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是上班時間,路上嚴重堵車,堵車一直是讓天海市市zhengfu頭疼的一個問題,車走走停停的,大早晨的,就把人大好的心情給弄沒了。
隊長王東洋在前面開著車,眉頭緊鎖、神情嚴肅,看得出來,他也很著急,經(jīng)他手偵破的案子已經(jīng)數(shù)不勝數(shù)了,一向沉穩(wěn)老練的他此刻竟然也焦躁起來,這種情況,韓雨柔還是頭一次碰到。
不過,韓雨柔也理解,她又何嘗不急呢,黃勇是自己的同事呢,更別說是身為隊長的王東洋了,自己的手下隊員身受重傷,命懸一線,他這個當隊長的當然著急了。
但著急歸著急,路上車這么多,前面一眼望不到頭,后面也是車水長龍,再急也沒用,車還是走不了。
唉,急糊涂了,早知道就坐地鐵了……王東洋無奈地嘆了一聲說道。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是牛振坤,龍北和韓雨柔坐在后面,牛振坤心里也急,在jing局里,就數(shù)黃勇和他關(guān)系好了,每天中午兩人都是一起吃飯。
他現(xiàn)在比王東洋還要急,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心里一直壓抑的憋著一口氣,要是前面的密密麻麻的車能像樹葉一樣掃到一邊的話,他早就下車奪過環(huán)衛(wèi)工手里的掃帚,到前面狂掃開路了,可前面可都是車,并不是樹葉。
牛振坤急躁中四處張望著,卻一眼從車內(nèi)的后視鏡看到身后的龍北,頓時氣得鼻孔差點要冒煙了。
自己急得都冒汗了,他卻看到身后的土包子竟然兩手交叉胸前,悠閑的坐在后面跟個爺似的在閉目養(yǎng)神,最要命的是,這家伙竟然跟自己的心上人坐在一起了,而且還坐得這么近……
牛振坤心中那個火啊……蹭一下就躥起來了。
要不是昨天那個意外,這土包子昨天下午就滾蛋了,哼……早滾晚滾都是滾,今天下午讓他滾蛋也不遲,牛振坤心中憤恨的想道。
前面漸漸開始越來越通暢了,不多時,堵車情況就消失了,jing車好像憋壞的一頭兇猛公牛一般,開始在大道上飛馳起來,牛振坤也長舒了一口氣,路況一通暢,堵著的心也舒暢了不少。
龍北坐在后面既不是閉目養(yǎng)神,也不是在睡覺,更不是在胡思亂想了,他是在想以前從龍老四那所學過的醫(yī)術(shù),想那被捅了一刀的黃勇到底會出現(xiàn)哪種威脅生命的情況……失血過多?傷及臟器?
都不太可能啊,昨天那一刀,就捅在胃部,離臟器還遠著呢,就憑現(xiàn)在的醫(yī)術(shù),不可能會有xing命危險吶……
失血過多這種情況就更不可能了,他們昨天很快就把人送到了人民醫(yī)院里,雖然龍北對這家醫(yī)院還不太了解,但一般人民醫(yī)院都是市里面最大的醫(yī)院,技術(shù)力量和專家實力當然也是在所有醫(yī)院中最強的,不可能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啊……
想著,車子就停了下來,龍北睜眼一看,原來這就到了人民醫(yī)院。
人民醫(yī)院很大,王東洋、牛振坤和韓雨柔下了車就往急診樓跑,顯然她們對這里的情況很熟悉,而龍北也在后面跟著跑上了急診樓。
慌里慌張的來到三樓2號急診室,此時恰好從里面出來一位頭戴白帽、嘴戴口罩的中年醫(yī)生。
醫(yī)生,情況怎么樣?王東洋著急的上前問道。
奧,王對,病人傷口已經(jīng)縫合,但失血過多,已經(jīng)陷入昏迷之中,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醫(yī)生顯然認識王東洋,說話也很客氣。
失血過多,你們醫(yī)院血不多著嗎,趕緊輸??!王東洋有些生氣。
王對,是這樣的,這位病人的血型是稀有的rhyinxing血,這種血型的血液是非常稀缺的,醫(yī)院里連較為常見的o型血都很缺,更別說這種rhyinxing血了,昨天還有一些,但已經(jīng)全部輸?shù)讲∪松砩稀?br/>
你什么意思你,我跟你說……人你必須得救活,要不然……這醫(yī)生又是一通啰里啰嗦的解釋,牛振坤早就一肚子氣沒地撒呢,聽到這醫(yī)生的話,憋在肚里的氣頓時爆發(fā)了,看架勢,隨時都可能上前把這醫(yī)生暴揍一頓。
小?!鯑|洋忙冷靜的攔住了牛振坤,牛振坤的xing子,他很了解,這小子是屬于炮仗的,一點就著。
王對,您別急,血源正從其它醫(yī)院緊急調(diào)來,相信很快就會送來。醫(yī)生還是不急不慢的說道,不好意思,我還要準備其它的事情,您先在這等等吧!說完這醫(yī)生就離開了。
靠,龍北心里罵道,都暈過去了,等你們把血送過來,估計人都涼了。
