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急促的剎車聲響起,一輛車子在莊園前停下。
車子還沒有完全停穩(wěn),楊牧就一把推開車門,一躍從車上掠出,大步朝著莊園走去。
兩名保安模樣的人上前阻攔,“站住,這是私人地方?!?br/>
沒時間跟兩人廢話,楊牧一拳轟出,正中一人胸口,這人面色瞬間煞白,雙手捂胸軟軟的跌倒在地。
另一人見狀大驚,正要呵斥,楊牧五指張開,抓住這人的面龐。
啊啊啊!
這人臉被抓住,就像是被鐵箍箍住一般,忍不住放聲哀嚎起來。
“你們抓來的女人在哪里?”
楊牧逼問,在得到這人回答之后,他手掌猛地向前一推,這人的身體直接向后飛起,狠狠撞在身后的伸縮門上。
轟!
五米多寬的伸縮門整個倒了下去,而這人更是口吐血沫。
一個跨步越過大門,直接朝里闖去,穿過一條走廊,遠(yuǎn)遠(yuǎn)就看到一人卷縮在地,被一群人拳打腳踢,看模樣赫然是崔浩。
“住手!”
楊牧呼喝,大步迎了上去。
一群人停了下來,齊刷刷看向楊牧,見他來者不善的樣子,其中一人喝問,“你是什么人?”
刷!
楊牧目光射來,眸光如刀,森冷而暴戾,給人一股沉甸甸的壓力。
這人目光與楊牧對視,只覺得脊背一陣發(fā)涼,冷汗不由自主的滑落而下,面對著楊牧,他有一種發(fā)自骨子里的恐懼,就像是低等生物面對高等生物一般。
轉(zhuǎn)瞬,他就反應(yīng)過來,惱羞成怒道:“小子,老子問你話呢,你聾了還是啞巴了?”
崔浩雙手抱頭,目光從雙臂間探出,看到楊牧沉著臉走來,頓時就驚喜起來,“楊哥來了,你們就等著被收拾吧?!?br/>
阿狗瞳孔一縮,知道不可能善了,揮手道:“收拾他!”
幾人如夢方醒,紛紛反應(yīng)過來,呈合圍之勢,揮舞著拳頭朝著楊牧沖去。
殺!
那名沖到最前之人,發(fā)出一聲暴喝,一拳朝著楊牧面頰狠狠擊去,風(fēng)從拳面兩側(cè)掠過,其唇角勾起,一抹微笑在臉上浮現(xiàn),似乎感覺到拳頭親吻面頰的滋味了。
下一刻,他的微笑就徹底的僵硬在臉上,旋即如同被石頭擊中的玻璃般,徹底的崩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驚恐。
在其拳頭到達(dá)楊牧面頰之前,楊牧一腳直接踹了過來,他眼前一花,他連反應(yīng)都沒有,就直接被踹在胸膛上。
巨大的力量爆發(fā),他只感覺身體一輕,整個人就像是被重卡撞上一般,騰云駕霧般的飛了出去。
砰!
這人死狗般砸在地上,人還在半空中,就直接昏迷了過去。
“這…”
看到這人的慘狀,一群人前沖的動作停滯,戒備的盯著楊牧。
只是他們停下,而楊牧卻并沒有停下。
一步跨出,身形一晃間,楊牧已經(jīng)到了另一人眼前,一拳揮出,正中一人面頰,這人慘叫一聲,向后跌倒,鮮血當(dāng)空拋灑。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人惶恐的問道,聲音都開始打顫,被楊牧冷酷而狂暴的姿態(tài)震懾住了。
從出場到現(xiàn)在,楊牧只說了一句住手,然后接連兩次出手,就有兩人倒地不起,這般強(qiáng)大的實力,著實令人心驚。
刷!
楊牧沒有回答,而是一個鞭腿踢出。
快,太快了!
那人本就一直在防備,只是當(dāng)楊牧真正出手時,他依然來不及反應(yīng),只覺眼前一花,就被這一記鞭腿踢在肩頭,宛如被高速行駛的汽車撞了一般,身體應(yīng)聲拋飛出去,破麻袋一般的跌落在地,全身骨骼都仿佛散了架,半晌爬不起來。
一腳將這人踹飛出去,楊牧驟然回首,銳利的目光,宛如兩道天刀劃破虛空,直直的落在身后一人臉上。
這人高舉著鋼管正要朝楊牧掄下,忽然被著目光一刺,動作頓時一滯。
他停下,楊牧卻沒有停下,一腳再次踹出。
轟!
這人應(yīng)聲倒地,身體在地面上滑出了三四米,這才撞到墻壁上,發(fā)出一聲砰然巨響,這才算停了下來。
轟轟轟!
剩下幾人也被摧枯拉朽的放倒,昏迷的昏迷,重傷的重傷,全都爬不起來了,而前后時間絕不超過十秒。
崔浩震驚的睜大眼睛,雖然早就知道楊牧很能打,也不止一次見過他出手,可再一次看到他出手,依然被深深震驚了。
就在他震驚之時,楊牧走了過來,“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
崔浩受寵若驚,忙不迭的回答一句,接著朝著大廳一指,道:“蘇老師在里面,你快去救她。”
……
大廳里。
蘇靜藥性已經(jīng)完全發(fā)作。
張文生等人也已經(jīng)架設(shè)好攝像機(jī),等待著刺激的一刻到來。
望著她成熟而誘人的軀體,張文生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心頭一片火熱。
早在跟蘇靜談戀愛的時候,他就對蘇靜的身體垂涎不已,只是蘇靜一直不同意,他又不想給她留下壞印象,所以一直保持克制。
現(xiàn)在,兩人早已分手,而且他又欠下一大筆高利貸,拿下蘇靜是他唯一的活路,哪里還會顧忌這許多。
以前做夢都想得到她,現(xiàn)在夢寐以求的機(jī)會就在眼前,他哪里還能忍得住,上前攬住蘇靜肩膀,頭顱湊了上去,要親吻她。
隨著其面龐接近,一股急促的氣息噴在蘇靜臉上,后者鼻子微微蠕動一下,眉頭隨之蹙起,本來漸漸模糊的神智,有了一瞬間的清醒。
“走開!”
蘇靜嘴里發(fā)出一聲低呼,并掙扎著想要推開他。
可是她此時藥性發(fā)作,一身力氣十不存一,不光沒有推開張文生,反而讓得自己跌在了沙發(fā)上。
張文生臉色一沉,以前蘇靜不讓他碰,現(xiàn)在都被下藥了,居然還不肯讓他碰,這讓他很是不爽。
“賤人,你之前一直不肯讓我碰你嗎,看我現(xiàn)在怎么弄你…”張文生咬牙切齒,將蘇靜壓在沙發(fā)上,伸手去撕扯她的衣服。
嗤!
伴隨著一聲裂帛般的聲響,蘇靜的胸衣被撕扯而下,黑色鏤空內(nèi)衣頓時袒露而出,飽滿的山峰也是若隱若現(xiàn)…
這一幕頓時刺激到了張文生等人,一群人紛紛圍了上來,近距離的觀察蘇靜,其中一人更是催促道:“快點,我們都等不及了?!?br/>
“放心吧,這可是兩份的藥物,足夠她瘋狂半夜的…”張文生舔舔舌頭,合身壓了上去。
蘇靜偏過頭去,眼淚順著面頰滑落,一顆心直往下沉去,絕望中她不由的想起楊牧,無意識的低于出口,“楊牧,快來救救我!”
“快別做夢了,他不會來…”
砰!
一句話沒說完,房門轟然洞開,一道高大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帶著濃郁的化不開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