰邊流淌了下來。
阮媽媽睡覺很輕,又擔(dān)心阮紅玉隨時會醒,睡覺也只是在半睡半醒之間,所以,當(dāng)阮紅玉的手輕輕動了一下時,阮媽媽就立刻醒了過來,連忙坐起身子。
“紅玉,你醒來了嗎?”
阮媽媽剛要激動的流眼淚,可卻瞧見醒來的女兒卻先流起了眼淚,哭了!
阮媽媽大驚,心中一疼,攥著阮紅玉的小手更緊了,連忙問道:“怎么了,閨女,怎么還哭了呢?沒事了啊,媽媽在這,別哭了,別哭了!”
阮紅玉看著媽媽這幾天消瘦下來的面龐,哭得卻更加厲害了,抽泣道:“媽,我是不是癱瘓了?”
“癱瘓?”
阮媽媽一怔,旋即,撫了撫阮紅玉白暫細膩的額頭,失笑道:“原來你是擔(dān)心這個,放心吧,媽媽早就問過醫(yī)生了,醫(yī)生說只要你只是昏迷,只要醒過來,調(diào)養(yǎng)幾天,就不會有大礙!”
阮紅玉聞言,哭聲小了一些,哽咽道:“真……真的嗎?”
阮媽媽笑著點了點頭:“當(dāng)然是真的,媽媽什么時候騙過你!”
阮紅玉小聲問道:“那……那為什么我的上手雙腳抬不起來了?”
“抬不起來了?”阮媽媽笑容一僵,蹙起了黛眉:“哎呦,這我得去問問大夫!”
說著緊張著便要起身,小跑著就要向門外走去,阮媽媽真的有些擔(dān)心,紅玉醒了是一件喜事,可為什么身體不能動了呢?不會是真的癱瘓了吧!
可剛要走到門口,卻聽見好像想到什么事情的阮紅玉忽然叫道:“媽,今天的報紙還在嗎?”
阮媽媽怔了怔,指了一下床邊的桌柜:“在它上面,可是你能看得見嗎?要不媽媽幫你讀吧!或者舉著讓你看!”
說著就要前去幫忙。
阮紅玉連忙阻道:“不用,我的頭現(xiàn)在還能扭得動,媽,你去找大夫吧!”
阮媽媽遲疑了一下,只好點了點頭,臨走前還不忘交代一聲:“不要亂動,媽媽很快就會回來的!”
盡管自家的閨女已經(jīng)快到30歲了,可阮媽媽還把她當(dāng)做心肝寶貝一樣,處處呵護著,生怕她磕到碰到,這次,當(dāng)她聽見阮紅玉被人劫持了,而且竟然還進了醫(yī)院,阮媽媽嚇得心臟病一犯,差點沒暈倒在菜市場上。
現(xiàn)在,女兒好不容易醒來,卻又可能面臨著癱瘓的可能,阮媽媽怎能不著急,不心疼?
看著阮媽媽離開的背影,阮紅玉長長的嘆了口氣,自從和爸爸賭氣離家出走,已經(jīng)有很長一段時間沒看見媽媽了,盡管每天都在通電話,但是還是異常的想念,現(xiàn)在好不容易回來了,卻又帶了一身的傷,讓媽媽擔(dān)心不說,她的身體本來就不是很好,這幾天的臨床照顧,更是整整瘦了一圈。
阮紅玉越想越心酸,不知覺,眼淚又流了下來。
可就在這時,她眼角的余光忽然一瞟,就瞧見桌柜上放著的那張報紙上(桌柜要比床矮一些,一扭頭就能看得見),印著的巨大黑體標(biāo)題下的巨大黑白圖片,再看那上面的人物,阮紅玉的杏眼頓時瞪圓了起來。
不正是那天舍身救了自己的帥小伙——畢洛嗎?
只見圖片上的畢洛帶著手銬,正和一位胖刑警起了爭執(zhí),像是在辯解著什么。
再看上面的標(biāo)題:“公安干警英勇救人,金店劫匪全部抓獲!”
阮紅玉臉色大變。
見義勇為的英雄現(xiàn)在被污蔑成了犯罪頭腦!
而且,舉報的人竟然是魯節(jié)操!
報紙上的內(nèi)容完全把畢洛寫成了猥褻蘿莉,偷摸人妻,凌辱熟女的觸手怪!
而王胖子和魯節(jié)操呢,則是堅守節(jié)操,維護世界和平的正義使者!
