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雅!為了慶祝這個美好的日子,我已經(jīng)跟朋友約好了,今晚一起聚會!可以嗎?”
避開他的唇角,溫爾雅硬著心道:“可以呀。”
北海終于轉身離去,背影傷感孤獨,似在無聲地控訴……
“爾雅,那現(xiàn)在我們約會吧。”
“哦,我還有事!”
拒絕掉羅文祥,她像逃一般跑進了宿舍。
“爾雅,你真的跟定羅文祥了嗎?他的名聲可不太好?!?br/>
嚴嫣走過來,對她充滿了擔憂。
“不要說了,讓我靜一靜好嗎?我好累,好煩!嚴嫣,求你了!”
嚴嫣沉默下來,撫撫她的肩膀,無聲地走了出去。
晚上,羅文祥開了一輛嶄新的奔馳,高調地接走了溫爾雅。學校里炸開了鍋,溫爾雅劈腿甩了北海選擇羅文祥的消息以極快的速度傳到了每一個角落。
跟羅文祥!離她身敗名裂的時刻不遠了!
杜冰冰收到這個消息,滿意極了。
溫爾雅!那副討厭的臉孔,馬上就要變成全校唾棄的對像,她可等不及了要看到那一刻。
好吵好雜亂的地方!溫爾雅的腳步停在門口處,便不敢再往里探入一步。
這是個什么地方,巨大的金屬音樂壓制不住滿室的呻吟。一對對男女毫不避諱地擁抱在沙發(fā)椅上,有的甚至一男對數(shù)女!
天!直覺讓她后退,背后的羅文祥已將她往里推去。
“爾雅,進來吧!”他拉掉領帶,選擇了最顯眼的位置坐下,幾對穿著前衛(wèi)的男女分開位置,坐了下來。
男的一律戴了數(shù)只耳丁,頭發(fā)顏色花花綠綠,身上紋著紋身,跟**成員沒有區(qū)別。
女的則全部穿了低胸暴露服,只差沒將重要部位全部展露。她們看起來不過十幾歲,臉部被濃重的化妝品掩蓋,吐出來的話卻是幼稚的語句。
“怎么樣?這地方夠勁暴吧。
羅文祥撇著嘴指指室內,得意極了。
“這個……我想……我不太適合……”
溫爾雅想要站起來,被羅文祥強行按了下去。
“第一次來嘛,總會不適應,習慣了就好?!闭f著,伸手就要拉溫爾雅的衣服。
“別這樣!”她拉緊了衣服,看到旁邊坐著的女孩都在嘲笑她。
“羅少,什么時候喜歡上這樣調調的女生啦?穿得這么保守,就不怕熱死么?”
一個女孩一只手上戴滿了手戒,夸張地表達,將她看成了外星人。
其他人嘿嘿地笑開來。羅文祥輕佻地打著響指,歪嘴咧開了得意的笑。
“你們可不能小瞧了我家爾雅,她可是T大的校花,所有男生中的‘夢中情人’!”
“喲!”
一陣陣哼聲,有的真心欣賞,有的在喝倒彩。
溫爾雅不安起來,這樣的環(huán)境真的不適合她。
“羅……同學,我……還是走吧?!?br/>
她的話再度惹來一陣嘲笑。
“羅同學?你們學校這個?;ㄊ菑哪膫€星球來的?怎么這么老土!”
眾人的嘲笑令羅文祥的面子很是掛不住,他冷下了臉,罵道:“走什么走,就跟老子呆在這里。拿酒來!”
侍者很快端來各種各樣的酒,滿滿擺了一桌。
一個男生將各種酒混在一個杯中,端到了爾雅面前?!跋氡厣┳舆€有點緊張,你放心,喝完這一杯,什么感覺都沒有了?!?br/>
“可我……不會……”
她沒有接,旁邊的人早已豪爽地喝起酒來,三兩下,桌上就空了幾個瓶子。
“叫你喝就喝!”
羅文祥氣呼呼地將杯子搶過來,強行往她嘴里灌。
“不要……”
她用盡全力將杯子推開,不想用力過猛,將杯子從羅文祥的手中推掉,直接掉在地上,打成碎片,酒液濺了一身。
“***,你個婊子!”
羅文祥發(fā)怒,舉手作勢就要打下去。旁邊兩個男人拉下了他的手?!按蟾鐒e急嘛,嫂子還是第一次來,難免那個,慢慢就好?!?br/>
“哼,識相點!”
他不耐煩地對她吼!
溫爾雅冷下了臉,她不是陪酒的,更沒有賣身給他,為什么要跟他來這種地方?
“我不是他的什么人,我也不喜歡這里的氛圍,對不起,我要走了?!?br/>
她直接站起來,往門口走。
“***,你活煩了吧!”
羅文祥氣極,站起來強行將她拉回來,摔在沙發(fā)上。
“老子看得起你才花那個鬼心思跟你求愛,你別不識好歹,誰知道北海那小子玩了多少回了,還給老子裝清純!”
“你……無恥!”
溫爾雅的罵聲惹得羅文祥一時哈哈大笑起來?!叭6贾牢覠o恥,你今天才知道么?哼!”
“他爸可是**,沒人敢惹的,你看,就算北海那小子都不能拿他怎么樣,你不知道么?”
跟來的小弟告訴了她這個事實。
溫爾雅開始后悔,不擇手段地要讓北海死心,卻將自己投入危險之中,北沉,都是他!
