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喜歡把人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他才覺得自己有成就感,但這么多年沒得到,或許是在西平王身上受了不少挫。”
“阿錦,你有沒有覺得,每次說到西平王的時候,不管是便宜公公,還是皇上,總會有意無意的看向你,總覺得西平王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似的。”
“瑤瑤,這也是我一直疑惑的問題,其實我心中有個想法,自己都覺得離譜。”
葉晚瑤琢磨了下,替他說出了口:“阿錦是不是覺得,西平王才是你的親生父親。”
“瑤瑤,你...也感覺出來了?”
“聽說,當(dāng)初娘親生你的時候是早產(chǎn),便宜公公不止一次說過你不是他親生的,還有娘親,每次提起西平王的時候,眼中都會露出些傷感的東西。阿錦,我只是猜測而已。”
“我也和你的想法一樣,不過這種事情怎么可能,或許是我們想錯了,還有,西平王有可能是假的這件事,也只是我的猜測。”
“既然讓自己煩惱,那就不要想了,不管是誰的兒子我和溯兒都愛你。”
“是,不管是誰的兒子都無所謂,有母親,有你們這就夠了。”
“阿錦,我突然想到個離開都城,兩全其美的法子。”
“什么法子。”
“西平王謀反的話,你說皇上會派誰去。”
“自然是干爹。”
“如果干爹那時候受傷了,或者去不了呢?”
“這...章老將軍皇上是不會再讓他回北境了,都城缺有經(jīng)驗的領(lǐng)兵者。我那父親,也會想辦法不過去的,因為他要為自己做打算,剛封的豐慶王更不會讓他過去,豐慶王到了這里,只能是個閑散的王爺,皇上不會太重用他。”南錦說著,突的笑了:“迫不得已,還真有可能讓我去。”
“不過,讓豐慶王去還是很有可能的,這樣做也是有風(fēng)險的,再說了,咱們怎么能讓西平王謀反。”
“讓西平王謀反不現(xiàn)實,不過我可以讓北突制造點兒動亂,讓北突那邊的軍隊壓不住,必須派兵過去。”
“你有法子了?”
“有一些,還不成熟,容為夫好好想想。”
“嗯,要小心點兒。”
“不管我用什么法子,這豐慶王是必須先清理走的。”
“豐慶王可不是那么好清理的。”
南錦勾了勾唇,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了法子,不過要等上一等。
...
第二日,賀嬤嬤醒了,自己昨日中毒,真是嚇壞了人。
剛能起來,就過來給葉晚瑤南錦謝恩了:“少夫人,將軍,老奴多謝昨夜二位主子的救命之恩。”
“快起來吧,你這毒雖然清了,但還是傷了身體,需要靜養(yǎng)。”
葉晚瑤說著,那邊蘇嬤嬤和孫嬤嬤也趕緊扶著賀嬤嬤起來。
南錦開口問了句:“昨日賀嬤嬤在外面都吃了什么?”
誰知賀嬤嬤搖了搖頭:“老奴昨日見了侄女,來去匆匆的,根本沒趕上吃東西,就因為沒來得及吃東西,回到府里實在是太餓了,就拿起剛爭的白面饅頭就著夫人做的咸菜疙瘩吃了一口。
就這么幾口饅頭,沒到半刻鐘,老奴刷完碗正準(zhǔn)備回去休息,結(jié)果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剛蒸好的白面饅頭?”
一旁的蘇嬤嬤道:“是老奴蒸的,也不是全白面,是白面里摻了些青菜葉子,做了個菜窩窩,沒幾個。我和孫嬤嬤好這口,就弄了幾個,昨日賀嬤嬤回來,是剛蒸好,她就吃了一個。”
“去,把那菜窩窩喂給兔子,看看什么情況。”南錦這邊吩咐著平安,道。
“是。”
平安跟著蘇嬤嬤去了廚房,拿了兩個,蔣子屹也跟著過去了。
都說大戶人家有許多算計,今日他覺得有情況。
所以要跟著見識見識。
不說兩個菜窩窩,那兔子半個沒吃完,就開始軟了下來,躺在地下開始抽搐。
平安趕緊帶過去讓南錦看了下:“將軍,就是這菜窩窩,其他幾個白面饅頭,多少有點兒,但不嚴(yán)重,應(yīng)該是沾染在了蘇嬤嬤的手上,又沾染在了饅頭上。”
蘇嬤嬤聽了驚恐的看著自己的手,心有余悸,幸虧她還沒來得及吃那饅頭。
“這么說來,是那菜的事兒。”
平安也不確定。
南錦又讓他試了下,直接把饅頭上的菜一點兒一點兒的摳下來,讓兔子吃,結(jié)果還真是。
孫嬤嬤嚇扶著了蘇嬤嬤,她們兩個昨日一直忙著主子們的年夜飯,蒸的饅頭晚,還沒來得及吃,就被賀嬤嬤搶先了。
賀嬤嬤中毒后,她們忙前忙后的,也沒來得及,過后她們一定要好好拜拜菩薩,老天保佑呀。
府里出了問題。
南錦又到了年節(jié),府里有幾個回家過節(jié)的,剩下的都是信得過的人,就算是信得過,孫嬤嬤和蘇嬤嬤,包括管家都一一的例行公事搜查了一遍,不是府里的問題,那就是從外面進(jìn)來的,南錦用了兩日的功夫愣是從那么多的菜販子中找到了賣這種菜的人。
好巧不巧,正是小金花表哥村子上的。
那個喜歡小金花的漢子叫明子,他家老娘用暖房種的這種青菜,這青菜沒有毒,但賣過來的時候,上面是抹了毒的。
南錦讓良衍把這個明子暗自抓了起來審問了一下午,說是一下午,不如說是不到一個時辰,這明子就慫了。
“大哥呀,這位大哥您就饒了小的吧,小的就是過年的時候幫著老娘賣下青菜,在街上賣菜,哪能算得清楚能賣給誰,所以說,肯定不是青菜的事兒。”
“還真錯了,這毒就是從你家青菜上帶過來的,特別你還沒來得及洗的衣服上,我們搜出了這個東西。”良衍說著仍在他邊一包藥。
那種藥明子最清楚,一時口塞。
亦陽拿著一塊磚頭,還要給他加到腿下,眼看自己的腿就要廢了,明子忙開口道:“別別,大哥,我說,我說還不行么。”
亦陽拿著一磚頭冷冷一笑:“早說哪還用受這么多的苦。”
“大哥,我也是逼不得已,咱們一個小老百姓,要么兩個大刀架在我脖子上,要給五十兩的銀子,你說我有的選么。我要是說了,兩位大哥能不能給點兒銀錢,好讓我們一家有個搬家的路費。”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