不過這醫(yī)生冷冷的,也難怪,人家是醫(yī)生,早就見慣了生死,表情冷冷的也屬正常。
小牛,你是什么血型?王東洋皺著眉頭問。
我……我是b型??!牛振坤答道。
小韓,你呢?王東洋帶著一絲希望的又問向韓雨柔。
我是o型血啊……
唉,我是b型血,咱們的都不行啊!王東洋咬著牙說道。
喂,蟲北,你是什么血型?韓雨柔扭頭問龍北。
我……我還不知道……龍北看了一眼韓雨柔說道。
那你趕緊去驗血型,快點!救人要緊!韓雨柔表情嚴肅地說道。
那叫黃勇的jing員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捅了一刀,雖然他跟自己沒什么關(guān)系,但龍北心中還是有些過意不去,這下他快要撐不住了,自己當然得盡力救人了。
雖然以前自己在執(zhí)行任務(wù)時殺了不知多少人,但那都是些壞人,這黃勇可是個jing察,于是他不理韓雨柔刁蠻的語氣,直接就去了化驗室。
聽到龍北的血型還不明,王東洋和牛振坤絕望的眼神立刻又來了一絲希望,希望雖小,但總比沒有希望好。
不一會兒,龍北就和一位醫(yī)生和兩個護士一起急匆匆跑了過來,醫(yī)生和護士雖只露出兩只眼,但眼神中卻盡是驚喜之se。
柔柔姐。其中一個護士遠遠的喊道。
小娜!韓雨柔很是吃驚。
人民醫(yī)院很大,有很多科室,韓雨柔知道云娜以前不在這棟樓上,怎么現(xiàn)在到這棟樓來了。
嗯,我回頭再跟你解釋……看到韓雨柔滿臉疑問,云娜說道。
怎么樣?什么血型?王東洋滿臉期待的焦急問道。
真是稀奇,這位先生恰好就是rhyinxing血,我們趕緊去給病人輸血……另一個護士高興的說。
真是太好了,那快點……王東洋壓抑不住激動的心情說道。
嘿,這保潔員簡直就成了局里的救星了,昨天用一只鞋就救了局長,今天別人的血型都對不上,恰好又是他有這種稀罕的熊貓血,真是奇了,這下好了,黃勇有救了……
王東洋驚喜之se溢于言表,那rhyinxing血他當然知道,這種血型非常稀少,因此被稱為熊貓血,幾千幾萬個人中都不一定有一人擁有此種血型,所以今天這么走運,也是不幸之中的萬幸,對眼前的這小子,他心中有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總之這小子不簡單。
韓雨柔當然也很高興,雖然黃勇和牛振坤關(guān)系不錯,她也并不喜歡黃勇,但他畢竟是自己的同事,是自己的破案戰(zhàn)友,黃勇有救了,她當然很高興了。
這土包子竟然擁有這種稀有的血型,真是讓人大吃一驚,雖然他是個大se狼,不過,這次也算他立了一功,救下了我們的隊員,韓雨柔想道。
最激動的當屬牛振坤無疑,當然他也很吃驚,自己要好的朋友得救了,竟然是昨天還跟自己有過節(jié)的土包子保潔員,剛才我還想要讓他滾蛋呢,嘿,看在他救了黃勇的份上,老子就暫時不讓他滾蛋了。
自己竟然是傳說中稀有的熊貓血,真是不可思議,龍北也有點不敢相信,但事實勝于雄辯,他不相信也得相信了,這回還真來對了。
隨著云娜和另外一個護士及醫(yī)生進了病房,龍北看到那叫黃勇的jing員面se慘白,已經(jīng)昏迷不醒,雖然他氣若游絲,但龍北還是聽到了,顯然生命已經(jīng)危在旦夕。
快,龍先生,你坐在這里,咱們趕緊輸血!龍北雖然年輕,但那醫(yī)生還是很客氣。
于是龍北坐在了病床旁的椅子上,把袖子快速挽了起來。
龍……龍先生,請把衣服袖子再往上挽一下。云娜拿出一個一次xing使用輸血器,有些別扭的說道。
她本來想叫蟲子哥的,但礙于旁邊有人,所以還是裝作不認識吧,萬一讓同事們知道自己認識這么個帥氣的小伙,又和他同住在一個屋檐下,那還了得,那還不天天成為大家議論的話題。
龍北又往上挽了挽袖子,露出白皙的不算粗壯的胳膊,隨后云娜嬌嫩白皙的手抓住了龍北的胳膊。
這嫩嫩軟軟的小手摸著自己的感覺真是好啊,好舒服啊,真想這樣讓她一直摸著啊,龍北邪邪的想著,眼睛也一直盯著眼前漂亮的云娜。
云娜見龍北一直盯著自己看,不禁有些嬌羞,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自己從來沒有害羞過呢,怎么在這個家伙sese的眼神下,就有些害羞了呢?
嗯……這家伙雖然很英俊帥氣,果然是個大se狼,怪不得柔柔姐讓我防范著他呢,我戴著口罩呢,他就肆無忌憚的盯著我看,哼,得讓他吃點苦頭。
嗚……
龍北正邪邪的想著,忽然胳膊劇烈一疼,猛然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呻吟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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