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日子來算,死神住院已經(jīng)有半個月了,還有個兩周便可以痊愈,不過就在王赟正想著給其帶飯的時候,卻得到了一個震驚的消息,死神逃院了。
“喂,死神,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好好的醫(yī)院不呆,干嘛要跑啊?”王赟打通了死神電話,責問道。[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王赟,我,我有些事情,不得不去做,所以便出來了,你放心吧,我的傷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半個月不呆也沒事?!彼郎窈懿缓靡馑嫉卣f道,要說王赟那般關(guān)心他,而他確實一聲不響地消失,實在是說不過去,這人情是越欠越多了。
“有什么事情比養(yǎng)病還要重要?再說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們商量嘛,為何這般沖動呢?”王赟依舊沒松口,追問道。
“王赟,這事情比較關(guān)鍵,而且只有我才能夠辦,所以就,就沒有打招呼了,請見諒?!彼郎褓r罪道。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坎徽f了,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這就過去,有什么事咱們坐下來慢慢聊?!蓖踮S也是有些急了,聽對方那吞吞吐吐的語氣,估計不會是什么小事,要說真是小事,也不會鬧成這個樣子。
“這個,我在城西的一個小旅館里,叫一家人旅舍來著。”死神本來是不想說的,不過還是被心中那點愧疚給戰(zhàn)勝了,緩緩說道。
“恩,你就等著,我馬上過來?!蓖踮S說著,直接出了醫(yī)院,打的快速離開。
一家人旅舍只是一棟五層樓的舊樓子,已經(jīng)經(jīng)營了十來年了,所以的哥很熟悉這個地方,直接便提速往這邊趕路上還有些曖昧地問王赟是不是來這邊尋快活的,令王赟有些疑惑。
其實像一家人這樣的旅舍由于太過舊了,所以生意并不這么好,所以會將其中一部分出租出去,那些租客大多也是出來“賣肉”的小姐,使得這些旅舍成了變相的妓院,怪不得的哥會有此一說了。
當王赟來到死神的屋子時,一股臭味沖出門道,差點就被熏暈,這死神估計是自己有傷在身,沒法打掃,竟然會讓屋子邋遢至此,王赟只有搖著頭走了進去。
“王赟,真是感謝你這么關(guān)心我,其實我是想跟你說來著,不過最后還是沒好意思?!彼郎窨吹酵踮S,更加地尷尬,趕緊找開水泡茶。
“你歇著吧,告訴我茶水在哪里就可以了,我來弄。”看著行動有些吃力的死神,王赟只有將其按在座位上,搖頭苦笑道,這哪里是快要好的樣子,根本就是在硬撐著。
“那好吧,茶葉就在柜子里頭,是我隨便買來的,希望能和你口味。”死神指了指一邊的柜子說道,開始擺弄桌子上的茶杯。
“這次你為何這般心急地出來啊?給我說說,是怎么一回事?”王赟泡好茶,邊倒茶便說道。
“呃,這只是一件私事而已,沒什么,還是別說為好。”死神想了想,還是沒有坦白。
“你就別唧唧歪歪的了,我都親自趕來,還把我當外人是不是?今天你要是不說出來,我就不走了,呆在這里,正好能夠收拾一下這個豬窩般的房子?!蓖踮S說著,站起身來,準備去拿掃把。
“別,你就不要逼我了,這事情真的只有我才可以應(yīng)付,沒人能夠幫得了的?!彼郎窨嘀樥f道,拉住了要打掃的王赟,他可不敢讓恩人給自己做傭人。
“哼!看來你還是不了解我,我這人要么就是不幫人,要幫就得幫到底,要不是看你順眼,鬼才會理會你,反正我就是不走了,說不說由你,就不信你能夠擺脫的了我?”王赟也是生氣了,大聲叫道,把死神給嚇了一跳。
“唉,你這又是何必呢,咱們只是毫無關(guān)系的人而已,而且之前我們還是對手來著。”死神很無奈,王赟這般堅持,他也沒法,只好接著說道:“其實這次是地下拳會給我發(fā)來了比賽的消息,這是沒法避免的,要是不答應(yīng),立馬會遭到報復(fù)?!?br/>
“原來如此,你之前便說過自己是地下拳手的,只是那拳會也不看看情況,你現(xiàn)在可是有傷在身的,怎么能夠出戰(zhàn)呢?”王赟想不通,要是以死神現(xiàn)在這狀態(tài)去比賽,百分百失敗,還不如直接把這廝殺了呢,干嘛如此麻煩呢?
