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我”果然,韓如煙見到韓云之后立即乖乖聽話,跟著她離開了。
看到韓如煙的反應(yīng),冰藍不得不偏頭看看那個叫做韓云的婦人,只是一位身著粗衣布衫的普通女人,但是冰藍直覺此人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
“二小姐,大小姐年紀輕,以前有什么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你多多擔(dān)待。”韓云走到冰藍身邊腳步頓了一下,恭敬對她說道。
“自然?!毙γ婊ⅲ矔b。
韓如玉顯然并不滿意奶娘對冰藍如此恭敬,跺了跺腳沖冰藍冷哼一聲,轉(zhuǎn)身跑開了。她不會就此罷休。
看著奶娘帶著煙兒離開,丞相這才松了口氣,畢竟都是自己地女兒,而且一個比一個實力高,他當(dāng)然都不想失去她們當(dāng)中的任何一個人,還好剛剛自己及時出手攔住了煙兒,不然她和玉兒打起來,誰勝誰負一下就能分曉,但是結(jié)局卻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玉兒,以后你就住在這里,有什么需要就盡管對這些下人們說,這里的環(huán)境很適合提升幻力,你大可放心在這里住下。”丞相笑著說道。
韓如玉隨便掃視了一下這個院子,確實很好。亭臺閣樓,雕梁畫棟,池塘花園,應(yīng)有盡有。冰藍很滿意這里,但是早上她這個好父親派人刺殺的是可不能就這么算了。
冰藍皺了皺眉,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可是”
“可是什么?玉兒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就好。只要為父能做到的就一定答應(yīng)你。”丞相本來以為他這個女兒在看到這么好的庭院之后會很高興。
冰藍嘆了口氣說道:“其實是今天早晨我與姐姐出去游玩,半路馬匹不知為何忽然沖進迷霧森林。”冰藍說到這,抬頭看了眼韓海諾的表情,看到他那一副佯裝擔(dān)憂的表情,冰藍只覺得很滑稽。“可是禍不單行,我剛將馬車控制住,卻突然跳出黑衣人來襲擊我?!?br/>
“可知道黑衣人的身份?”韓海諾潛意識里還是想那個將韓功面巾丟到書房門口的人不是韓如玉。
女兒遭到黑衣人的襲擊,他這個做父親的不關(guān)心女兒是都受傷,卻關(guān)注它是否發(fā)現(xiàn)黑衣人的身份。真是可笑。
“身份?”冰藍偏著頭,仿佛在仔細回想些什么?!拔艺铝怂拿娼?,面巾上有個很特別的圖案……”
冰藍每說一句話,韓海諾的臉就白一分。
“但是我忘記了圖案的樣子了。”冰藍說完明顯感覺到韓海諾長輸了一口氣。
“沒關(guān)系,為父派人去查?!表n海諾說著“玉兒,你就好好休息。”
看著丞相轉(zhuǎn)身欲走的身影,冰藍說道:“我的院子里不要派任何下人?!?br/>
冰藍說完便轉(zhuǎn)身走向自己的房屋,也不顧身后丞相是何表情,她這是通知他,不是問他的建議。
看著韓如玉的背影,韓海諾明顯一愣,可是到嘴邊的話,想了一下還是咽了回去。
回到屋子的冰藍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一本有關(guān)圣天大陸其他職業(yè)的介紹,原來這里除了玄者之外,還有煉器師以及御丹師。只不過后面兩者的人太少,因此這兩種職業(yè)的人在整個圣天大陸是很受人尊敬的。
“小姐,剛剛為何不揭露那個黑衣人的真實身份?”南風(fēng)問道。
冰藍合上書,看著窗外的說道:“游戲要慢慢玩才會有趣。”
“你先出去,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我?!?br/>
“是。”南風(fēng)退了出去。
冰藍閉上雙眼,身體漸漸放空。
在睜開眼睛的時候,面前是一排房屋,她也是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空間戒指中可以進入。
推門進到一間屋子,剛打開門,撲面而來的是沁人的香氣,這是御丹屋。在池湮回來之前,她身上的毒根本就解不了,而她想恢復(fù)前世實力還需要一定的時間,所以她現(xiàn)在想試一下自己是否御丹,畢竟一個御丹在圣天大陸的地位甚至不比一個太子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