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么?”云青奕冷冷看著程楚楚“那么排斥別人,你以為自己就不會受傷?”
程楚楚走近一步,似乎覺得自己抬起的睫毛能夠掃到云青奕的臉。慢慢抬起雙眼,睫毛像是蒲扇,微微綻開:“你知道這世上有個詞叫做,自作多情,么?”語氣很輕,似乎貼在耳邊的細語。嘴角上揚的弧度,順帶出一種尖銳。
云青奕看著眼里,覺得被嘴角的那抹笑扎的生疼。明明是那樣一個自私而帶有目的性的女人,為何他會在意。是不是某個角度,像極了自己。
程楚楚稍稍退后一步,看著眼前的男子,心中的感覺前所未有。她本以為戰(zhàn)火硝煙一定是激烈浩蕩的,卻從未想過兩人之間這種忽冷忽熱的情緒,忽近忽遠的距離,比起直白的戰(zhàn)意,更讓人傷神心驚。是不是從一開始,兩人就注定了對立。明明沒有任何沖突,卻偏偏硝煙滿滿。她微微一抿嘴,不想再去接觸。這種心底的畏懼與排斥,明明充滿了危險。
云青奕似乎看出什么,眼底有著淺淺的霧氣:“你要找的人,似乎出現了?!逼鋵嵑茉?,想要說的是這一句。明明是很好的消息,卻忍不住還是多問了一句。眼前的女人像是一縷青煙,莫名出現,也似乎會莫名消失。他本不應該在意的,可是為何,還是忍不住的想要試探。
“是么?”程楚楚此時顯然是驚訝的,沒有想過會突然的峰回路轉。
好像還算不上了解這女人。云青奕瞟了程楚楚一眼,心中透著慶幸。他本不該逾越自己定下的界限,不該對這樣的人生出興趣。明明以為想要關心的只是這女人會不會影響自己的任務,卻沒想到而后的自己。似乎想了更多。微微握緊拳頭,一種克制與制止的姿勢。明眸對上程楚楚的雙眼,眼中透著堅決:“有人留下字條,說是你看了就懂?!?br/>
微微皺眉,雖是疑惑,卻還是忍不住伸手接了過去。
“龔虛子住處?!?br/>
區(qū)區(qū)五個字,沒有復雜的詩詞,藏頭或者藏尾。程楚楚將紙輕輕握捏成團,表情卻并不是十分明朗。
“不是應該開心的么?”離自己想要的又近了一步,云青奕沒有想到程楚楚的表情卻是這般都市神者全文閱讀。
“得到全不費工夫?!背坛f了這樣一句。抬眼看著云青奕“若真是我要找的人。為何要寫這么一句。這么明顯的地點提示。根本不是想兜彎子,可是為何不直接找我?我將其昭告天下,也未曾有官兵稱是犯人。那么為何不能通過將士主動找我,卻偏偏留下這么個地名?”一串串的問題,都說給了云青奕。
云青奕冷冷地看著程楚楚,表情很木:“怎么?難不成是陷阱?”
程楚楚的眼神有些悠遠:“我來這里也不算久,唯一會找我的除了皇龍族人,不會有其他。”就算剛剛似乎講出了幾分理由,云青奕依舊不相信事情的發(fā)生能夠如程楚楚預料的一樣。
已經經過了這樣的思考,程楚楚還是決定回身去找龔虛子。
“喂,”云青奕喚了一聲。
程楚楚回頭,看著云青奕的表情稍顯得疑惑。
“既然知道是陷阱。還去么?”他應該不是關心吧,頂多算是好奇。好奇這女子,內心到底住著怎樣的一個自己。
微微一笑,帶出很好看的弧度:“任何一絲機會都是不值得被放棄的,沒有嘗試的勇氣,我還有什么資格做az887。”
后面的話語莫名其妙,卻是在這異度時空第一次的提及。云青奕看著程楚楚漸漸遠去的背影,不知為何,總覺得要接觸。憑一個男人的直覺,或是其他。
龔虛子與云青尚兩人多日未見,雖是程楚楚莫名其妙的被云青奕帶走。但是這樣的事件似乎并沒有影響到重聚的兩人。這不,桌子上已經是滿滿的下酒菜,龔虛子一杯接著一杯,已經喝的腳步發(fā)虛,欲仙欲死。
程楚楚剛剛踏進門,就聞道了飄散的酒氣:“這是在干嘛呢?”說著回頭看了看還大亮的天空,“大白天的,就準備來個宿醉?”