“呵呵,地下拳會可不是什么慈善會,不會因為你的身體狀態(tài)而憐憫你,它只會看觀眾的呼聲,之前我拿過比賽的冠軍,所以在地下拳賽里頭很有名氣,要是一直不出場,會引起觀眾的不滿的。”死神搖頭苦笑道。
“這還真是太搞笑了,這么打法,就是鐵做的人也堅持不了多久的?!蓖踮S很氣憤,但又沒法子。
“是啊,一般地下拳手的平均壽命對兩三年,厲害高手也就是能夠活個十來年而已,最后也會因為身體狀態(tài)跟不上去而被年輕人取而代之,幸運的人會扛過十五年而退休,不過這樣的人也是鳳毛菱角?!彼郎褚幌氲竭@些,心態(tài)便涼了下來
“那你這次的事情就沒法避免了嗎?”王赟接著問道,要是有法子,還是盡量解決問題吧,這可是一條命啊。
“呃,我這個,沒,沒什么法子了,就只有參加比賽,別無他法?!彼郎駬u頭說道。
“是有辦法吧?別再瞞我了,就爽快點吧。”看到死神那猶豫的眼神,王赟堅決地說道,死神也就是一個能打的人而已,演戲方面就不行了,面部表情根本就沒法隱藏心中的想法。
“唉,辦法確實有,不過也跟無一樣,就是要一個同為拳手的人代替你出場,并且贏了還沒有獎金,出場費也得你掏,這樣子誰會愿意幫你???”死神搖頭說道。
“我們可以用錢來雇傭別人出場啊,這出場費到底是多少錢?”王赟眼睛一亮,快速問道,只要有辦法就行。
“像我這樣的級別,出場費一百萬,而且打贏了還有一百萬,不過這些得有一半的錢是給拳會的,剩下的還得有一半給經(jīng)理人,所剩無幾了?!彼郎裾f道。
死神從進入地下拳會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打了二十來場了,其中一共贏了二十場,但存折里還是沒超過一百萬,因為每一場比賽后都要花錢治療,并且他們這樣活在死亡邊緣的人,錢財都會花的比較大,一般不會留下多少錢。
“這地下拳會真是過分啊,竟然會收如此高的費用,你這樣級別的都所剩無幾了,那些低級別的不就是活不下去了嗎?”王赟再次不滿道,幾天他見到的事情還真的是太違背自己平時的原則了。
“低級別收的費用要低很多,這也是拳會的一種對策,不然的話,要是低級別的比賽沒什么進項,鬼才會參加進來呢。”死神解釋道,他當初也就是為了那點錢才加入的,現(xiàn)在想來,只有不住地后悔了。
“也就是說你這個問題,只要咱們花個兩百萬就能夠解決嘍?”王赟接著問道。
“還不一定,像我這樣級別的,基本上都了解對方的資料,而且一個個都是死敵,很多人都會落井下石,根本就不會理會他人的死亡,而且我以前還拿過冠軍,實力上來說是個大威脅,能夠借助這次機會除掉我,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會如此慷慨?”死神搖頭道,他們這些人其實把錢已經(jīng)看得不怎么重了,主要還是活著,活著便能夠獲得更多的錢。
“總該要試試吧?別這么看我,這錢我還是出得起的,不要反駁,我知道你不想在欠我人情,但現(xiàn)在是特殊時期,別計較這些,先度過再說?!蓖踮S堅決地說道,把要插話的死神給頂了回去。
“那好吧,我這就聯(lián)系我經(jīng)理人,看有沒有人愿意替我出賽?!彼郎裾f完便撥了個號碼,簡便地跟經(jīng)理人說明情況,接著便掛機等候了。
這經(jīng)理人的辦理速度還是很快的,只是過了一個小時便有了回信,只是消息很不好,因為被死神言中了,竟然沒人愿意出賽,這下子死神的臉更加失望了。
“看來還是不行啊,我這次是沒希望了,還是像男人一樣出賽吧,這條命沒了就沒了,其實我早就看開了,只是覺得欠了你這么多,竟然沒法償還,只有等到下輩子再匯報你了?!彼郎駛械卣f道。
“不會,我還有法子。”王赟意外地說道,他確實想到了新方法,能夠解決這次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