阮紅玉心中大罵魯節(jié)操不要臉,其實,在她主動做人質(zhì)被劫持的時候,就看到了其實魯節(jié)操已經(jīng)醒來了,但又馬上開始裝睡,這時,只有畢洛站了出來,裝作與劫匪合作,才救了自己。
他們都只是一群不·明·真·相的群眾罷了!
阮紅玉氣得小臉通紅。
這時,門口那邊,阮媽媽滿臉興奮著快步走了進來,一邊小跑,一邊高興的叫道:“紅玉,剛剛,媽媽有問過大夫,大夫說沒什么問題,十多分鐘后,大概就能活動了!”
可走到床邊的時候,看見的卻是阮紅玉變得氣呼呼的表情,阮媽媽又著急了,趕緊問道:“又怎么了?閨女,怎么這么生氣?誰惹你生氣了?”
阮紅玉就把整件事情,全部敘述了一遍。
阮媽媽聽后,臉色也沉了下來,恨道:“魯節(jié)操,真的這么做的嗎?”
阮紅玉點了點頭,道:“魯節(jié)操本來就沒什么好名聲,身邊都是一些狐朋狗友,整天花天酒地,簡直就是個浪蕩的花花公子,要不是因為媽您,我也不能答應(yīng)和他試著交往!而且,沒想到這次居然做出這么卑鄙的事情來,完全扭曲了事實,報紙上完全把他捧成了模范好青年了!”
阮媽媽嘆了口氣,道:“這件事情怨媽了,媽和魯節(jié)操的母親是大學(xué)同學(xué),關(guān)系一直很好,魯節(jié)操當(dāng)時媽也見過,長得確實是像模像樣,一表人才,再加上魯節(jié)操她媽媽一直在夸贊她家的孩子,媽媽就覺得他是好樣的,所以才介紹給了你,只是……只是沒想到,這個小子居然是個人渣!”
阮紅玉連忙搖頭道:“媽,這件事不怨你,怪就怪官官相護,魯節(jié)操的父親是公安廳政治處主任,王胖子是刑警大隊隊長,一定是他們兩人相互勾結(jié),串通好了的,現(xiàn)在,目前最重要的事是,必須要把畢洛從監(jiān)獄里放出來,我聽說王胖子和sm監(jiān)獄獄長有些親戚關(guān)系,我怕遲則他會有危險!”
阮紅玉確實是很擔(dān)心,但擔(dān)心的不是畢洛是否會挨欺負(fù)。
挨欺負(fù)?開什么玩笑,你見過速度超過子彈,身體硬過銅墻的人會挨欺負(fù)嗎?
她擔(dān)心的是,以畢洛的脾氣受了委屈,絕對不忍,會不會把監(jiān)獄鬧了個天翻地覆,到時候救出他來,只怕更加麻煩了!
阮紅玉想了想,忽然扭頭,嚴(yán)肅道:“媽,我想給爸打個電話!”
要想弄出畢洛,只有市委書記親自動刀了!
…………
另一邊,市郊區(qū),哥特式豪華別墅內(nèi)。
一直以為畢洛突然消失去旅行的李雨默也看到了報紙,氣憤不已,他本想給老爸打電話,但是她又覺得老爸認(rèn)識的,業(yè)內(nèi)人或許很多,但官界內(nèi)可能就少了很多,最大的或許就是局長了。
這時,李雨默雙眼一亮,忽然想到了一個人,她是自己從小到甚至將來要上的大學(xué)都在同一所學(xué)校的好姐妹,于是,連忙到客廳,給她打了個電話。
滴滴滴滴……(提示音)
“喂,雨默嗎?”話筒那邊傳來甜甜的聲音。
“是我啊,莎莎!”李雨默笑道。
“討厭,這么長時間也不給人家打電話,小pp是不是又癢癢了,找打了是不是?我一個人在家都快悶死了,你也不說過來陪陪我!”莎莎像是一個怨婦一樣嬌嗔著。
“莎莎,正經(jīng)一點,我今天是有要緊的事情求你幫忙的!”李雨默嚴(yán)肅道。
“正經(jīng)?我一直很正經(jīng)啊,你才不正經(jīng)呢!”莎莎嬌哼著。
“哎呀,別鬧了莎莎,我是認(rèn)真的,莎莎,我聽說前不久,你爹哋被中·央·政·治·局會議決定任中宣部副部長?對嗎?”
李雨默問道。
“嗯,好像是什么宣什么部的,到底是部長,還是副部長就不知道了,怎么了,你問這個干什么?是你爸爸公司發(fā)生了什么事了嗎?雨默?”莎莎也聽出來李雨默似乎真的很著急。
“沒有,不是,是我自己的事,莎莎,你聽我說,我想把一件事給弄大,要你幫一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