“來來來,”龔虛子雖是醉意朦朧,卻還是能夠分辨出誰跟誰,含糊地喊了幾聲,對程楚楚頻頻招手“快來咱一起喝喝!”明顯因為酒精的刺激而顯得興奮起來。
心中雖是對字條上的地址充滿疑惑,卻還是坐了下來。
云青尚見自己的大哥依舊跟在楚楚身后,不由也一把將他拉倒了桌上。
只是幾樣精致的下酒菜,并沒有什么新奇。但看看云青尚與龔虛子兩人,似乎覺得這舉杯對酌的氛圍不錯。
“來來來!”龔虛子兩眼周圍已經開始紅起來,拿來兩只杯子,一一滿上,遞給二人。
程楚楚與云青奕相視一眼,多多少少有些遲疑。
“哎呀,婆婆媽媽的!這是多久才能湊齊的四個人!”勸酒的話還沒怎么說,又兀自干了一杯。想必已經開始醉的失去理智,喝酒都如喝水一般了。
這些日子,自己面臨的壓力也不小,現在反正是坐下了,四周的幾個人又都算得上接觸的久的。不由一仰脖子,也干了一杯。
云青奕見程楚楚一杯喝的利落,也跟著喝干一杯。
“好樣的!”云青尚拍了拍手,又立刻將兩人的酒杯倒?jié)M,一臉笑容的看著二人:“這一桌上都是好弟兄,都知道你倆在一起的事實了,要不喝個交杯吧!”
皆一怔,完全沒有想到會這么快就演這樣的戲碼。
云青尚見兩人表情緊張,以為是怕走漏了風聲,不由四周看看:“人都被我支走了,還有什么好擔心的超級島主全文閱讀!”說著瀟灑的揮了揮手“放心,宋芷怡都不會來的!”
程楚楚一聽這名字,就不自覺的神經繃緊。畢竟,若是不穩(wěn)住這宋芷怡,要云青奕幫忙的請求也是一場空。貴族皇子一手遮天,利用不上豈不是巨大的損失!
“那多謝二弟了?!币呀浺娺^程楚楚演戲,雖是可以騙過千雙眼睛,卻不是為何云青奕總是看不順眼。自己一口喝干杯中酒,看了一眼程楚楚“她是女人,就不要喝酒了?!痹捳Z輕描淡寫,卻不知為何心中停了喝酒的想法。程楚楚心內不服,卻也不好說什么,只得默默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淡茶。
“你這是.......”云青尚開口,似乎對程楚楚不沾酒水的行為有不滿。但是正要說出來的時候,似乎想到了什么,竟是默默將手臂放了下來,沒有說出口中話。
程楚楚悠然喝著茶水,也并沒有表現出想喝酒的情緒。
“師父從來不喝酒的?”龔虛子湊近云青尚,小聲嘀咕一句。
“我沒有不喝,”卻被程楚楚仔仔細細聽在了耳中,隨意答了一句,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云青奕“他擔心我喝酒誤事才停了的?!弊允甲越K,還是想演好這場戲,無論結局。
“哦哦?!痹魄嗌信c龔虛子兩人拼命點頭,表示理解了。可是兩人點頭動作十分做作,程楚楚微微斂眼,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氣氛依舊是十分輕松,三人對酌,一人清茶,倒也還好。
只是云青奕不知為何,時不時瞟眼過來,似乎想要說什么。
程楚楚心底明白,自己多次酒后失態(tài),作為身處異國的她來說是十分不適合的。所以在云青奕說出這句的時候,很自然的接受并且進行了延伸??墒谴藭r云青奕這樣時不時的眼神,又算是個什么訊號?
“二弟?!痹魄噢葏s突然在這桌上開了口。
“嗯?”完全沒有想到大哥會發(fā)話,云青尚不知為何有些慌張。
云青奕將杯中濃酒飲了一口:“最近治國理家的書看的可多?”
完全沒有想到云青奕會在這樣的場合說這么深刻的話題,云青奕顯然有些不能理解提出這話的意圖。
“怎么?”云青奕看著眼中帶有迷茫的云青尚“作為即將成為君王的人,談論這樣的話題很唐突么?”
這皇位繼承本就是極為機密的事情,不知為何,云青奕要在這樣的聚會氛圍中提出。云青尚不懂,龔虛子不懂,程楚楚也不能懂。
云青尚心中覺得一驚,但這么多人,他敢說什么。微微喝口酒,穩(wěn)了穩(wěn)自己砰砰直跳的心。假意笑笑,似乎想要蒙混過關:“大哥,這事兒不還遠么?!?br/>
“我早已說過誓不為王,”說著本還溫柔的眼神瞬時變得嚴肅“這族王之位不就只有你一人了么?”本還有眾多皇子,卻在這時說了這么囂張的話語。
“我......”云青尚話語有些結巴,誰都能看出他的慌張。
“呵,”卻是一聲冷笑,眼神凌冽地看著云青尚“早先聽說你日日書房,以為你定下了勵精圖治的目標。真沒想到提及族王之位,你就會變得這般手足無措?既然沒膽識成為族王,倒不如放棄算了?!泵髅髟诖酥埃皇沁@樣的人。
程楚楚與龔虛子兩人坐在旁邊,明顯感受襲來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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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越看越迷糊了。總之一定要完本啦!而且堅決不爛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