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橙汁哥哥?。 毙⊥媒舆^他手中的水杯,抬起頭來,滿眼笑意地看著他。
“跟我說什么謝謝?!背讨孕α诵Γ焓置兹椎哪X袋。
小兔不說話,只是繼續(xù)沖著程之言笑了一下,然后低頭,將玻璃杯里的水都喝掉了。
“還要么??”程之言見她一口氣將整杯水都喝掉了,挑了挑眉,繼續(xù)問道。
“不用了?!毙⊥脫u搖頭,將杯子放到程之言的辦公桌上,然后伸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道:“喝太多明天早上會浮腫的?!?br/>
“嗯。”
程之言微微點頭,一雙清澈的眼眸卻是緊緊地盯著小兔剛剛喝過水的唇瓣看。
她粉嫩的唇瓣上,還沾染著幾顆小小的水珠,看起來就好像是夏日清晨尚未開放的花瓣上晶瑩剔透的露珠一邊,等待著有心人去一親芳澤。
程之言的眼眸暗了暗,不動聲色地在自己的辦公桌前面坐了下來,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扣著辦公桌的桌面,算起來,好像有將近半個月的時間沒有見到她了。
這半個月的時間不見,她原本白皙粉嫩的肌膚,因為天天軍訓(xùn)在太陽下面曬著,已經(jīng)被曬成了健康的小麥色。
原本臉頰上還有一些嬰兒肥的肉肉,此刻看起來似乎也清瘦了不少。
只是那雙水潤的眼眸,依舊清澈明亮。
程之言敲著桌面的手指突然停了下來,然后朝著小兔勾了勾手指道:“小兔,過來。”
“嗯??”正彎腰研究程之言那盆樹的小兔抬起頭來,滿眼疑惑地看著他。
程之言便朝著她繼續(xù)勾了勾手。
小兔直起身子來,朝著程之言走了過去。
走到他身邊的時候,他突然伸出一只手來,拽著她纖細(xì)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拽進(jìn)了自己的懷里。
小兔頓時滿臉通紅的掙扎起來。
她整個人都坐在了程之言的腿上,腰部被他環(huán)住,這樣的姿勢使得她的腦袋緊緊地貼在他的胸膛上。
“橙汁哥哥……”小兔一邊掙扎著一邊小聲地喊了他一句:“快點放開我,這還在你的辦公室里呢?!?br/>
“不放?!背讨晕⑽⒋鬼浑p清澈的眼眸深深地看向自己懷中的小兔,微笑道:“都已經(jīng)半個月沒有見到你了,讓我抱一下都不行么??”
“行是行……可是也不能在這里抱啊……”小兔滿臉通紅地看著程之言,聲音弱弱地嘟噥道:“萬一他們誰進(jìn)來了,怎么辦??”
“沒關(guān)系?!背讨缘〉拇浇枪雌鹨荒\淺的微笑道:“我剛才進(jìn)來的時候,已經(jīng)把門反鎖好了?!?br/>
“……”
小兔微微一怔,一雙水潤的眼眸直直地看著他。
“這樣可以繼續(xù)抱著你了么??”程之言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促狹地意味問道。
“……”
小兔那張紅潤的小嘴張了張,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其實……她還是覺得有些別扭啦……
畢竟是在辦公室又不是在家……
就算他剛才已經(jīng)把門鎖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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