誰來救她?
羅文祥煩躁地拉掉身上的衣服,解開褲頭,向她撲來。
“救命!”
北沉心煩氣躁地推開身上正呻吟不斷的女人,抓抓頭,吼一聲:“滾!”
陸子昂從女人身上抬起頭,拍拍身下的女人,示意她離去。
“我說北大總裁,你最近很奇怪呀,不玩女人,成天怒氣沖沖,有誰欠你東西了嗎?”
“當然,該死!”他最近一跟女人親近,就會想起那個可惡的女人,馬上偃旗息鼓。
“誰欠你東西了,欠了什么?”陸子昂來了興趣。
“一個女人,欠了一百萬?!?br/>
他狠狠地吐著,真恨不得將那個叫溫爾雅的女人拉過來,狠狠地玩弄!
陸子昂像聽到了怪新聞,眉頭拉得高高的,完全不可思議的樣子?!安粫桑鄙儇敶髿獯?,一百萬于你,不過吹口氣的事兒,也會計較?不對,你不是計較錢,是計較那個女人吧?!?br/>
被陸子昂說中了心事,北沉顯得更加煩亂。
“別說鬼話了,丑女人!我走了?!?br/>
拾起身旁的外套,他頭也不回地走出包廂。
“救命,羅文祥,快走開!”
溫爾雅用盡全身力氣拒絕著羅文祥的接近,她想不通自己的運氣怎么會這么差,三天兩頭碰到這樣的暴力事件。
她不能讓自己的身體再被人羞辱,絕對不能!
狠狠地拉著自己的衣服,她幾乎在徒勞無功地喊著救命。
“羅少,這里來的人可都是你情我愿的,不要搞出什么事來?!?br/>
PUB的管理者走過來,提醒羅文祥。
“老子做事老子負責,要想好好做生意,就少管閑事!”
他橫蠻地喝退管理者,跟溫爾雅繼續(xù)做著斗爭。
溫爾雅細長的指甲抓破了他的臉,氣得他叭叭左右開弓,連打她幾記耳光。耳朵被打得轟轟作響,還是不斷地發(fā)出求救的聲音。
“救命,救命!”
北沉走到大廳,他竟然聽到了有些熟悉的聲音。
“走吧?!标懽影簩@些見怪不怪,懶懶地催促。
“等一下?!?br/>
一招手,他辨出了聲音的主人,一步步朝發(fā)聲處走去。
曖昧暗淡的紅色燈光照射下,溫爾雅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她眼淚汪汪地發(fā)出求救的聲音,并用手腳擋住男人的進攻。
“SHIRT!”徹底暴怒,他一拳重重地打在羅文祥身上,對方應聲趴倒在地。
北沉拉起衣衫不整的溫爾雅氣沖沖地走了出來?!白影海o我查一下那個小子是誰,我要讓他明天出現(xiàn)在西北街頭?!?br/>
西北街頭,乞丐棲身的地方。
身后跟來的陸子昂甩甩頭,有些遲疑。“不用查,他是這一帶的**勢力頭子羅霸山的兒子?!?br/>
“照樣讓他給我出現(xiàn)在西北街頭!”他無情地命令,將懷里的溫爾雅橫抱起來。
“可是,這樣的話,勢必引起兩家的……”
“以我們的勢力,難道還需要害怕一個小混混嗎?”
“不是,只是這樣的話,你的身份……”
“去辦,其他事情由我來處理!”
陸子昂點下頭,轉身上了一輛車,離去。
溫爾雅總算清醒過來,她沒想到救自己的會是北沉。
“謝謝?!碧撊醯氐酪宦?,她是真心的。
“哼,真是不甘寂寞,怎么?沒有北海,就要勾引別的男人嗎?溫爾雅,你給我聽好了,不想后悔的話,以后不準跟任何男人來往!記住了沒有!”
“記住了?!彼旖青咂鹆艘荒ㄖS刺,用心地點著頭。如果不是他,她也不會毫無選擇地答應做羅文祥的女朋友。
現(xiàn)在反過來,她反倒成為了最為不齒的勾引者。
無論什么時候,他都是對的。
“不服氣嗎?”
發(fā)現(xiàn)了她的嘲諷,撇過半張撒旦般陰險的臉在她眼前,狠狠地問。
“沒有,相當服氣?!?br/>
她冷冷地回應,語氣里分明透著不服氣。
“你到底在恨什么?恨我不該救了你,恨我壞了你發(fā)騷的好事?”
露骨的話無情地打過來,像無數(shù)針扎著她的身體。溫爾雅的怒火一時沖出,她不顧一切地吼了起來?!皩?,我發(fā)騷,發(fā)騷到為了區(qū)區(qū)的一百萬賣身給你。發(fā)騷到為了達到你的所謂離北海遠遠的要求而不顧一切地假裝對羅文祥有好感,被他帶到這里差點被強Jian,我發(fā)騷,我低賤,現(xiàn)在你滿意了吧!”
一吼完,她劇烈地喘息起來,胸部所有的空氣在剛剛的一吼間消失怠盡。
車內出奇地安靜,安靜里流動著某種因子,凝聚在北海的臉上。
他僵硬的臉盯了她足足一分鐘,抬一抬手,溫爾雅以為他會給自己扇下兩巴掌,嚇得閉上了眼。
對方的手輕柔地落在臉上,在她的痛處撫摸著。
“走吧,把傷處理一下。”
他不再說話,啟動了車子。